原标题:“10亿贪官”吕梁原副市长:当副职时正职拿他没办法

(视频截图)3月28日,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中生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视频截图)3月28日,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中生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受贿10.4亿,死刑。”

3月28日,落马接近四年后,因犯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山西省吕梁市原市委常委、副市长张中生迎来一审宣判。

从央视播出的庭审画面看, 时年66岁的张中生头发已经全白。当天,他身穿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外套,在两名法警押送下,走上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告席。听到宣判时,他连续眨了几下眼睛,面无表情,一脸木然。

这名副厅级官员,不但创下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官员受贿额的一个新高,同时也成为中共十八大后第一个未涉及命案而被判死刑的贪腐官员。

有“吕梁头号官霸”“吕梁教父” 之称的张中生,是土生土长的吕梁人,求学和职业生涯也未离开过吕梁。当地人称其当副县长时,县长拿他没办法;当县长时,县委书记拿他没办法;当吕梁行署副专员时,专员拿他没办法;当副市长时,市长和市委书记都拿他没办法。

《中国新闻周刊》从张中生的领导、同事、校友及与其直接打过交道的企业家处获悉,张出生在一个裁缝家庭,从政后对吕梁的发展有一定贡献,但后来贪婪成性,胆大妄为,性格蛮横,尤其是在其长期主管的煤炭领域,通过插手资源整合、项目审批等大肆敛财,与很多煤老板往来密切,编织了一张庞大而复杂的政商关系网,破坏了当地营商环境。

《中国新闻周刊》还在调查中了解到,张中生在落马后态度恶劣,拒不配合调查。

有性格,也有靠山

1952年11月,张中生出生在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在1971年行政区域调划中,中阳县西北部的十二个公社和离石县西部的十三个公社、一个镇被划出,设立柳林县,其中就包括张中生所在的乡镇。所以,张中生的籍贯也写柳林县。

张中生的一名柳林县老乡,同时也是他的中学校友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张中生父亲当过兵,部队转业后做了裁缝,为人沉默寡言、老实巴交,母亲也是普通家庭妇女。

在兄弟姐妹四人中,张中生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两个弟弟。张家哥仨仕途发展都不错,二弟曾任山西省政府一位原主要领导的秘书,三弟则是一家央企下属子公司的高管。

在中阳县南街完全小学读完小学后,张中生进入中阳县东方红学校读中学。由于性格顽劣,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后就不再上学。

1969年,17岁的张中生来到中阳县粮食局,成为一名保管员。

现年80岁的高智广是时任中阳县粮食局党支部书记、局长,也是张中生早期的领导。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他称,张中生比较聪明,说话得体,腿脚麻利。做了一年多保管员后,张被提拔为中阳县粮食局下属的枝柯粮站站长,后来又出任粮油加工厂厂长。

1982年,中阳县粮食局为了粮油加工厂更好地发展,决定将其交给个人承包。局领导觉得张中生头脑灵活,便指定时任厂长的他来承包。

在任粮油加工厂厂长期间,张中生还被发现挪用单位资金,给岳父家修窑洞。他还多次将土粮饲料供给一位时任副县长的家人喂猪,并因此得到了这位县领导的赏识。张中生1983年调任中阳县食品公司经理后,仍时不时把单位的猪头、猪肚等当做礼品送给上述县领导。

张中生担任食品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曾发生过一桩营私舞弊案。当时,食品公司囤积了大量猪饲料,以待饲料涨钱时转卖给粮站,赚取差价。澎湃新闻援引当时在中阳纪检机关任职的一位知情者称,此案由当年粮食局内贼案牵出。

据该知情者回忆,一天上午,办案人员来到食品公司,准备向张中生问话,但张 “十分嚣张”,不予配合。县审计局去食品公司查账时,张中生说“今天检察院来,明天纪检委来,审计局也在,这我还能工作”,说罢,未打招呼,开车扬长而去。

这位知情者称,办案人员等了一天半,也没见到张中生。不久,在县委主要领导插手下,此案不了了之。这一案件,不仅能看出张中生的性格,也能看出其当时就有靠山。

在中阳县食品公司做了两年经理后,张中生又担任过中阳县工商局局长、财政局局长。1990年,38岁的张中生升任中阳县副县长。此后,又历任中阳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中阳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中阳县委副书记、县长;中阳县委书记。

2003年6月,张中生离开他深耕了34年的中阳官场,调任吕梁行署副专员、党组成员。1年后,张中生任吕梁市政府副市长、党组成员,分管煤炭、工业领域。2009年7月,他成为吕梁市委常委。

2013年3月,张中生到龄退休。2014年5月29日,在退休一年多后,张中生被宣布接受调查。引人注意的是,作为一位副厅级官员,他是由中纪委直接带走调查的。

多个信息源称,张中生被带走后,吕梁市召开市委常委会,内部通报了张中生的案情,并透露该案已经查实的受贿金额超过6亿元。

2016年3月6日,山西时任省委书记王儒林在全国两会上不点名地提到了张中生。他说,山西119个县市区,2015年财政收入最少的是3300万,排在后9位的9个县都是贫困县,它们的财政收入加在一起为6.07亿。“这位副市长贪腐的金额,现在查实的是6.44亿,超过了9个贫困县去年一年的财政收入。”

王儒林说,这种(腐败)不仅严重破坏经济发展,而且直接败坏干群关系,动摇党的执政基础。“如果这么发展下去,经济搞不好、上不去,而且还将民不聊生,党将不党,国将不国。”

多位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张中生从中阳县委书记职位上离任时,有人深夜在他家门口悄悄摆放花圈为其“欢送”,还有多地百姓自发放鞭炮庆祝,“比过年还热闹”。

妻子为其洗钱

2015年12月,张中生一案被移交给山西。该省纪委对张中生严重违纪问题进行了立案审查。随后,张中生被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其违纪所得也被收缴。

山西省纪委通报称,张中生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为掩盖违纪事实,勾结不法商人,伪造证据,订立攻守同盟,对抗组织审查;严重违反组织纪律,未经组织批准,擅离职守,数十次私自出境等。

2016年1月4日,山西省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张中生决定逮捕。

2018年3月28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中生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一审公开宣判。张中生以受贿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院同时判决对张中生受贿所得财物和来源不明财产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临汾中院称,经审理查明,1997年至2013年,张中生利用担任山西省中阳县县长、中阳县委书记、山西省吕梁地区行署副专员、中共吕梁市委常委、副市长等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煤炭资源整合、项目审批等事项上提供帮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0.4亿余元。张中生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其对折合人民币共计1.3亿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

10.4亿这个数额,大大超过了此前传出的6.44亿元。有知情人士说,张中生一案牵涉面甚广,调查难度很大,这也是其在落马近四年后案子才宣判的一个原因。

临汾中院称,目前已查封、扣押张中生犯罪所得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共计8.28亿余元,包括现金、银行存款、房产、车辆等。对于其未能退缴到案的3.5亿余元其他赃款赃物,将在判决生效后继续依法追缴。

临汾中院还表示,张中生案中的其他涉案人员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或是否依法追诉,将由有关司法机关依法进行处理。

临汾中院还透露,在该案的十八起受贿犯罪事实中,有两起受贿数额均在2亿元以上。他还主动向他人索贿8868万余元,其中仅向一人索要财物的数额即达6085万余元。

多位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张中生受贿有一个特点,其所有的房产、企业等都不在自己名下,有的挂在干儿子名下、有的挂在司机名下。接受组织审查期间,张中生自觉受贿细节做得天衣无缝,所以拒不配合调查,无认罪悔罪表现,态度极其恶劣,一问三不知。其所有受贿事实都是被调查出来的。

在张案宣判的相关新闻通报中,有一句“同案被告人李兰俊、刘年生因犯洗钱罪亦被判处相应刑罚”。但并未提及李、刘的身份,以及他们与张中生的关系及判决结果。

多位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李兰俊为张中生之妻,为中阳县政协原副主席,刘年生是李兰俊的干弟弟,曾为吕梁某银行相关部门负责人。

一位中阳县政协原常委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李兰俊早期在中阳县服务公司的照相馆工作,在张中生运作下,她成为县政协委员,又一步步成为县政协常委、政协副主席。

多位知情者称,李兰俊和刘年生因帮张中生洗钱也都获刑,李获刑五年,监外执行,刘获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

与中钢的“亲密关系”

在张中生44年的宦海沉浮中,中阳钢铁集团(下称“中钢”)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吕梁多位政商界受访者称,中钢就是张中生的“摇钱树”和“取款机”,张中生是中阳钢厂的实际老板。

资料显示,中钢建于1985年10月,现有职工一万余名,目前具有年产500万吨原煤、120万吨铁精粉、150万吨焦、400万吨铁、400万吨钢、400万吨材的产业规模,拥有总资产200亿元,年产值150亿元。

时任中钢董事长袁玉珠与张中生关系极为密切,两人从上世纪80年代便有商业合作。

袁玉珠生于1953年,是中阳人。其从中阳县柳沟农场技术员做起,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与中阳食品公司联营办铁厂,当时食品公司的经理就是张中生。袁玉珠也由此赚得第一桶金,并与张中生结下“亲密友谊”。

此后,张中生在个人升迁过程中,也对中阳钢铁厂一路扶持。1992年至2015年,袁玉珠任中钢集团董事长、总经理。

一位已经退休的中阳县纪检干部曾向媒体透露,在张中生担任中阳县县长期间,时任中阳县委书记曾自嘲为中阳“第四把手”:第一把手是张中生,第二把手是袁玉珠,第三把手是与张中生关系很近的县委副书记。

多个信息源称,张中生在任分管财贸的中阳县副县长期间,便开始将扶贫款等各种专项资金拨给中钢,引起很多人不满。

当地流传甚广的一个段子是,有记者到中阳农村采访扶贫情况,问一个村民谁是中阳最贫困的人,该村民脱口而出“是袁玉珠”,原因便是“中阳的扶贫款,都被张中生拨给了袁玉珠”。

澎湃新闻曾报道称,中钢近年每年欠税上亿元,由于与县委县政府关系密切,部分以教育等公益事业投资方式代替。据其了解,上个世纪90年代末,县国税局曾要去中阳钢铁查税,被时任县委书记张中生叫停,其还通过吕梁地委领导,直接向地区国税局稽查部门打招呼。

张中生和袁玉珠甚至共同出现在同一个行贿场合。2015年,吕梁孝义市原市长王建国因犯受贿罪获刑十一年。《中国新闻周刊》查阅王建国判决书,发现王有一段供述:“2012年3月到9月,我在湖南长沙挂职锻炼期间,任市长助理,大概在六七月份的一天,袁玉珠去长沙,我和他在长沙市政府附近的一个宾馆一起吃了顿饭,还有袁玉珠的爱人,(以及)时任吕梁副市长张中生。吃完饭前或后,袁玉珠塞给了我一张10万元的农业银行卡,用卡包装着,卡包上写有金额和密码。”

多位知情者透露,张中生在吕梁、太原、北京、海南等地均有房产,其中多套房产由中钢埋单。

2016年3月6日,时任山西省委书记王儒林在全国两会上,用“胆大妄为”来形容“喜欢房产”的张中生。

王儒林称:“他在北京看上了一套1420万元的别墅,让老板专程来北京给他付款。在海南游玩的时候,看中了一套海南的房产,就让在海南陪同游玩的老板,当场出钱买下来。”

张中生在吕梁二郎坪为自己所建的别墅,因其落马已经停工。摄影/周群峰张中生在吕梁二郎坪为自己所建的别墅,因其落马已经停工。摄影/周群峰

张中生退休后为自己建的二郎坪别墅,也被指出资方实为袁玉珠,动用的也是中钢资金。

今年4月8日,《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在二郎坪看到了该别墅。这是一座中式灰瓦院落,主体基本竣工,大门用红砖填满。附近居民称,张中生落马后,该别墅也停工,内部至今还是毛胚。

与该别墅相距不远的二郎坪公园已经建成,该公园位于二郎坪山顶,内部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有知情者称,该公园建设的初衷,是打造为二郎坪别墅的后花园。

张中生还在中阳县雷家沟建有一处别墅。一位受访者称,雷家沟别墅在张中生落马前已经建成,名字挂在其一干儿子名下。张中生迷信风水,这两套别墅都由风水先生选址打造,暗合民谚“两山夹一沟,辈辈出阁老”。

二郎坪附近的多位居民称,二郎坪别墅区投资数亿元,与早些时候花数亿元开建的某医院工程一起,都由中钢出资建设。随着张中生的落马,二郎坪别墅和该医院工程都已停工,沦为烂尾工程。

2014年8月26日,袁玉珠因贪腐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2015年9月2日,山西省长治市检察院以涉嫌单位行贿罪决定对袁玉珠逮捕。

吕梁“总矿长”

中阳县多位企业家接受采访时称,在张中生主政中阳时,该县有大大小小数十座煤矿,煤老板要想生存,就得时不时去打点一下张中生。“否则他一句话就可能给你吞掉”。

2018年4月,已经80高龄的高智广,因其赵盘庄煤矿被张中生关停后转给张的亲家一事,至今仍在不断举报。摄影/周群峰 2018年4月,已经80高龄的高智广,因其赵盘庄煤矿被张中生关停后转给张的亲家一事,至今仍在不断举报。摄影/周群峰

张中生当年的上司、原粮食局局长高智广,1994年卸任中阳县统计局局长后,承包了中阳县赵盘庄煤矿。他历时3年多,通过高利贷和向亲友筹借方式,耗资百余万对该煤矿进行改造。

高智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改造完成后,该矿每天可产500吨优质煤。2000年9月,该煤矿被张中生以证件不全为由强行关停。

但不久,高智广就发现该煤矿被批给了张中生女儿的亲家刘某。高智广为此走上了举报张中生之路。如今,煤矿依然在他人名下。

中阳县另一位煤企负责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1998年,他投入290多万从别人手中买来煤矿,当时县里和吕梁地区的手续都批下来了,到省地矿局报批时,因为政策调整,需要回到县里重新审批。当他回到中阳准备报批时,却被告知,该煤矿的开采权已经被张中生转给了中阳县人大常委会一位前主任。

这位煤企负责人称,约一年以后,这家煤矿的开采权又划到了张中生司机的手中。“司机只是名义矿主,其实张中生是这个煤矿的真主人。”

张中生履职吕梁后,手中的权力更大了。多位受访者称,张中生到吕梁任职吕梁行署副专员和副市长期间,正好赶上煤炭黄金十年和吕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这两个背景让分管煤炭、工业的张中生,权力达到了顶峰。当时,张中生如同吕梁所有煤矿的“总矿长”。

吕梁是产煤大市, 资料显示,在2.1万平方公里的市域中,含煤面积达1.1万平方公里。其盛产的4号主焦煤被誉为“国宝”级稀缺资源,最高价上涨到每吨1800多元,比普通电煤价格高2~3倍。曾经一度四处躲债、“吃不起大碗面”的煤老板,转眼成为千万、亿万富翁。一些年产几万吨的小煤矿,“每天能赚一辆奥迪车。”

2008年至2010年,按照山西省政府统一部署,吕梁完成了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在这次整合中,除2户省属重点煤炭企业在吕梁办的15座矿不参与整合外,全市其他矿井由355座整合为112座。由于过程不够公开、行政色彩浓厚,这种整合为官煤勾结带来了便利。

吕梁多位受访者称,煤老板给书记、市长送礼,还不如给张中生送礼。“因为不找张中生,根本办不成事。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煤矿的生死存亡。”

由于当时的煤炭市场形势,吕梁一些煤老板出手阔绰。《财经》曾援引一位接近山西省检察院的消息人士称,一些吕梁的民营企业家给张中生行贿时,竟然使用大额承兑汇票。

2016年3月6日,王儒林在全国两会上还提到张中生的一个案例:有几户企业投资兴办煤矿,原来计划两年半建成,这位副市长找他要干股钱。企业老板拖着没给,副市长就百般刁难,结果8年都没有建成。老板一看没有希望了,就想把在建煤矿转出去。但副市长说,“你不给干股钱,你想干干不成,你想转也转不出去。”结果,老板给了上亿元,才把煤矿转了出去。

死刑的考量

张中生的死刑判决,也成为业内关注的焦点。

《中国新闻周刊》发现,张中生也并非十八大后首个获死刑的落马官员。2017年5月26日,因犯故意杀人、受贿、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等罪,内蒙古自治区政协原副主席赵黎平被执行死刑。

而十八大以来未涉及命案的亿元贪官,比如云南省委原书记白崇恩、国家能源局煤炭司原副司长魏鹏远、黑龙江龙煤集团分公司原副总于铁义,均未获死刑。

张中生因何成为十八大后,首个未涉及命案而被判死刑的落马官员?山西大学法学院原院长、山西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张天虹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目前中国《刑法》中没有废除贪污受贿罪的死刑,也就存在适用的可能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可以判处死刑。

张中生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一审公开宣判后,临汾中院以答记者问的形式,在其官网回答了舆论关注的热点问题。

临汾中院负责人指出,《刑法修正案(九)》对贪污罪、受贿罪处罚标准作出的一个重要调整,就是改变了过去单纯“计赃论罚”的做法,代之以“数额+情节”的规定,犯罪数额并不是判罚的唯一标准,还需要综合考量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自首、立功、退赃、索贿等诸多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以更好地做到宽严得当,罚当其罪。

该负责人称,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张中生不仅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同时,其又有索贿,利用领导干部职权插手煤炭经营、工程承揽等经济领域,为他人谋取不当利益,严重影响了当地经济健康发展,案发后赃款赃物未全部退缴等特别严重情节,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法院综合考虑张中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依法对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另外,该负责人还称,张中生严重影响了当地经济健康发展,在中共十八大后仍不收敛、不收手,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败坏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声誉,在山西乃至全国造成了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属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论罪应当判处死刑。

张天虹认为,张中生受贿金额超过10亿,创造了新中国成立后受贿金额之最,这是其获死刑判决的一个主要原因。他说,这个庞大的受贿金额与其所处的环境有关,“但是在同样的环境下,很多官员也没有如此贪婪。”

上述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负责人还表示,张中生案宣判时,已告知被告人如不服该判决,有权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如果被告人提出上诉,案件将进入二审审理程序。如果被告人不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将依法复核审,并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才生效。

张天虹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鉴于张中生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等因素,即便其上诉,也基本不存在改判的可能性。

山西曾是全国的腐败重灾区,吕梁又被认为是山西腐败的重灾区。

2014年8月,王儒林出任山西省委书记。到任后,他省内调研的第一站就选在吕梁。

王儒林这样解释行程的选择:“实事求是地说,有的同志建议,吕梁情况复杂,第一站最好不去吕梁。我经过认真考虑,第一站还是要到吕梁来。我觉得主要有四个原因。第一,吕梁是革命老区;第二,吕梁是腐败问题重灾区;第三,吕梁是‘天下廉吏第一’于成龙的故乡;第四,吕梁是当前经济发展社会稳定矛盾突出的地区。我们不回避矛盾和问题。”

公开资料显示,中共十八大后,山西省共有7名省部级官员落马,分别是金道铭、杜善学、令政策、聂春玉、白云、陈川平、任润厚。此外,2014年落马的中国科协原党组书记申维辰,也曾担任山西省委常委、太原市委书记。

在落马的上述名单中,有三人与吕梁有关:聂春玉、杜善学均担任过吕梁市委书记,白云也在吕梁做过市委副书记。

据不完全统计,除了张中生,吕梁市还有6位高级别官员落马,分别是市委原常委、市长丁雪峰,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郑明珠,市委原常委、政法委书记李良森,市委原常委闫刚平,政协原副主席刘广龙和孝义市原市长王建国。

在官员纷纷落马的同时,与吕梁腐败官员关系密切的联盛集团董事局主席刑利斌、大土河集团董事长贾廷亮、中钢董事长袁玉珠等商界巨头也悉数被查。

接二连三的腐败案件,破坏了当地的营商环境。一位去珠海发展的吕梁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原来在吕梁经商时,他不得不花很多心思在搞好政府关系上,“否则得不到关照”。

经过塌方式腐败后,吕梁也迎来了一些积极信号。《山西日报》曾撰文称,2015年底,朔州、吕梁两市人大、政府、政协领导班子换届,由于认真落实干部工作各项政策规定,没有发生一起拉票贿选等违反换届纪律的行为,被干部群众称为“多年来秩序和风气最好的一次换届”。

来源: 中国新闻周刊

原标题:男子骑车刮擦豪车要赔3万 怒锤玻璃后被判赔12万9

都说冲动是魔鬼,30岁的长沙男子罗峰对这句话是深有感触。半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在开福区万达广场附近与人起了肢体冲突,为了泄愤他挥拳砸向了对方的一台阿斯顿·马丁跑车的前挡风玻璃。经鉴定,这台车的维修价格将近13万元。

一拳就打掉了将近13万?

真!贵!

好奇的小编随手在网上

查了阿斯顿·马丁车的价格

最低价格198.8万

最高竟然达4700万!

看完价格

小编还是老老实实去码字吧…

今天(4月12日)上午,开福区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故意毁坏财物的案件。

骑电动车撞上跑车 

因赔偿问题发生冲突

与监控中情绪极端失控的白衣男子不同,站在被告人席上的罗峰显得冷静了许多,对于自己之前的冲动行为,他表示非常后悔。罗峰供述,案发时是2017年9月21日凌晨1点多,他骑着电动车准备回家,结果在路上出了点意外。

罗峰撞到的是一台阿斯顿·马丁的跑车,不过他认为情况并没有对方说的那么严重。为了赔偿的事情双方起了争执,很快发展为肢体冲突,直到民警前来双方才停手。



为泄愤砸坏前挡风玻璃 

维修费将近13万元

经鉴定,被告人罗峰受皮外伤,而该车的挡风玻璃维修费用共计129551元,据此检方指控,罗峰的行为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过审理法院查明,被告人罗峰在案发后与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同时考虑到他在庭上能够积极悔罪,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审判长经过合议后作出了如下判决。

冲动是魔鬼!

希望大家处理事情能理性对待

同意的点个赞吧~

来源:长沙电视台

导语:继北京时间4月11日凌晨出席美国参议院的听证会后, CEO扎克伯格昨日晚间又前往美国众议院参加第二轮听证会,接受众议院院能源和商务委员会的问询。以下为听证会文字版全文:

众议员Anna G. Eshoo:谢谢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早上好。

首先,我认为我们国家的民主制度正在遭受考验。我认为美国企业对美国人民都有所亏欠。

Facebook及其平台被当做了武器,对我们的民主制度造成了极大的破坏。Facebook被用来操纵美国民众,并且对大选造成影响,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深深的冒犯,而且非常危险。在不告知用户的情况下,对其隐私信息加以利用,这种做法在我看来是一种极不负责的行为。

上周末我邀请了我的选民来参与今天的听证会,我邀请他们提出想要问你的问题。今天我要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来自于这些选民。

另外,主席先生,我要求所有这些问题都可以被记录下来。

Walden:同意。

Eshoo:首先我要先问一些是或非的问题。

你是否认为自己有责任运营一个能够保护我们的民主制度的平台?是还是不是?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

Eshoo:在Cambridge Analytica数据泄露事件中,你们是否对用户进行了通知?

扎克伯格:是的。我们在本周开始了通知。我们是在本周一开始通知的。

Eshoo:Facebook是否会让用户登录第三方应用,并且分享他们的隐私数据?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这是我们平台的工作方式。在使用任何应用之前,你必须要先进行登录。

Eshoo:好的,我认为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你必须要保证透明度,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告知用户:“我们将以这样的方法使用你的数据。你是否同意我们这样做?”

因此我觉得你们的阐述有些模糊。我觉得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你是否知道有其他第三方在滥用用户数据,而且没有对用户进行披露?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现在正在进行调查……

Eshoo:所以你并不确定?

扎克伯格:正在调查每一个接入大量数据的第三方?

Eshoo:什么意思?

扎克伯格:意思是我们正在调查每一个在过去曾访问了大量用户数据的应用,也就是我们在锁定平台之前曾接入用户数据的应用。

Eshoo:所以你并不知晓。

扎克伯格:由于平台上有数万个应用,我们会找到一些……

Eshoo:好了,我只有4分钟的时间。

扎克伯格:……我们会找到它们的……

Eshoo:在那些被卖给恶意第三方应用的数据中,包含你的数据吗?你自己的个人数据?

扎克伯格:是的。

Eshoo:你是否愿意为了保护个人隐私而改变你的商业模式?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已经做出了改变,也会继续做出改变来减少……

Eshoo:你是否愿意为了保护个人隐私而改变你的商业模式?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Eshoo:好的,我们过后在讨论这个问题。

Facebook是在什么时候知道Cambridge Analytica正在对用户投放政治广告的?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觉得应该相信阐明一下事情的始末。一个开发者做了一个研究……

Eshoo:不用了,我没有时间去听长时间的回答。Facebook是何时发现的?当你们发现之后,你们是否立刻联系了对方公司的CEO。如果没有,那么为何没有联系?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我们在2015年知道剑桥大学的研究者开发了一个应用,人们在使用这个应用的时候需要分享自己的信息……

Eshoo:我们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现在问的是你们。

扎克伯格:是的,我正在回答你的问题。

Eshoo:好的。

扎克伯格:当我们发现的时候……

Eshoo:所以你们是在2015年的是发现的?

扎克伯格:是的。

Eshoo:你们立刻与对方公司CEO进行对话了吗?

扎克伯格:我们关闭了这个应用。

Eshoo:你们立刻与对方公司CEO进行对话了吗?

扎克伯格:我们与他们取得了联系,并且要求他们删除所获得的所有数据,他们的首席数据官告诉我们他们已经删除了数据。

Walden:女士,你的时间已到。

Eshoo:谢谢。

下面要提问的是来自伊利诺伊州的Shimkus先生。

众议员John Shimkus:谢谢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感谢你来到这里。

我要讲两件事情。首先,我想要感谢Facebook。感谢你们去年直播了我们的国会棒球比赛。我们这里有那次赛事的组织者,有人告诉我,由于你们的转播,我们为特区获得了额外的10万美元,我们将这10万美元用在了慈善工作中。

另外一件事是,我的父亲今年已经88岁了,他已经使用Facebook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使用你们的平台与子女以及孙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我刚刚教会我的母亲使用iPad,因为她不会使用键盘,所以我在上周给她买了一部iPad。我认为,我的父母在你们的平台上的确能够获得好处。

但是你们的平台的确存在问题。我下面要谈的就是这些问题。你之前提到,Facebook曾允许第三方应用获取用户和好友的数据,并且你们在2014年更改了这项政策。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做出了这个更改?

扎克伯格:众议员,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需要澄清。

2007年我们上线了这个平台,为的是让人们能够使用Facebook众议员登录其他应用,并且带来他们的信息以及一些好友的信息,以此来让他们获得社交体验。

这个做法带来了很多具有创新性的体验,例如一些新游戏,这些游戏是等公司开发的。还有其他一些你已经非常熟悉的企业,例如Netfilx和Spotify也使用了这个功能,让他们自己的应用也能够拥有社交体验。

不幸的是,另外一些应用却使用这个功能来收集并滥用用户数据……

Shimkus: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你是否意识到有第三方应用正在抓取用户数据?

扎克伯格:是的,的确有滥用行为的存在。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在2014年采取了措施,改变了平台的工作方式。现在,当你在使用Facebook账号登录第三方应用的时候,你会提供自己的信息。之后,如果你的好友也登录了这个应用,那么这个应用能够识别你们之间是好友关系,这样你和好友就能在这个应用中也获得社交体验。

但是,现在当你登录第三方应用的时候,该应用已经无法再收集你好友的信息了。

Shimkus:好的。现在再来谈谈你们做出的审计声明。是谁在负责审计工作?是否还有其他第三方做了和Cambridge Analytics一样的事情?

扎克伯格:众议员,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们首先将会进行内部调查,看看在我们锁定了平台之前,有哪些第三方应用获取了大量的用户信息。

如果我们发现了任何可疑的行为,我们就会与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合作。我预计我们将会与大量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合作,因为有大量的第三方应用需要调查。这些第三方审计机构将会负责审计工作。

Shimkus:好的,我们的确希望你们能找到第三方来为你们提供帮助。

扎克伯格:是的。

Shimkus:这些第三方能够进行澄清,给我们带来信心。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在昨天的听证会上,你谈到了Facebook的跟踪功能,包括跟踪已经退出登录的用户。你能否告诉我们它是如何工作的?这个跟踪功能在不同设备上是如何实现的?

扎克伯格:好的众议员,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来说明这个问题。

我要说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会追踪哪些信息,以及为何要在用户已经退出登录的情况下追踪这些信息。我们追踪这些信息的原因是处于安全因素和广告投送因素所考虑的。

从安全角度来看,我们要确保已经退出登录的用户无法抓取其他用户的公开信息。即使在未登录的情况下,你也可以查看Facebook平台上其他用户的公开信息,这些信息是用户自己选择公开的,因为他们愿意将这些信息公开给所有人。所以在未登录的情况下这些信息也可以被查看。

但是尽管如此,我们也不希望有人查看并下载每一个人的公开信息。用户将部分信息公开,并不意味着他们愿意自己的信息被利用。因此,即使在用户未登录的情况下,我们也会追踪他的一些特定信息,例如他们查看了多少个页面,这是出于安全因素而采取的做法。

第二,我们提供了一个广告网络,第三方网站和应用可以在这个网络上赚钱。这些广告的投递并不是仅仅针对于已经登录的Facebook用户的。我们的这个做法与以及行业中其他公司的做法并没有区别。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会收集已经退出登录的用户的信息,从而持续向他们推送广告。但是我们也对这种广告投递进行了限制,用户可以关闭这个功能。

但是用户无法关闭处于安全原因而对其进行的追踪,原因很明显。

Walden:你的时间已到。

现在轮到来自纽约的Engel先生提问,时间为4分钟。

众议员Eliot L. Engel:谢谢主席先生。

扎克伯格先生,你来自我的辖区,纽约第16国会区。我了解到你毕业于Ardsley高中,并且是在韦斯特切斯特长大的。

你一定知道,韦斯特切斯特是一个很好的地区,我希望你能够回到这里,也许可以回来参加论坛,谈谈这次事件或是其他事情。我们会和你保持联系。你也知道,Ardsley高中以你为傲。

在昨天的听证会上你提到,当Aleksandr Kogan将他收集到的用户信息卖给Cambridge Analytica的时候,他欺骗了Facabook。Facebook是否有起诉Kogan、Cambridge Analytica或是剑桥大学的打算?为什么?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正在对此进行考量。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行动,例如在平台上封禁他们,我们还要对他们进行全面的审计,确保他们已经删除了所获得的数据。

关于你提到的剑桥大学的问题,我们发现剑桥大学有多位研究人员都在开发类似的应用,不仅仅是Aleksandr Kogan一个人,但是据我们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他是唯一一个将数据出售给了Cambridge Analytica的人。但是还有多位其他研究者也曾开发了类似的应用。

因此我们需要了解这是否是一个集体行为,才能确定是否会对剑桥大学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Engel:你之前在你的谈话中曾经提到过仇恨言论的问题。在过去十年中,随着社交平台的发展和扩张,极端主义的规模有所扩大。是否有国内或国外的恐怖组织、仇恨群体、犯罪网络或是其他极端网络在Facebook上抓取用户数据?

如果有,或是未来有可能有,你要如何进行反击并且将其在你们的平台上铲除?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在Facebook平台上未发现有类似的群体。如我之前所说,我们正在对所有获取了大量用户数据的第三方应用进行全面调查。如果我们发现了任何可疑行为,我们就会告知所有受影响的用户。

Facebook不允许仇恨群体的存在。因此,如果我们发现了这样的群体在散播仇恨言论,我们就会在平台上对其进行全面的封禁。

Engel:你们是否会对算法进行调整,避免有仇恨倾向的个人能够在Facebook平台上找到具有同样想法的其他人?

扎克伯格:对不起,你能重复一遍吗?

Engel:你们是否会对算法进行调整,避免有仇恨倾向的个人能够在Facebook平台上找到具有同样想法的其他人?

扎克伯格:众议员,会的。这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我们需要做好这项工作。

Engel:好的。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中的很多人对于俄罗斯干扰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一事感到非常愤怒。

当国外势力试图在你们的平台上购买并投放政治广告的时候,Facebook是否有能力探测到?这个探测行为是自动化的吗?当探测到有国外势力试图在Facebook上购买并投放政治广告, 或是采取其他行动对大选进行干扰的时候,你们是否有相应的程序来对政府部门进行通知?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领域。2016年俄罗斯利用Facebook干扰大选,我们却后知后觉,再次之后这项工作就成为了公司内部最重要的工作。我们要防止这种事件再次发生,尤其是在今年。2018年许多国家都将迎来大选,例如印度、巴西、墨西哥、匈牙利、巴基斯坦等。

因此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今天能够谈到这个问题,我也感到很高兴,也乐于在未来继续谈论这个问题。我们部署了一个新的人工智能工具,能够识别来自俄罗斯或其他国家的用于散播虚假消息的假账号。

2016年之后,世界上有进行了几次重要的选举,例如法国总统选举、去年的德国选举以及美国阿拉巴马州参议院特别选举等。

我们所部署的人工智能工具在这些大选期间都发挥了作用,封禁了数万个有可能干扰选举的虚假账号。我们的这个工具正在不断进化。

只要俄罗斯继续有人进行类似的事情,我们就会持续进行干预。但是要让我们完全阻止类似的事情,还是有难度的,我们无法保证。

这就像是一次军备竞赛,我们正在夺取阵地。我认为我们正在不断取得进步与自信。

Walden:提问时间到。

Engel:谢谢。

Walden:下面提问的是健康小组委员会主席,来自得克萨斯州的Burgess博士。提问时间4分钟。

众议员Michael C. Burgess:谢谢主席先生,感谢今天到场见证的所有人。

主席先生,我准备了几篇文章,我申请将它们加入到我的记录中。我知道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提出所有问题。

Walden:同意。我们将按照你的要求添加。

Burgess:我将会针对这些文章提出一些问题。文章包括Michael Scherer写的《Friended: How the Obama Campaign Connected with Young Voters》、Zeynep Tufekci写的《We Already Know How to Protect Ourselves from Facebook》以及Eric Wilson所写的《It's Time to Break Up Facebook》。

我将根据这几篇文章中的内容进行提问。

我曾经咨询过我的技术导师Scott Adams,当你购买了一个软件并且拆封使用的时候,你就会自动被视为接受了这个软件的条款。Facebook是否会建议用户在点击接受之前仔细阅读服务条款?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

让人们理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以及理解将要使用的服务,在我看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服务条款中,我们阐述了所有我们要做的事情,这也是法律所要求的。

Burgess:由于时间并不多,所以我想直接问你,对于开发了众多应用的开发者,你们是否会告知他们哪些行为是好的,以及哪些行为是不好的?

扎克伯格:众议院,是的。

我们有开发者服务条款,独立于一般的服务条款。

Burgess:仅仅通过这个服务条款,普通用户是否有能力辨别哪些元素暗示了不好的隐私保护?你觉得这样可能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Burgess:作为一个普通用户,在阅读了服务条款之后,你能否知道这个同意这个条款意味着我能够得到保护?我就是一个普通用户,我看到一个应用之后,如果我想使用它,我就会下载,然后直接使用。但是,如果一个用户想要确定自己的隐私会得到保护,他们通过阅读隐私条款是否能够获得确认?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认为你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要确认自己处于保护,他们能够得到这种确认。但是在看来,大多数人都是直接点击接受条款,不会花时间去仔细阅读这个条款。

我认为我们的责任不仅仅是按照法律要求阐明条款,并且获得用户的接受,我们还需要确保用户能够理解这个产品以及这个产品的条款。

因此,每一次当用户在Facebook或是我们的其他服务上分享内容的时候,我们就会给用户控制权,让他们控制想要将这些内容分享给哪些人。我觉得我们不仅仅要依靠服务条款,还需要根据情境让用户进行自主选择。

你需要将这些信息展示给用户,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在他们做决定的时候,给他们提供相关的控制权。而不是在向用户展示一次服务条款之后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

Burgess:好的,我们再来谈谈其他问题。

Pallone先生提到了一个观点,他认为Facebook应该受到监管。我们此前通过了一个有关数据入侵通知的法案,但是这个法案不是针对Facebook的,是而针对信用卡的。

很多人投票反对了这个法案,但是这个法案是Blackburn先生所提出的,根据现在的情况,我认为我们应该重新考虑它。

2011年的时候,你曾经签署了一个同意令。当我在阅读这个同意令的时候,我觉得它规定的非常明确,它规定每一个数据入侵行为需要罚款4万美元。考虑到你们有20亿用户,你自己一定知道你们将会面临多少罚款。

在你们进行审计的过程中,你能否为FTC(联邦商务委员会)的人推断出数据?

Walden:时间已到。

扎克伯格:我不太明白你所说的推断数据指的是什么。

Burgess:你之前曾说过,你们会对第三方应用进行审计。你们是否会将审计结果提供给FTC?

扎克伯格:众议院,如你所知,FTC正在调查此事。我们当然会配合他们,与他们一同进行调查。

Walden:提问时间已到。

下面提问的是来自得克萨斯州的Green先生,提问时间为4分钟。

Gene Green: 谢谢您,主席先生,欢迎您莅临我们(能源和商业)委员会。我想接着我那北德克萨斯州的朋友刚才所提及的他的漫画的内容进行质询。下个月,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将在欧盟生效。GDPR是一个很好的条约,它明确地规定了企业应当如何处理消费者数据。它清楚地说明了一点:消费者需要掌控他们自己的数据。扎克伯格先生,Facebook已经承诺要遵守欧洲的消费者保护条款,而如果贵公司不这样做,你将会面临非常严重的惩罚。最近几天,你已经说过,Facebook打算让全世界所有地方的用户都能使用到相同的设置,而不仅仅是在欧洲。那么,我是否对此理解正确:Facebook不仅可以提供相同的设置,而且它将会对美国人民提供同样的保护手段,以使他们能够使用到和欧洲一样的设置?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我们认为,世界各地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受到良好的隐私保护。多年来,我们已经采取了很多适当的措施来提供这种保护手段。现在,GDPR要求我们做更多的事情,我们也将把它扩展到世界。

Green:GDPR中提到了很多要求,所以我只关注其中的几个。GDPR要求公司要以清晰而简明的方式来让用户同意其公司要求,其语言必须简洁易懂,而且彼此间的内容能够鲜明地区分开来,即其他各类条款、条件等等。在美国,这一要求将如何实现?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在每个用户登录其应用的时候,我们将首先带他们浏览完所有的设置,给他们以选择权,并且要求他们以自己希望的那样去自行决定其用户设置。

Green:GDPR的要求之一是数据可移植性。必须经过用户允许之后,公司才能够请求获得完整的信息副本,并能够与用户所情愿的任何公司共享该信息。我知道Facebook允许美国用户下载他们的Facebook数据。Facebook是否计划借助现有的用户来下载他们的Facebook数据,以符合GDPR的数据可移植性要求?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想Facebook可能会更新一下这一点。但是,就像你说的,多年以来,我们已经有能力下载你的信息了。人们能够看到自己在Facebook上所拥有的一切,能够删除自己的帐户,也能够把自己的数据转移到自己情愿的任何地方去。

Green:这个文件下载包括Facebook所收集到的所有个人信息吗?换句话说,如果我下载了我的Facebook信息,你是否可以看到其他我看不到的信息,比如我的浏览历史,或者是Facebook从我那里获取的用于广告目的用户推断信息?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相信你所有的信息都包含在你所下载的文件里面了。

Green:GDPR还赋予用户对其个人数据进行处理的权利,就Facebook来看,这权利还包括了:用户自己决定其信息是否用于精准定位的广告服务。在美国,Facebook用户也可以行使这样的权利吗?这将如何实现?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尚不确定Facebook将如何执行该项。请让我稍后为你作跟进解答。

Green:好的。谢谢您,主席先生。我想再说一点:几年前,我们在休斯敦为我们的小企业做了一些微小的努力。那是我所见过的最成功的推广活动之一。因此,我很感激Facebook能帮助小型企业使用其网站来推销他们的产品。谢谢你,主席先生。

Walden:谢谢你,议员先生。现在将时间交由来自田纳西州的Blackburn议员女士。你有四分钟。

Marsha Blackburn:谢谢你,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认为你那舒适的网络社区,正如马克·詹姆逊博士最近说的,开始看起来像是“楚门的表演”,用户的身份、关系是可以让他们所一无所知的人得到的。然后这些数据被压缩,被使用,而用户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我要问你,究竟是谁在拥有虚拟的“我”?谁在掌控着网络中的“我”?我希望你为此作出评价。你认为谁主宰着网络中的“我”?谁主宰着虚拟的“我”?是你,还是我们这些用户?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相信每个人都在网上主宰着他们自己的内容。这是我们的服务条款的第一行,它正是这么写的,如果你读了的话。

Blackburn:那么,隐私在Facebook的企业价值中处于什么地位呢?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让用户主宰自己的信息,以及给用户如何设置自己隐私的权力,是我们整个服务的基础。这不仅仅是一种附加功能,我们必须……

Blackburn:好。

扎克伯格:……必须遵守。

Blackburn:好……

扎克伯格:现实就是,如果你有一张照片——如果你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思考这个问题……

Blackburn:不不不,我现在还不能让你打断我。上周,我的一位选民,同时也是一位收益经理,在她的公司召开的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她说,你知道,关于医疗保健,你有HIPAA(《健康保险流通与责任法案》),你有《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你还有《公平信赖报告法案》。这些都是其他行业的隐私保护文件。但她惊呆了,真的惊呆了——居然没有任何隐私文件适用于你们(互联网公司)。我们还听到有人说——你刚才说你正在考虑,也许你们需要更多的监管。而我们认为,我们需要给你们研究出新的法案。而且你也听说了,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你们会有更多的法案。但是我们已经有一个了。《浏览器法案》,我确定你对此很熟悉,这是两党合作出来的法案。我感谢Lipinski先生、Lance先生和Flores先生对这项立法所做的出色工作。我们已经为此一年多了,当然就这个问题而言我们已经工作了四年。它所带来的影响,就是会给整个生态系统带去一个监管体制,一套制度规范。那么,你会承诺与我们合作,来帮助通过隐私法案,通过《浏览器法案》吗?你会答应这样做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太清楚你刚才所说的细节。但我当然认为这方面的监管……

Blackburn:好吧,那就让我们来熟悉一下细节。正如你所听到的,我们需要一些规章制度。这个法案只有13页。《浏览器法案》只有13页,所以你可以很轻易就搞懂它。我们会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的。我必须告诉你,正如Green译员所说,当你看到欧盟的隐私政策时,你已经在做很多事情了——如果你的确正在做你所声称的事情的话。因为,你将不得不允许用户去控制,改变,或删除他们自己的数据。你必须给予用户是否选择参与的权力,这样一来,我在田纳西州的选民就知道他们是有隐私权的了。我们希望这对你们而言是很重要的。我还想继续问你一些别的东西。对了,如果你看过了《浏览器法案》,请回复我。如能收到你的来信,我将不胜感激。我们就算法已经做过一次听证会了。我在这儿主持通信和技术小组委员会。我们准备就算法做第二个听证会。下周我们将讨论优先排序问题。所以我想问你,你们是否通过主观地操纵算法,对言论进行优先级排序,或是进行言论审查?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们不认为我们在做的是审查言论。我认为有一些……有一些类型的内容,比如恐怖主义,我认为大家都同意Facebook不应对这种东西提供服务。因此,我们建立了能够识别这些内容的系统,并且能够移除这些内容。我们为此感到非常自豪。

Blackburn:那么让我现在告诉你这个:钻石,丝绸,这些东西不在恐怖主义范畴内。

Walden:议员女士,你的时间到了。现在将时间交由来自科罗拉多州的DeGette女士,你有四分钟。

Diana DeGette:非常感谢您,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我们欣慰能看到你对自己的过错表示悔悟。我们对你承诺解决这些问题表示欣赏。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看,以及这个委员会里的其他同事的角度看,我们都期待着阻止这种活动:不仅是Facebook,还有你所在行业的其他公司。许多人已经注意到,在你的行业里,很大程度上是靠自律进行监管的。我们正在为此努力探索,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来防止进一步的灾难发生。所以,我要问你一系列非常简单的问题。它们应该只需要“是”或“否”的答案。扎克伯格先生,在2017年年底时,Facebook的股东权益总额刚刚超过740亿美元。正确吗?

扎克伯格:抱歉,议员女士。我不清楚……

DeGette:到2017年底,Facebook的股东权益总额超过了740亿美元,对吗?

扎克伯格:超过740亿?

DeGette:没错。你是首席执行官,你知道……

扎克伯格:是的,公司的市值比这还要大。

DeGette:大于740亿美元。去年,Facebook获得了159亿美元的利润,收入为407亿美元,对吗?“是”或“否”。

扎克伯格:是。

DeGette:自从剑桥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被曝光后,Facebook没有注意到用户注销帐户的数量显著增加。正确吗?

扎克伯格:是的。正确的。

DeGette:自从剑桥分析公司事件被曝光后,Facebook也没有注意到Facebook上用户互动的减少。正确吗?

扎克伯格:是的。

DeGette:好吧。现在,我想花一分钟谈谈我们所看到的一些民事和监管处罚。我知道有两桩Facebook解决的集体诉讼,这两起诉讼都和对于隐私的担忧有关:Lane和Facebook的法庭对峙在2010年时结束。在那起案件中, Facebook用户并没有获得任何奖励补偿。正确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并不熟悉那起诉讼的细节。

DeGette:你是否……你是……你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

DeGette:那么,这起案件最终得以解决。你是否……是否知道该诉讼?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我只得到一些毛皮……只知道这类事情的只言片语……

DeGette:你是否知道这起诉讼?Lane对Facebook的诉讼?是还是否?

扎克伯格:我并不清楚其细节。

DeGette:好。如果你能作补充,就让我告诉你:有一起诉讼案,然后用户一方最终什么也没得到。在另一个案件中,Fraley对Facebook的诉讼案的结果是,2013年成立了一个2000万美元的结算基金,从2016年开始向Facebook用户支付15美元的个人支付。正确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清楚……

DeGette:这件你也也不知道。

扎克伯格:我……我……

DeGette:好。好吧,那么我告诉你,它发生过。

扎克伯格:……我和……和我的团队讨论过,但我并不记得具体细节了。

DeGette:好。2011年,FTC(联邦贸易委员会)对Facebook隐私政策的调查结果,你知道吗?

扎克伯格:FTC调查案?

DeGette:是的。

扎克伯格:知道。

DeGette:好。你和FTC(联邦贸易委员会)达成了一项和解协议,Facebook没有受到任何财务处罚。那是正确的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并不记得我们是否有过财务处罚。

DeGette:你是公司首席执行官,你达成了和解协议,然后你说你不记得有没有财务处罚?

扎克伯格:我……我记得和解协议。和解协议对于我们如何运作公司是非常重要的。

DeGette:是吗,那么我觉得财务处罚也应该非常重要。好吧,你可能不记得的原因是,FTC(联邦贸易委员会)没有权力对首次违规行为进行罚款。先生,我问这些问题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滥用行为和数据泄露还在发生,但是,与此同时,它看起来并不能对未来某些潜在事故的发生有任何防范作用。因此,我认为我们在未来需要关注的一件事是,当我们与你和行业内的其他人一起工作时,我们会在任何不适当行为出现的情况下,采取强有力的惩罚措施。这就是我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Walden:议员女士的时间到了。现在,将时间交由来自路易斯安那州的党鞭,Scalise先生。你有4分钟。

Steve Scalise:谢谢你,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我很感谢你来这里。我知道,正如我的一些同事所提到的,你是自愿来这里的,我们很高兴有机会进行这次讨论,因为很明显,你的公司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人们之间的联系方式。你为我们国家创造了巨大的利益。现在,Facebook已经是一个全球性的平台,而且它……它甚至推动了计算机程序员的短缺。所以,作为一名前计算机程序员,我想我们都同意,我们需要鼓励更多的人进入计算机科学领域,因为我们的国家是世界领袖,得益于你们公司和其他许多人。但现在显然出现了许多问题:关于隐私和数据的问题,以及数据是如何共享的,以及用户对这些数据的期望是什么。我想问几个问题。首先,你是否同意:我们需要更多的计算机程序员和相关从业者进入这个领域?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

Scalise:我们刚刚打了一个公益广告,所以非常感谢你…

(哄堂大笑)

Scalise:非常感谢你和我一起参与其中。下面,这是个Shimkus先生的问题……一个对昨天的问题的后续跟进,但当时你没有能回答——但这涉及到Facebook追踪用户,尤其是在他们注销后。这涉及到国会议员Shimku的问题——你曾说,Facebook有过数据挖掘,但是是为了安全目的。我的问题是,为了安全目的而挖掘的数据是否也被用来作为商业模式的一部分进行出售?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相信这些是……是……我们会为此收集不同的数据。但我可以继续跟进其中的细节。

Scalise:好的。如果你能跟进的话,我会很感激的。来说说这个新的内容审查领域,我知道有一些在Facebook工作的人——比如,Campbell Brown说,“这改变了我们与出版商的关系,并强调了某些Facebook从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它现在有了自己的观点和立场。”你提到过钻石和丝绸的例子,在那里,你将其描述为一个错误。犯了这个错误的人有背负任何责任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让我跟你说说这件事。当我在这里准备作证的时候,这种情况出现了,所以我没有……

Scalise:好。

扎克伯格:……对此没什么详细印象。

Scalise:我很想问问你有关一项研究的内容。这项研究是关于Facebook所使用的一个算法的,该算法可以通过新闻推送来向人们输送各种各样的信息。之后,研究者通过研究这种新算法发现,这种算法对于严重保守的新闻内容是抗拒的,而更倾向于推送自由主义的内容。如果你能看看这项研究的话,你会发现在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之间有着16分的差距,这是非常令人担忧的。我想,你们并不会和我们分享算法本身。如果你们想这样做,我会非常支持。但是谁开发了这个算法呢?我以前写过算法。你可以决定你所写的某个算法是否要对数据进行排序,对数据进行划分;但是你也可以设置偏差,如果(上级)指示如此的话就可以。真的有什么存在偏见的(上级)指示吗?另外,首先,你是否有意识到这种偏见的存在,有很多人正分析着、观察着这些“偏见”?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个问题很重要。在我们所做的任何改变中,都没有任何所谓的(上级)指示。相反,我们的目标是成为一个能容纳所有想法的平台……

Scalise:我知道我们快没时间了。如果你可以回去看看,确定其是否真的存在偏见——谁在开发软件——你有2万员工在做一些这方面的数据分析,如果你可以看看,看看是否有偏见,好让我们知道你们正在做的事情——因为当你发现这种偏见的时候,是非常令人不安的。最后,有很多涉及到剑桥分析的议论,以及他们对最近一次总统竞选所做的事情。在2008年和2012年,也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发生。最近,奥巴马竞选团队的一位网络负责人表示:“Facebook很惊讶我们能获得整个社交图谱,但当他们意识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时,他们并没有阻止我们。他们在选举后的日子里来到办公室,非常坦率地说,他们允许我们做那些他们不允许别人做的事情,因为他们选择站在我们这边。” 这是对奥巴马竞选团队网络负责人的原话的直接引用。她的意思是:“他们”——“他们”是指你们Facebook——站在奥巴马那边?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们没有允许奥巴马的竞选团队做任何其他网络平台开发者也都不会允许他们做的事情。

Scalise:所以在你看来,她是在发表不准确的言论了?

扎克伯格:是的,我……

Walden:议员先生,你的时间到了。

Scalise:我期待你对这些评论做出回复,我期待着你的答案。好平衡我们俩的问答时间。

Walden:现在将时间交由宾夕法尼亚州的Doyle议员。你有4分钟。

Doyle:谢谢主席,欢迎您,扎克伯格先生。Facebook用了一些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数据分析技术和科技,是吗?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我们以我们做高科技为自豪。

Doyle:谢谢。你们用这些技术来标记垃圾邮件,识别不良信息和追踪用户活动,对吗?

扎克伯格:除此之外还有别的。

Doyle:但在2015年英国《卫报》第一次报道Cambridge Analytica公司收集Facebook用户信息时,是Facebook第一次获悉这些指控的吗?

Doyle:那是你第一次听到的吗,是什么时候?

扎克伯格:那是Aleksandr Kogan……

Doyle:《卫报》报道的吗?

扎克伯格:售卖数据给Cambridge Analytica?

Doyle:《卫报》发布报道的时候,你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吗?

扎克伯格:是的。

Doyle:谢谢。所以你并没有调整——通过报道认识到这次违规操作事件?

扎克伯格:众议员,有时候我们做的。我通常认为那是……

Doyle:让我来问你,你们有审核开发者的使用Facebook用户数据,还有采取措施来阻止这种滥用权力的能力。但是问题在于Facebook不但没有重视,反而让它肆意窃取。

事实上,相关的其他类型问题你们平台上也有,然而看来你对此是视而不见,是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先生,我不同意这样的评价。我很重视这些问题。未来我们需要有更前瞻性的观点,比如监管用户做了什么。但是,回想一下,我们已经有App审核程序,我们一年调查了……

Doyle:但是,扎克伯格先生……

扎克伯格:数以万计的App……

Doyle:在我们看来,这好像是你们更注重于吸引和留住用户在你们平台上,而不是你承诺的保证Facebook用户数据的安全。让我换个说法,自2011年起,贵公司将与FTC(联邦贸易委员会)签署20年的和解协议,对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是有和解协议,没错。

Doyle:那份和解协议列出很多Facebook从事的活动,FTC认为是不公平的和欺骗的。

这样一个做法让Facebook用户的私人信息公开是没有充分告知和得到用户同意的;还有声称Facebook认证了某些App的安全和信用。事实上,这并没有,还有赋予开发者分析大量的用户和其他用户的信息权限,这是否属实?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熟悉所有FTC提到的事情,尽管我非常熟悉FTC。

Doyle:但是这些是同意书里的一部分。

扎克伯格:这是法庭本身命令的。

Doyle:所以我认为,抛开同意书,我的重点是,好几年Facebook允许开发者进入未知数量的Facebook用户个人主页,大概是数亿的,可能更多。不仅是允许,而且还和个人应用程序开发者比如转头就把数据售卖给了市场和公司的Aleksandr Kogan合作。

扎克伯格先生,你说过你计划对成千上万的开发者进行审计,这些开发者可能不恰当地收集了Facebook用户的数据。你还说,你计划让所有的Facebook用户访问一些用户控件,这些控件将在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下提供给欧盟。

但我觉得这里存在一个真正的信任鸿沟,这个开发人员数据问题只是一个例子。但是,当你一再表明你愿意在需要的时候无视自己的内部政策和政府监管时,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会遵守这些承诺呢?

扎克伯格:尊敬的众议员,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们已经对应用程序进行了多年的审查,我们每年都要审查数以万计的应用程序,并对其中的一些应用采取措施,我们的流程还不足以审核那些平台开发员。

Doyle:我知道了,我的时间快结束了。

扎克伯格:他们在……

Doyle:我只想说,主席先生。

扎克伯格:我们的系统之外出售用户信息。

Doyle:在我看来,我们要缩小这种信任差距的唯一途径是通过立法、建立和授权一个拥有充足资源的专家监督机构,以确保保护数字隐私。

Walden:先生们……

Doyle:这些公司保护我们用户的数据,就这样,我就作出让步了。

Walden:先生们,已经超时了。主席确认再给电子商务和消费者保护小组委员会主席来自俄亥俄州的Latta先生额外四分钟。

Latta:嗯,谢谢你,主席先生。扎克伯格,非常感谢你今天和我们在一起出席会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能告诉Facebook的用户,俄罗斯人和中国人没有像其他第三方一样使用相同的方法来刮掉整个社交网络以获取他们的利益吗?

扎克伯格:我们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活动。

Latta:一点也没有吗?

扎克伯格:我并不知道。

Latta:好,请允许我问这个问题:你知道,当你开始陈述你想要看到的公司和步骤的时候,有一些事情发生了。你知道,有几个问题,关于你将要调查这些应用程序。有多少应用程序是你需要调查的?

扎克伯格:在2014年我们锁定平台之前有成千上万的应用程序可以访问大量的用户信息。所以我们要做的调查首先涉及到他们的API访问模式以及这些公司在做什么。然后,如果我们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我们就会引入第三方审计人员,通过他们的技术和物理系统来了解这些问题。而且如果我们发现它们误用了任何数据,那么我们将禁止他们出现在我们的平台上。确保它们删除数据并告诉每个人所受影响。

Latta:接下来,一旦你这么做了,你要花多长时间来研究这些应用程序?因为你说你要参与讨论成千上万应用程序。那么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完成这些研究呢?

扎克伯格:将会用几个月时间来完成整个过程。

Latta:好。

扎克伯格:这将是一个耗资昂贵的过程,会有很多审计师参与其中。但我们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你知道的,在这之,我们想过这些,当开发者告诉我们他们不会售卖数据时。那是一个很好的表现,但是我们已经学习到的一个重大教训是我们不能只相信开发商的话,我们需要去执行。

Latta:行了,我们在谈论审核。正如我们有一些关于这个的问题。2011年Facebook签署的关于审核问题。上面确实签署了和FTC关于隐私侵害的同意令。同意书上一部分要求Facebook每两年提交出第三方隐私审核给FTC。首先,你们是否知道这项审核?第二,为什么没有审核泄密或者找到这些开发者进入用户信息的问题?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我知道我们的审核。我们每隔一年就审核,现在正在进行中,审核没有找到公司里存在的关于隐私项目的实质性问题。我认为更广泛的问题是:我们已经有了FTC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同意法令,但是我们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我们对人们隐私的责任是什么。我们的观点是,这个开发人员所做的,他们代表我们,他们会以某种方式使用数据然后在自己的系统中,拿出去售卖了。我们不认为是一种违反和解协议,但这显然违背了人们的信任。我们坚持的标准不仅仅是遵循现有的法律,我们也想从更广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以保护人们的信息。

Latta:我快没时间了。你是否知道Facebook在进行FTC审计时确实向审计师提供了他们所要求的所有信息?

扎克伯格:对不起,你能再说一遍吗?

Latta:好,Facebook是否在进行FTC审计时确实向审计师提供了他们所要求的所有信息?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确认我们提供了FTC所要求的信息。

Latta:好的。但是所有的信息都是提供的,你是否曾亲自要求向FTC联邦贸易委员会提供这些审计的信息或反馈?

扎克伯格:众议员,并不是我亲自要求,尽管我听取了我们团队的所有审计报告。

Latta:好的。主席,我的时间到了,我的问题问完了。

Walden:先生们请都停下。主席给来自Illiois的Schakowsky女士四分钟时间。

Schakowsky:谢谢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你有长期的成长和成功历史,但你还会有一份冗长的道歉历史。

- 2003年,它在哈佛大学开始“我为我的疏忽造成的伤害道歉。”

- 2006年:“我们真的把这件事搞砸了。”

- 2007年:“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好。我很抱歉。”

- 2010年:“有时我们进展得太快了。”

- 2011年:“我第一个承认,我们犯了很多错误。”

- 2017年,这次与俄罗斯对选举的操纵以及Facebook最初发布的数据有关:“我请求原谅,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所以从这段历史来看,这证明了自我监管根本不起作用。我有一项法案,保障和保护美国人的数据法案,我希望你们能看一看。这是关于设定标准的非常简单的法案,以确保数据是受保护的。当你必须向公众发布这些信息的最后期限。当然,它也应该上报到联邦贸易委员会。但,针对你将要做的应用和调查的问题,你说你不一定知道要花多长时间,你设定好期限了吗?因为我们知道,正如我的同事所说,有成千上万的应用程序。我们要等多久才能进行那种调查?

扎克伯格:议员,我们预计这将持续数月。

Schakowsky:或者数年?

扎克伯格:我并不希望如此。

Schakowsky:好。我想问你的是,根据你昨天对鲍德温众议员的问题的回答,你昨天说过Kogan也向其他公司出售了数据。你给他取名为Eunoia Technologies。总共有多少?这些公司的名字是什么?我们可以得知吗?数量有多少?是全部的吗?

扎克伯格:我们可以后期随时跟踪,确保你得到所有的信息。

Schakowsky:好。但是数量级有多少?

扎克伯格:我不认为这将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是在我们审计之后,这个数字才会更精确。

Schakowsky:会是很多吗?

扎克伯格:只有一些。

Schakowsky:Facebook是否试图让这些公司删除用户数据及其衍生产品?

扎克伯格:是的,女议员。在2015年,当我们第一次了解到它的时候,我们立即要求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和他销售的公司删除数据,他们作为我们的代表。直到大约一个月前,新的报告才浮出水面,表明他们没有删除,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我们需要进行全面的审计和调查,并调查所有这些已经出现的应用程序。

Schakowsky:衍生产品被删除了吗?

扎克伯格:在确认之前我们需要完成调查审计。在我想要自信地站在这里并说出他们所做的事情之前,我们需要进入他们的系统并确认。

Schakowsky:所以Green先生在5月25日问了关于一般的数据保护条例这将会影响到欧盟。你的回应是,让我问一下你的回应是确实是承诺受到保护的,而不是他说了什么。是的,不仅是管控。而且根据一般数据保护条例所保障的所有权利也将适用于美国人。

扎克伯格:众议员,GDPR有很多不同的重要的部分,一种是提供特定的管控,而不是使用人们的数据。

Schakowsky:是的。就是那个。

扎克伯格:这件事我们正在做,第二种是推动当面同意,并在人们面前进行管控。让人们通过他们的选项。

Schakowsky:确实。

扎克伯格:我们也会这么做。第二点,尽管这可能有所不同。这取决于特定国家和不同地方的法案,但我们将把一个工具放在每个人的应用程序的顶部,让他们通过他们的设置,帮助他们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

Schakowsky:听起来好像不太准确,让我说,当我们看信息的分布……

Walden:女士,时间到了。

Schakowsky:谁来保护我们免受Facebook也是一个问题,谢谢你,我说完了。

Walden:女士,时间到了。主席确认来自华盛顿州的这位女士发言。

Rodgers: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来到听证会。美国人对Facebook有很多非常重要的问题,包括关于他们的数据的安全性和安全性的问题,关于他们的数据向第三方提供的过程,以及Facebook在保护消费者隐私方面所做的工作。但是关于我和我想深入探讨的一个问题是:Facebook是如何对待其平台上的内容的。扎克伯格先生,鉴于Facebook的广泛影响力以及它作为公共表达工具的广泛使用,你认为Facebook有独特的责任来确保它对其平台上的内容审查有明确的标准吗?你认为Facebook是否充分和清晰地定义了这些标准对用户的意义?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我觉得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责任来概述内容政策和社区标准。坦率地说,我担心我们现在的工作做得不够好。尤其是因为作为一家总部设在美国的公司,我们社区90%的人都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在不同的社会规范和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我不清楚我们现在的社会标准是如何在世界范围内清晰地表达出来的。我们正在寻找不同的进化方式,我认为这是我们将要做的更重要的事情之一。

Rodgers:好的。而且即使是关注美国的内容,我也想稍微改变一下话题,谈谈Facebook最近对其新闻推送算法的改变。你的新闻伙伴关系负责人最近说Facebook是“一步一步来定义什么是高质量的新闻,然后给它一个提升。这样一来,总体来说,新闻的竞争就更少了。”

你能告诉我她所说的“来自新闻的更少竞争”是什么意思吗?此外,Facebook如何客观地决定什么是可接受的新闻?什么是安全保障?以确保公平地对待宗教或保守的内容。

扎克伯格:是的,女议员。我不确定那个人指的是什么,但如果有用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算法改变了什么。

Rodgers:好吧。我会继续我的其他问题。有一个内容歧视的问题,这不是Facebook独有的问题,有许多著名的边缘供应商参与封锁和审查宗教和保守的政治内容。

去年11月FCC(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主席Pai甚至说,边缘供应商通常会阻止或歧视他们不喜欢的内容。这显然是一项严重的指控。你如何回应这样的指?Facebook在做什么来确保它的用户受到内容审查?

扎克伯格:国会女议员,我对我们平台提供所有想法原则是是非常关心。我担心的是偏见的出现,我们采取了一些措施来确保我们所做的任何改变都不会以任何有偏见的方式被攻击,

我很乐意跟大家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Rodgers:在复活节期间,一所天主教大学的广告上刊登了一幅历史悠久的圣达米亚诺十字架的图片,但遭到了Facebook的屏蔽,尽管Facebook在几天内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它的发生确实令人深感不安。你能告诉我,这则广告哪里让人震惊、耸人听闻或过于暴力了?既然你的公司已经说过它没有违反服务条款,那么用户如何知道他们的内容正在被浏览并判断来达到客观标准呢?你如何回应这样的指控?Facebook在做什么来确保它的用户受到内容审查员的公正和客观的对待?

扎克伯格:听起来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为此道歉。不幸的是,在我们的系统和现有的系统中我们有大量的内容要审查。我们在内容审查中所犯的错误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但这可能太多了,这是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我想说的是,假设整个系统是有偏见的,我不会从几个例子中推断,我知道人们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并得出这个结论,但我不认为这反映了我们试图建立系统的方式,或者我们所看到的事物。

Walden:女士……(暗示时间)

Rodgers:谢谢,我认为这对于创建信任来说至关重要。

扎克伯格:我同意。这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是很重要的。

Rodgers:谢谢你,我说完了。

Walden:女士的提问已经结束了。,来自北卡罗莱纳的Butterfield先生有四分钟的提问时间。

G.K. Butterfield:谢谢您,主席先生。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今日来到听证会。

你建立Facebook的初衷是为了构建一个强大的网络社区。当然,这个初衷很好。根据记录,如你今天的陈述所说,你未能达到预期的隐私保护。我也很欣赏你的坦诚。

但是这次的听证会,你应当知道,是为了判决你是否有罪。我希望你明白,在我看来,既然Facebook由你创立,你便有义务保护你收集和使用的数据。国会有权接管你的产业,我们也有权惩罚你的不当行为。但是我今天想另辟蹊径,先生。你和你的团队肯定了解我对于美国企业里种族多样性的看法。Sheryl Sandberg和我一直都在谈论这个问题。

我想请问一个问题——CBC(美国黑人核心小组)也一直十分关注,就是需要整个科技行业都对于种族多元化负责,而不是仅仅你的Facebook独挑大梁,要在这个行业的所有层面都增加非洲裔美国人的就职比率。

而且,据我了解,你已经有了一些对此种族多元化的措施。在2017年,你将公司黑人的比例从2%上升至3%,虽然这个涨幅不大,但是聊胜于无。但是这个比例还远不及种族多元化社区的定义。

我认为对此问题绝对负责的便是首席执行官在种族多元化问题上的领导,这才能成为科技行业改变如今现状的唯一途径。

所以,先生,您能承诺您会亲自召开一次CEO会议,在您所在部门,也许所有人都是您的朋友,并且能够尽快开展一次会议,就增加科技行业种族多元化实施战略进行讨论?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我们会尽快进行。在我同其他科技行业的管理者的交谈中得知,我们整个行业在种族多元化方面都有所滞后。但是,Facebook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中坚力量。

我们关心这个话题,不单单从社会正义的角度,而是我们拥有不同种族的成员,不同的观点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服务我们的公司。最终,这也是我们想要做的,而且科技行业面对这个问题,并且想……

Butterfiled:好的,多年来我们也一直想同你讨论这件事。尽管对此已经有了一些改善,但是我们仍需要再接再厉。

最近,你任命了非洲裔美国人Ken Chenault进入董事会,当然,Erskine Bowles已经在你的董事会中,他同样也是非洲裔美国人。但是,我们也更多地关注你公司的非洲裔美国人董事会成员以及公司内部的其他少数种族的普通职员。

几分钟前,我看了你公司官网,在你列出你公司的五位领导中,没有一位是非洲裔美国人。

我看到的领导团队只有你,Sherly,David,Mike和Chris。但是这不能体现我们美国的种族多元化。你能改善你的领导团队人数结构,使其更加多元化?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也是我们现今关注的话题。其实我们的董事会领导者远多于五人,我的意思是……

Butterfield:但是他们不在你的官网上?

扎克伯格:我知道你的意思。

Butterfield:我们可以做的更好,扎克伯格先生。我们应当如此。

你打算在近期增加非裔美国人进入你的领导团队吗?同时你也会承诺,继续同我们国会黑人核心小组一同合作,提升公司的种族多元化,这也是你引以为傲的。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们当然将同你们合作。种族多元化是很重要的问题。

Butterfield:我们还发现,黑人员工在你们公司流失量很大,因为他们在科技公司得不到重视。而黑人留用率这一数字也不够透明。

那么您是否会承诺您能提供自今年推出种族多元化政策相关员工留用率数据,这些数据也十分重要。这体现了公司并非按种族将人划成三六九等。我们可以得到这些数据吗?如果可以,这将是一个新的突破。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们在种族多元化的提升政策里包含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我在听证会后与我的团队商讨是够可以给出。

Butterfield:先生,我的时间到了。我将会同你的团队就此进行讨论。

Butterfield:我们将在几周内进行。谢谢您的配合,我的提问结束了。

Walden:这位先生的提问结束了。接下来由监督和调查小组委员会主席,来自密西西比州的Harper先生进行提问,时间为四分钟。

Gregg Harper: 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的到场。我们不可否认,你是我们美国成功人士的代表。你的成功也是不是成为个人或是商界的成功代表。但我很感谢你能有时间来到这里。

我们的担忧是,能确保这一切是公平的。我们试图寻求可能的政府监管。但是你的公司由你掌控,我们想知道你是如何通过算法来确定在你网站上新闻的优先级。

你也知道,这些在网站上的东西必须是值得信赖,可靠并且用户针对性强。那么,这样的推送由谁来决定,因为这对最终推送也有影响。尽管你说你对所有都

一视同仁,但是最终结果还是依赖于谁设定了这些标准。

如果可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这是来自Facebook副总裁兼法律顾问Paul Grewal的话,他说“如同其他应用程序开发人员一样,Aleksandr Kogan先生在他们选择下载他的应用程序后请求并获得了人们的信息。

在2013年,Facebook推动下,Cambridge Analytica(剑桥分析)开发了“This is Your Digital Life”手机应用程序,他们能够访问从Kogan先生购买的相同数据。我说的没错?”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是事实。其他的开发者也同样会这么做。

Harper:好的,引用PolitiFact的说法,在“Obama campaign和Cambridge Analytica都获得了大量有关Facebook用户极其好友的数据,但是未经这两个应用的用户授权”

Cambridge Analytica所收购的这些数据曾被用于选民的政治倾向,就像在2012年Obama campaign针对选民的相同类型数据。我说的没错吧?

扎克伯格:这两件事情存在差异。在Kogan这件事情中,人们登陆应用相信我们,与我们共享他们的数据。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转身,Kogan违反了我们的规定也辜负了用户,将这些数据出售给第三方Cambridge Analytica。

Harper:没错。

扎克伯格:我认为我们非常清楚平台当时的工作方式,即所有人都可以登录程序,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获取用户以及用户一些好友的信息。

但是有人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如果可能,可以关闭登录应用获取信息的功能或者关闭你的朋友能够获取你的信息的功能。这是我们平台设计的初衷。

我认为我们本应有一个更严格的平台,人们只可获取自己的信息而非自己好友的。但是,这个系统也是我们现在正在使用的。

Harper:无论您是否觉得你违反了规定,您都向您的用户保证他们的信息收到保护,具有私密性,并且不会被泄露出售。

您也知道我为何今天在这里,如果用户知晓自己的信息被Cambridge Analytica获取,他们的愤怒也不难理解。

但是,如果人们因为政治原因而使用这些产品,如今还会感到愤怒吗,或者他们是虚伪的吗?难道他们不应该对于2012年Obama campaign未经他们允许使用Facebook而感到愤怒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认为人们所不安的是人们共享个人数据的应用数据已经被程序开发人员卖给了其他人。坦白地说,我们没有尽全力来组织它,或者尽快了解这个情况。

Harper:谢谢您的回答

扎克伯格:我们必须通过这次经历,来制定预防这种情况再发生的系统,并且确保我们在我们的系统中由足够的控制手段。这样防止开发人员滥用人们的数据。

Harper: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我的提问时间到了,提问结束。

Walden:这位先生的提问结束。接下来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Matsui女士,请开始您的四分钟提问。

Doris Matsui: 谢谢您,主席先生。也谢谢您,扎克伯格先生能够到来。

我想您是如何开发Facebook平台的,首先,对社交平台而言,我的朋友和同事能够加入这个平台成为好友,很多是因为新人。因为你认识这些朋友,对吧?

但是,即使这个平台成为了商业平台,其中的支柱仍是新人。我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同意,因为我们队Facebook的信任不足,这也是我们为何来到这里。

您一直认为Facebook可以拥有消费者的数据并且利用它们。我很同意这点,但是我只想了解这意味着什么。

对我而言,如果你使用这些数据,你必须说出什么时候用何种方式使用它们的。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只是说图片,电子邮件,Facebook的群组或是页面。

据我所知,消费者提供给Facebook的数据和信息可能通过算法来对用户的爱好进行预测,从而更好地将广告定位到个人。

您是否认为消费者实际还拥有自己这些数据,即使这些数据已经卖给了数据代理。假设这些算法对用户其他方面产生了影响。

这就是我的问题,对于我们现代人的信息而言,哪些属于虚拟世界的?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认为人们拥有自己全部的东西,这也让事情变得复杂。假设我拍照与你分享,那么现在这张照片是我的照片,还是你的照片。

我认为这是我们的照片。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能将这张照片发送到另一个应用程序,但是仅仅我愿意,而你不愿意,这便不可能发生。

Matsui:但是,一旦这些数据到达数据代理,就有算法和一些预测产生,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扎克伯格:不好意思,你能说详细点吗。

Matsui: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储存了这些数据,你便拥有了这些数据。但是当你的数据经过数据代理,并且根据我的数据通过算法和预测来推荐东西之后,数据会发生什么呢?因为对我而言,这也是大家都在考虑的问题。既然数据如此,怎么能说我们拥有这些数据?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所有的您在Facebook上分享的内容都是你的,您可以决定他们如何使用,您可以随时删除。您也可以注销帐户,摆脱您的社交圈。您可以……

Matsui:但是数据一旦在社交网络上,就无法再得到控制对吧?我的意思是,的确我们掌控着自己的数据,但是一旦这些数据被用于广告推荐,我们也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我说的有错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同意你说的。因为我们的广告系统的核心原则就是不向这些广告商出售数据。广告商客户也无法访问到您的数据。

我认为你是对我们这个系统的核心机制有误解,打个比方,你是一个卖松饼的店,那你可能想要针对特定地区对烘焙感兴趣的人员进行统计。

我们不会把这个小镇所有人的信息都给你。我们只把相应的合适信息告知。这是我们这个机制很重要的部分,并且也是大众常常误解对……

Matsui:我了解了。

扎克伯格:对这个系统如何运行

Matsui:但是Facebook至少基于了用户数据给进行广告销售。那本并无可厚非。而且Facebook收集的数据越多,您越能将广告定位到相应的用户或者用户群。

所以,即使Facebook不通过直接售卖数据赚钱,是不是也间接通过这些数据提供的广告获益呢?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您说的没错,我们依赖广告赚钱。这就是商业模式下的广告盈利。我们利用人们投入系统的数据来拟合更高的广告配合度,这也使得广告更有价值。

因为我也听了用户的意见,他们希望看到的广告是舒服的,并且和自己相关的。

Matsui: 但是我们还是没能掌控自己的数据。

扎克伯格:不,你完全掌控自己的数据。

Walden:女士,您的时间到了。

就如刚刚所说,我们休庭五分钟。所有议会成员和旁听成员在五分钟内回到庭审现场。现在休庭。

Walden:现在由能源和商业委员会来自新泽西州的Lance先生提问,您的时间是四分钟。

Leonard Lance: 谢谢您主席先生。

扎克伯格先生,你今天来到这里是因为你的Facebook公司的问题,你也自愿来到这里。我所提的问题是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和将来如何发展的担忧。

根据我们的一些问题,我相信你自己心中也有一些定论。我对于Facebook的信息审查机制感到不满,就如密歇根州的众议员提出的罗马天主教的例子。

如果这个信息审查过程因为左派和右派的不同见解,让一些信息封杀,一些信息忽略,我也会感到不高兴。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点。我们是两党制的国家,国会有时候会受到你们没有审查通过的评论攻击。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是的,这非常重要。我认为您提出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我了解很多这样子审核出错的例子。我们可能会对一些保守党的内容审查产生错。但是我也肯定对其他的内容审查也会产生错会。

Lance:很不错,我的观点是只要不涉及仇恨言论,暴力或者恐怖主义,我们我不会支持你的审查机制。当然今天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第一、议员Blackburn提出了她的立法观点,我也是这个Browser立法的共同发起者。我很欣赏你们公司注意到了这个立法,因为这个立法适用于整个科技信息圈。它也受到了ISP和边缘提供商支持,并且适用性很强。

你能选择加入这个系统,也类似于您的系统,我们也很希望扎克伯格先生您能加入。但是您和您的公司在对Browser立法有所异议,我希望你之后能同意这项法律。

扎克伯格:我们会了解下给你答复

Lance:感谢您的合作。

上周您的首席运营官Sheryl Sandberg出现在Today节目中,承认通过审核统计发现了更多的信息泄露事件。

原话是“我们正在进行调查,对结果进行审核统计。而且我认为这个事情可能发生,这也是我么为什么进行审核统计。”接着她有说“Facebook一直关注隐私,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失去了两者平衡。”你是否同意您同事这个说法?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我们现在在平衡两者,一方面我们的数据希望可移植,将能够把这些数据待到另一个地方重新能够使用,我认为这是数据的价值。

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确保每个人的信息都能够受到保护。我认为我们这两者没有平衡到位。

Lance:谢谢,我当然同意你COO的生命,正如你今天所说的一样,这样的平衡是不完善的。

对于Cambridge Analytica,有30万人同意使用自己的数据,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8700万用户同意如此。您是否认为这违反了您与联邦贸易的协议?

扎克伯格:我们不愿如此,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对人们的隐私保护有着更广泛的责任而且一个开发人员将信息提供给Kogan,这违反了他与我们达成的协议,并且把数据出售给Cambridge Analytica。我认为这十分不应该,我也对这件事发生很不满意。我会加强我们系统,防止事情再次发生。

Lance:谢谢您的回答,但是我认为您还是违反了联邦贸易协议。我相信在未来能够有所定论,谢谢主席先生。

Walden:谢谢新泽西州的意愿。接下来请弗罗里达州的Castor女士的四分钟发言。

Kathy Castor:谢谢,主席先生。

欢迎你,扎克伯格先生。

对于Facebook在建立交流社区和连接家庭方面所做出的贡献,我想关于恶魔交易的说法可以画上句号了。

最后要说的是,美国人不喜欢被操纵。他们不喜欢被窥视。我们不喜欢有人在我们家外面看我们。我们不喜欢有人在家周围跟踪我们,或者更糟糕的是,跟踪或尾随我们的孩子。

Facebook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你可以追踪任何人的地方。你们正在收集几乎任何人的数据。是的,我们理解Facebook用户是主动登录,是这一平台的一部分,但即使在他们退出平台和应用程序之后,你们仍在追踪着Facebook用户,而且你们还在收集那些没有Facebook帐号的人的信息。是不是这样?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认为我们……

Castor:是或否。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确定,我不认为我们在追踪那些东西。

Castor:不,你们在收集,你已经承认你是出于安全目的和商业目的这么做的。所以你是,你们正在收集Facebook以外的数据。当有人访问一个网站,上面有Facebook的喜欢或分享按钮时,所产生的数据就会被Facebook收集,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

Castor:是或否。

扎克伯格:是的,我们知道,这是为了显示你的哪个朋友喜欢某一个网页……

Castor:是的,甚至对于没有Facebook的人。我不认为今天的普通美国人真的明白一些很基本的东西,也就是,你们正在追踪每个人的线上活动。他们的搜索结果,你们还可以追踪人们购买的东西,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议员女士……

Castor:你们在收集人们在网络上购买哪些东西的数据,是或否?

扎克伯格:我,我,我其实……如果他们与我们分享的话。但是议员女士,总的来说,我……

Castor:因为它有一个分享按钮,所以它就是在收集(数据)。Facebook有这个应用程序。事实上,你们已经申请了专利来专门做这个,不是吗?只为了收集数据?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认为任何这些按钮会分享交易数据。但总体而言,我不同意这种描述。

Castor:但是它们会追踪你。你们想——你们正在收集医疗数据,纠正一下,收集互联网上人们的数据,无论他们是否为Facebook用户,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是的,我们收集一些用于安全目的的数据,而且……

Castor:而且你们还在收集——你们会看我们去哪里。Durbin众议员昨天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关于你在哪里住着,而你不想分享这一信息,但你们,Facebook还是会收集我们去往哪里的数据,是这样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每个人对此都有控制权。

Castor:我就要说到那了,但没错,你们确实是(在收集)。如果是的话,你可以承认一下,Facebook正在收集数据并汇总数据,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不同意这种描述。

Castor:你是在说你们没有根据人们的互联网状态,以及他们登录的方式,收集有关他们去哪里旅行的数据?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Facebook运作的主要方式是人们选择分享数据,而他们分享内容的原因是为了交流。

Castor:主要的(方式),但是,Facebook收集数据的另一种方式是从平台以外的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数据,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们刚刚在两周前宣布,我们将停止与数据经纪商的联系,即使这是一个行业常态,目的是让广告投放更加具有相关性……

Castor:但我认为,归根结底,在今天的美国,想要不被追踪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对于Facebook所带来的一切好处——以及互联网,而这并不是讨价还价的一部分。目前的法律并没有发展完善,而且国会也没有通过法律来解决数字监视问题,国会应该采取行动。而且,我不认为控制权、不透明协议、同意协议和设定条款等足以取代对消费者基本隐私的保护。

现在有些……

Walden:时间到了,女士。

Castor:谢谢,我交回我的时间。

Walden:这位女士的时间……

Castor:稍等一下,我想请求一致同意,让我把选民的问题记录在案。

Walden:没有异议。

Castor:谢谢。

Walden:主席现在请来自肯塔基州的Guthrie先生发言,时间(听不清)分钟。

Brett Guthrie:谢谢,主席先生。非常感谢能来到这里。

当我第一次到公务办公室上班时,就真正感受到了互联网的冲击,有许多人向我抱怨广告,就是广告带来的不便,试图把这些讨厌的东西从互联网里去掉。我记得有一次我对一个来自肯塔基州的篮球迷说,没有什么比四分钟暂停,电视暂停,更让我讨厌的了。这是比赛的流畅性问题,而这就是一切。但是,正是由于有了四分钟的暂停,我才能免费地观看比赛。所以为了免费,这也是我愿意接受的。

你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你的数据就在那里被使用。但是,这些数据是以正确的方式被使用,而且,很有趣,因为接下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提出这个问题。我和朋友正在计划一次前往佛罗里达州的家庭旅行,然后我搜索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小镇,突然之间,我开始收到一个我经常入住的酒店品牌的广告,这是一家价格对公众来说还不错的酒店,因为是在互联网上,我就愿意付钱并入住那里。于是我觉得这其实很方便。它并不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的广告,我收到的是正好我打算去的地方的广告,于是我觉得确实很方便。这不是Facebook,尽管我妻子这周末是用Facebook向我的岳母发消息,告诉她我们要在哪里会面。所以这非常有价值。我们可以免费做到这些,因为你的商业模式依赖消费者驱动的数据。

这并不是Facebook。这是一个搜索引擎,但他们利用消费者驱动的数据,将广告精准推送给我,所以你在硅谷,或者说在这个互联网世界,你并不是唯一在做这种类型的定向广告的人,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您说得对。我的意思是,这种基于广告的商业模式,长期以来已经成为人们能够提供免费服务的普遍方式。我们的社交使命是尝试帮助连接世界上每一个人,而这依赖于为每个人提供可以负担得起的服务;每个人都可以使用。这就是为什么广告商业模式能为我们的社交使命提供服务,而且,我认为虽然有时候会迷失方向,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Guthrie:但是,你与其他只是用一个广告牌的人不同——当我观看山顶人队(Hilltoppers,西肯塔基大学的篮球队)比赛时,给我看广告的人并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我只是看着广告,那里没有数据,没有协议,或者没有风险,我觉得。

但是对于你们,就存在消费者驱动的数据。但是,如果我们要通过立法来大规模减少或停止使用消费者驱动的数据进行精准广告的话,你觉得会对互联网产生什么影响?当我说互联网时,我是说所有一切,不仅仅是Facebook。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先生,这将会使广告的相关性降低。所以我们……

Guthrie:所以你们的收入会更少,那会如何……

扎克伯格:是的,这会产生许多影响。对于使用这些服务的人,这会让广告与他们的相关性降低。对于企业界,比如使用广告的小企业,这会使广告更加昂贵,因为现在他们必须付更多钱,才能更有效地接触到更多人,因为精准推送有助于小企业在可承受范围内,获得像大公司那样在很长时间内才能达到的有效覆盖人群的能力。

这还会影响我们的一些收入,但我认为这里忽略了几点。一是如果人们想要的话,我们已经给了他们不使用数据和广告的控制权。大多数人不会这么做。我认为部分原因是,人们明白如果要看到广告的话,他们想看到的是有关联的广告。

但另一件事是,我们的很多业务——使广告能够奏效,或者说让这些业务发展良好的,正是那些非常喜欢使用Facebook的人。我们有超过10亿人每天在我们的所有服务中花费将近一个小时。

Guthrie:我有30秒,所以我很欣赏这个答案。但是,如果我没有退出登录,然后继续浏览,突然之间,如果我说,“你知道,这对我不起作用,我想删掉”,你告诉国会议员Rush说可以删掉。那些数据会如何?我已经(说过),这很公平。数据已经被使用。剑桥分析公司可能拥有这些数据。那么,当我说“Facebook,把我的数据从平台上删掉”时会怎么样?

扎克伯格:如果你删掉帐号——一旦你完成删除,我们会立即将其删除,然后你的帐号将不再可用。所以没有人能在服务器中找到你。我们无法从中重新创建你的帐号。

我们确实有冗余的数据中心和系统,在发生不良情况时我们还有备份。而且,每过几天,我们就会整理一遍,确保把所有内容清除出系统。

但是,一旦你删除了自己的帐号,实际上,里面的内容就会立刻被销除,即使我们想要把你的帐号弄回来也无法做到。

Walden:先生,请注意时间……

Guthrie:谢谢。我的时间到了,非常感谢。

Walden:有请来自马里兰州的Sarbanes先生,时间4分钟。

John Sarbanes:谢谢,主席先生。上午好,扎克伯格先生。

在转入某些问题之前,我想快速地记录一些东西。你已经在过去几天的证词中提到,Facebook向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竞选团队报告了俄罗斯入侵这些竞选的企图。

但是,在过去24小时内,两个竞选阵营的代表都表示这些都没有发生。所以,我们希望跟进,了解真实的情况。

扎克伯格:你想让我……

Sarbanes:不,我想更进一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提供书面回复。

让我问你,Facebook是否真的会向竞选双方提供你所谓的“专用竞选嵌入广告”(dedicated campaign embeds)?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可以很快地回答第一点。

Sarbanes:只要说是或否,是不是有嵌入广告……

Sarbanes:……我需要提到这一点,因为我没有时间了。两个竞选阵营中是否存在嵌入广告,或者是提供嵌入广告?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

Sarbanes:是或否。

扎克伯格:……我们……

Sarbanes:是否向特朗普竞选团队和克林顿竞选团队提供了嵌入广告?

扎克伯格:我们为每场竞选提供销售支持。

Sarbanes:好的。所以销售支持——我会将这视为嵌入广告。我认为特朗普先生的竞选团队最终接受了这一提议。是这样的吗?是或否。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特朗普竞选团队有销售支持……

Sarbanes:好的,所以他们有嵌入广告。

Sarbanes:我将把这些称为嵌入广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我们现在不会有时间让你这么做——但是,如果你能向委员会提供最初的提议条款,以及之后向每一位候选人提供的有关嵌入广告服务的条款,那将会非常有用。

你知道Facebook为每个总统候选人批准展示了多少广告?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这里还没有准确的数字。

Sarbanes:好的,让我来告诉你,因为我有数字。特朗普总统的竞选团队估计有590万条广告获得批准,而克林顿国务卿的广告是6.6万条。

所以特朗普竞选团队大约多了90倍,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在特朗普竞选的最后几月和几周内,广告审批流程是否可能被不当处理,或者被不恰当地绕过了。我担心的是,这些嵌入广告可能促进了这一切。

你能否绝对肯定地说,Facebook或任何负责竞选嵌入广告的Facebook员工,没有给予特朗普竞选团队任何特殊的审批权限,使他们在最后阶段上传大量的Facebook广告?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们对所有的竞选团队应用的是同样的准则。

Sarbanes:你能说没有授予过特殊的批准权限?这就是你说的,在特朗普的竞选中没有任何有关嵌入广告的特殊审批权限——或像你说的什么支持?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

Sarbanes:是或否。

扎克伯格:……我是……是的,我要说的是……

Sarbanes:好的。如果你说是的话……

扎克伯格:……遵循同样的标准。

Sarbanes:……如果你说是,那我就会按你说的。

这个事情之所以重要,以及我们要追根问底的原因在于,如果这些服务超出了正常所能提供的范围,那这就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这会导致违反有关竞选资金的法律,这会被解释成某种类似于,来自Facebook的企业献金,这超出了你们通常提供的广告购买机会。

我问你这些问题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这个嵌入广告计划有可能成为Facebook的工具,能用来向政策制定者寻求利益,而这就会产生真正的利益冲突。

我认为许多美国人都意识到Facebook正在逐渐成为某种自我调节的、政治话语上的上层建筑。问题是,我们,民众能否监管我们的政治对话?或者是,你,马克·扎克伯格,将最终接管政治话语?

Walden:先生,注意时间……

Sarbanes:所以我们需要摆脱这种不适当的影响。

感谢你来到这里。

Walden:先生,你的时间到了。

Sarbanes:……我交回我的时间。

Walden:有请来自德克萨斯州的Olson先生,时间4分钟。

扎克伯格:主席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强调一下,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

Walden:可以。

扎克伯格:……需要10秒钟。

Walden:说吧。

扎克伯格:当我昨天说到竞选时,我指的是DNC(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RNC(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所以我可能说错,也许在技术上,这些都被称为委员会。但是,这才是我所提到的那些人。

Walden:谢谢你的澄清。

现在有请Olson先生做4分钟的发言。

Olson:感谢主席,还有扎克伯格先生。我知道我们都希望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下见面。

当故事开始时,引用你的话说,“我创立了Facebook。我运营它。我为这里发生的一切负责”,引用结束。你在一个半小时前的开场发言中说了同样的话。

我知道你相信自己的内心。这不仅仅是一些谈话要点,一些一稿多用的演说词,因为,在我四年——对不起,九年——的海军生涯里,我认识了最棒的指挥官,最好的船长,而最好的首席执行官也具有同样的高度。

如果Facebook是一艘军舰,你的隐私已经受到了直接打击,你的信任受到严重损害。你的船正在进水,而你的未来可能的罚款数字,在每份华盛顿邮报上都会看到有4个逗号在里面。

现在,有超过10亿美元的罚款正在向你逼近。你也知道,你必须用行动来支持你的言论。我有几个关于过去一些异常事件的问题。

首先,在2012年,很明显,Facebook对689003位Facebook用户做了一项实验。你们减少了来自用户朋友的正面消息,还限制了来自其他朋友的所谓“泄气”帖子。他们给一群人提供正面信息,给另一群人提供负面信息。

这么做的目标是看看这些帖子的语气会如何影响行为。我在《福布斯》,不,《洛杉矶时报》上看到了这篇关于未经许可的非法人类实验的文章。我想谈一谈这个事情。

这种行为看起来似乎会让人们分离,与你们连接人们的使命截然相反。请向我们解释一下,你们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主意——对人群做实验,给他们更负面和更正面的信息——是一个好主意。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先生,我认为我们的责任不仅仅是打造人们喜欢使用的工具,还有确保这些服务对人们和整个社会都有好处。

当时,有许多问题是关于人们在社交网络上看到的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内容,这些内容是否会影响他们的情绪。

我们觉得自己有责任了解情况是否如此,因为我们不希望产生这种影响,对吧?我们不希望这么做——我们希望利用社交媒体和我们的产品来造福人们。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断进行修改,以达到这种效果,包括最近,今年我们做的许多研究项目表明,当社交媒体用于建立联系时——所以当你和人们互动时会与许多正面效应联系在一起——你会期待获得幸福感。它会让你感觉联系更加紧密,更少孤独,会与长期的快乐和健康联系在一起。

而如果你只是用社交媒体或互联网来被动地消费内容,那它就没有同样的正面效应,或者甚至可能是负面的。因此,我们尝试将产品更多地专人帮助人们与朋友和家人互动。这就是我们所做工作的一个例子。

Olson:最后一个问题。我听到你说大约雇佣了27000人,是这样吗?

扎克伯格:是的。

Olson:我还被告知,这其中包括承包商在内,有大约两万人在从事数据安全工作。是这样吗?

扎克伯格:是的。这27000人是全职雇员。安全和内容审查工作中包括了成千上万的承包商。或者说以后会,到时候我们会雇佣这些人。

Olson:好的,所以你的雇员中有至少一半专门从事安全工作。既然你们有这么多工作人员,为什么还会发生剑桥分析这样的情况,原因是什么?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先生,剑桥分析和Alexander Kogan的问题发生在我们显著提升这些计划之前。但我认为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Facebook上的内容量很庞大,使我们无法做到——我们可以雇佣的人员不足以审查所有内容。

我们需要依赖并建立先进的人工智能工具,以帮助我们标记特定内容。而且我们在某些领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例如,我之前提到的一个领域就是恐怖主义的内容,例如,我们现在拥有的人工智能系统能够在人们标记给我们之前,识别并删除99%的基地组织和ISIS相关内容。我想我们还需要在这方面做得更多。

Walden:先生,时间到了。

现在主席有请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McNerney发言,时间4分钟。

Mcnerney:谢谢委员长。扎克伯格先生,我感谢你同意在参众两院委员会作证。 这一过程漫长而艰苦, 很感激你们的合作。我是一位数学家,在该行业和政府界工作了20年,发展了包括算法在内的诸多技术。此外,我的选民也受到这些问题的影响。所以对此我深感责任重大。

我将继续跟进早先提出的问题。当前存不存在这样一个地方,我可以下载自己所有的Facebook信息,包括我访问过的网站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我们有个工具叫下载你的信息。存在很多年了。点击设置,就可以看到这个选项,然后下载你的Facebook上的所有内容。

Mcnerney:我的工作人员今天上午刚刚下载了他们的信息,但这并未记录在浏览历史。那么你是说,Facebook是看不到浏览历史的吗?

扎克伯格:对的,议员。如果浏览历史没有这一内容,那就意味着Facebook上没这一内容。或者你没有发布这一内容。

Mcnerney:对于这点我有些不满。Facebook是否存在其他关于我的信息,无论是Facebook收集的还是从第三方下载的?

扎克伯格:议员,我的意思是,你所有的信息都包含在你的下载你的信息这一道具中。

Mcnerney:好的,我之后跟进这个。

扎克伯格先生,你的意思是,欧盟用户将于今年5月25日开始享受到GDPR(一般数据保护条例)的保护,而美国的用户将会受到类似的保护。那么,美国用户何时可以享受到这些保护呢?

扎克伯格:议员,我们正在尽可能快地处理这件事。但还未确定好确切日期。

Mcnerney:所以相关措施无法于5月25日落实是吗?

扎克伯格:我们正在处理此事。

Mcnerney:谢谢你。

Facebook和许多网站都有着大量的用户个人信息。用户无法控制自己的的信息被用作它图或被用来盈利。控制此事的是数据采集器。现阶段,联邦隐私保护法规对Facebook的制约力度不大。我已经提出了有助于解决这个问题的立法。有了《个人数据法案》,联邦贸易委员会将得以制定相关法规,来为消费者提供强大的数据隐私及安全保护。如果没有相关法规,我们将无法保证Facebook会真正去保护用户信息。

扎克伯格:议员,首先我要澄清,我的立场并不是不应该出台相关法规。

Mcnerney:是。

扎克伯格:但无论是否会出台相关法规,,我们都将积极保护用户的信息。Facebook的核心内容在于,用户来网站上分享照片或信息,每天大约1000亿次。

Mcnerney:虽听到了你这样说,但浏览历史却是不存在的。因此我认为,我们需要有相关法规的出台,来确保Facebook积极推动数据保护。我有个问题是,Facebook高度重视企业的发展,但网站的浏览历史,用户隐私及安全却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你也承认了这点。

Facebook是否考虑改变其管理结构,以确保对用户隐私及安全有足够重视,来防止今后出现这些问题?

扎克伯格:议员,这对我们来说是个高度优先事项。我以前说过,我们的核心内容在于,用户来与特定的人分享些东西,每天大约1000亿次。而只有当用户相信自己发布的信息不会被用作它图时,我们这一核心内容才是有效的。如果用户想分享照片给朋友,那就只有朋友能看到。这点非常重要。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强大的隐私程序。我们有位首席隐私保密官。

Mcnerney:这跟我的目标关系不大。目前,隐私保护的失败,引起了一片哗然。一部分问题出在,Facebook对隐私和安全管理结构的强调力度不够,所以用户没太关注网站资源是否有问题。

Walden:议员发言时间已到。

委员长批准来自西弗吉尼亚洲的的McKinley议员发言四分钟。

David McKinley: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

我有个问题,您只需回答是或否即可。Facebook是否允许非法网上药店出售无处方的可待因、盐酸羟考酮等药品?

扎克伯格:议员,我相信...

McKinley:只需回答是或否即可,请问可以吗?

扎克伯格:否,毫无疑问。

McKinley:网上药店有35000家在运营,根据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说法,他们认为其中可能有96%家药店在非法经营。去年11月,C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财经频道)的一篇文章称,你对类鸦片危机的广泛性感到意外。你可以从这些照片中看到,类鸦片在脸书网上仍然是可买卖的,并且没有处方。所以这与你一分钟前的陈词是矛盾的。

上周,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委员Scott Gottlieb向我们作证时说,互联网公司根本没有落实措施,来发现和清除这些非法的类鸦片。他特别提到了Facebook。你知道他的这番话吗?

扎克伯格:议员,我不知道。

McKinley:回答是或否。

扎克伯格:我不知道这番话,但我有听说。请让我来谈谈这件事。

McKinley:抱歉,您不能谈。在你的开庭陈述中,我欣赏你的这句话「给人发言权是不够的,我们必须确保人们不会用话语来伤害别人」。

现在,随着这种药物的流行,美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流行病之一。全国各地都是,不只是在西弗吉尼亚洲。

但仍有人利用脸书网来规避法律,这让人们得以购买无处方的高度成瘾药物。恕我直言,Facebook其实是在纵容非法活动,这一做法伤害到了人们。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扎克伯格:议员,我认为我们需要落实很多方面的措施,来更好地监督我们的服务。

目前的主要方式...出台法规,加强审查,让网站用户分享他们想要公开的东西。另外,如果有人发现问题,可以把它标记给我们,然后我们将进行审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正在转向一种模式...

McKinley:扎克伯格先生,你可以找到。你很清楚哪些药店是合法经营,哪些是非法的。但你还是袖手旁观,纵容Facebook上的非法活动,让全国用户遭其毒害。Facebook责任重大。

所以就这一点,我要问你,你说过你要取缔那些非法广告,但你没有落实。我们这有你的相关声明,称你将在几天内取缔这些,但它们现在仍存在。

我说的这个昨天刚有,现在还在。所以我想问你,你什么时候能出手整治,来取缔网上药店?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取缔?

扎克伯格:议员,现在,如果有人进行举报,我们会采取措施,让人们...

McKinley:这有必要吗?既然Facebook有2万人负责审查。那么你有制定规定吗?对于纵容这一肆虐全国的行径,你有担起责任吗?

扎克伯格:议员,我承认这个问题很严重。但容我说句,当每天有上百亿个内容被分享的时候,即使有2万人负责审查,也不能兼顾到所有。

我们需要做的是建立更多智能工具,来占据主动。

McKinley:但你以前说过会采取措施,但你没有。这些活动仍在。

Walden:议员发言时间已到。

委员长批准来自佛蒙特州的Welch议员发言四分钟。

Welch:扎克伯格先生,你坦白承认Facebook犯了错。你分析了它是如何发生的。并承诺会行动了。现在该把承诺付诸行动了。

但是,委员长先生,国会的认知有误。这一事件,无论是发生在Facebook还是其他网站,都是可预见但不可避免的。对此我们什么也没做。

女议员Blackburn和我有个隐私工作组,与许多 业内人士进行了六次会议。双方都承认,用户隐私没有得到保护,对国人的隐私没有合理的保障。但是无法得出结论。

这是我们的义务。扎克伯格先生,为了推进程序,我拟定了一些问题,希望你来回答是或否,看看是否能共同努力,来实现你所宣称的目标。另外,保护美国消费者的隐私当然是我们的义务。

一,你认为消费者对公司收集的用户个人数据有权了解和控制吗?

扎克伯格:是。

Welch:你认为消费者有权控制个人信息与第三方的共享吗?

扎克伯格:议员,是的,当然。

Welch:你认为消费者有权对自己的个人资料进行安全和负责的处理吗?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

Welch:你认为消费者有权轻易地限制公司对用户个人数据的收集和保留吗?

扎克伯格:议员,这在我看来是很合理的准则。

Welch:好的。你认为消费者有权纠正或删除公司错误获取的用户个人数据吗?

扎克伯格:议员,这一点存在争议,因为......

Welch:好吧,那我们来详下。我认为他们确实有这一权利。

您是否认为消费者在停止使用脸书网服务时,其数据能立即被删除。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他们有这一权利。

Welch:好的。

你是否认为,联邦贸易委员会,或其他的有规则制定权的相关政府机构,有权定期判定什么信息是个人信息,来让消费者和企业明确知晓,哪些信息需要受到最严密的保护?

扎克伯格:议员,我当然认为这是我们应负的责任。

Welch:还没有相关的重点讨论。最终决定权在于谁?是像你这样的自由市场公司?还是界定隐私权的政府机构?

扎克伯格:议员,我想这就是法规的意义所在。你提出的问题非常具体,我认为细节很重要。

Welch:好的。我要提出一个问题。感谢你之前的证词。

你会与本委员会合作,帮助美国建立诸如欧盟那样的隐私保护条例,重视消费者的隐私权吗?

扎克伯格:议员,是的,我会确保我们会和你们合作努力。

Welch:好的。

你已经指出Facebook并未一直坚持保护用户的隐私。而且,从你的回答来看,你同意消费者有基本的隐私权,使他们能够控制对其网上个人信息的收集、使用、分享。

委员长先生,谢谢你。隐私保护不能仅仅基于公司的政策,无论是Facebook还是其他公司。因此国会必须采取行动,加强对每个美国消费者隐私权的政策保护。

我还回我的剩余时间。

Walden:议员还回剩余时间。

委员长批准来自伊利诺斯洲的Kinzinger 先生发言四分钟。

Adam Kinzinger :谢谢委员长。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的出席。

考虑到Facebook的全球影响力,我想了解下Facebook在与外国政府的信息共享方面的政策和做法。

Facebook让哪些出自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的个人数据流向包括俄罗斯情报和安全机构在内的俄罗斯国家机构?

扎克伯格:议员,一般来说,我们对待数据和执法的方式是,如果我们知道有即将发生的伤害,可能发生的人身伤害,我们会与当地执法部门联系,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我认为这一体系在一些国家较薄弱,但在美国更为完善,美国建立了具体的项目。

扎克伯格:我们有3千人负责此事,他们的重点工作在于,如果我们发现有人可能受到危险,我们可以给他们...

Kinzinger :那俄罗斯情报机构呢?

扎克伯格:第二类信息适用于有有效的法律服务我们的时候。一般来说,如果政府打压的东西过于宽泛,我们就会反击。我们认为保护用户信息是我们的责任。

但是,如果有有效的法律,尤其是在美国时,我们当然会与执法部门合作。综上所述,我们不会向俄罗斯政府提供大量信息。

Kinzinger :这些数据是否只来自这些个别国家运营的帐号吗?还是包括了Facebook的全球数据?

扎克伯格:对不起,你能再说一遍吗?

Kinzinger :好的。这些数据是否只来自这些个别国家运营的帐号吗?还是包括了Facebook的全球数据?

扎克伯格:议员,一般来说,国家没有这一管辖权,没有任何合法的法律理由要求该国以外的人提供资料。

Kinzinger :但是,它存储在哪里?数据在哪里?它们是否只能访问存储在..

扎克伯格:我们不在俄罗斯存储任何数据。

Kinzinger :好,那就是全球数据。

扎克伯格: 是的

Kinzinger :我想问,你提到过几次我们和俄罗斯的军备竞赛。但是,如果作为一家总部设在美国的公司,Facebook在它存储数据的地方,向假想敌提供了它所需要的一切,Facebook是否呈一边倒之势呢?

扎克伯格:对不起,议员,你能再说一遍吗?

Kinzinger :你提到过几次我们和俄罗斯的军备竞赛。

扎克伯格:对。

Kinzinger :假设你给俄罗斯情报机构提供,并不位于俄罗斯的全球数据,即使响应的是有效的请求,那这样对我们不利吗?对他们有利吗?

扎克伯格:议员,容我更确切地说明下。

Kinzinger :好的,请讲。

扎克伯格:我完全没有提供任何数据给俄罗斯。一般来说,我们会在不同的国家执行有效的执法要求,我们可以回答俄罗斯的执法要求。但我从来没有提供任何信息给他们。

Kinzinger :那很好。

现在,我想提个特殊的情况。我不是想摇尾乞怜,但我认为这情况很普遍。是这样的,我的图片被盗用了,被很多假帐号盗用。在很多情况下,被害人会遭到勒索。

我们尽可能举报,但无法完全杜绝。今天,我在谷歌和脸书网搜了我的名字Andrew Kinzinger ,看到一个人和我长得很像,但他说,他来自伦敦,住在洛杉矶,母校是洛克高中。这和我的信息全然不同。

这些假帐号经常出现,不断盗用我的照片,并进行勒索。常有被害人上当。

我知道你做不到控制一切。因为网站平台非常庞大,但是,你能谈谈未来会采取什么行动来防止诸如盗用照片的情况?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而且总体来看假帐号是个大问题,因为它也存在于我们在假新闻和选举的外来干涉中看到的其他问题中。

因此,长期的解决方案是建立更多的智能工具,开发人类做不到的工作模式。这一点我们已有成效,减少了数以万计的假帐号,尤其是干扰法国大选,德国大选,以及去年的美国阿拉巴马州参议院选举,特别选举的假帐号。

对于这点,我们要进行扩展,开发更多的智能工具,来更广泛地应用。

Kinzinger : 好的 谢谢。

Walden: 议员发言时间已到。

委员长批准来自新墨西哥州的Lujan先生发言四分钟。

Ben Ray Lujan:十分感谢,议长,我想接着Kinzinger先生的话继续说下去,扎克伯格先生,Facebook近期宣称,有一项搜索功能被不法之徒利用,使其能够盗取Facebook的20亿用户的个人数据。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 2013年,Giftnix首席执行官Brandon Copley演示了这个功能可以轻易地收集用户信息。

是这样的。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 2015年,一位网络安全研究员再次提出了用户数据有可能被盗窃的问题,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关于这一点我不是太了解,我们于几周前确认了那个功能,我们发现,这个功能只是允许人们查阅一些用户们的个人资料上公开分享的信息。

Lujan:嗯……

扎克伯格:就像名字,照片,和一些公开的个人信息

Lujan:扎克伯格先生,请允许我这样说,我希望贵公司将来可以关闭这个功能。而关于我刚才的问题,我问起2013年和2015年那两件事的原因是,贵公司在2013年与2015年都认识到了这个功能带来的问题,但是你们却一直没有关闭这个功能,这个早已沦为不法之徒盗窃他人信息的工具的功能,而直到上周三你们才关闭了它。

这便是你的所作所为,你的一位导师Roger McNamee,在最近说你的所进行的事业是建立在他人对你们的信任上的,而你们正在失去他们的信任。这事关诚信。为什么你们对此事的处理如此拖沓,特别是如此重要的事关个人隐私的问题?

你未能在这个问题上及时采取行动,使得数十亿人的个人信息,人身安全受到不法之徒的威胁。

或者我们换个话题,Facebook上面有从未注册过Facebook的人的信息,是不是?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一般来说,我们收集那些未注册Facebook的人的信息正是为了防止您刚才提到的数据盗窃。

Lujan:这些就叫影子文件吗,是他们刚才所提到的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不太了解。

Lujan:我将在今天的听证会上将其称为影子文件,平均来说, Facebook在每位用户上安置了多少数据点?

扎克伯格:我不太了解。

Lujan:其他平台平均在每位用户上安置1500个数据点,而据报道,贵公司平均在每位用户上安置了2万9千个数据点,你知道贵公司在非注册用户上安置了多少了用户点吗?

扎克伯格:我不太清晰,我会在询问过我团队后给您答案。

Lujan:十分感谢。

你已经承认你们确实收集了非注册用户的数据。我的问题是,没有Facebook账号的人可不可以退出Facebook的非自愿数据收集?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任何人都能退出,不论他们是否使用我们的服务。

但是为了防止个人信息被泄露,你刚才所提到的搜索功能只能显示人们的姓名、个人资料以及他们公开的信息,但是我们并不想收集用户的个人信息,哪怕是他们自己公开的信息。

Lujan:但是,如果……

扎克伯格:为了阻止信息的泄露,当某些人试图多次访问我们的服务器时我们需要知道……

Lujan:请容许我打断你,扎克伯格先生,我的时间不多了。

你也许会惊讶,我们今天没怎么谈论这个话题。你说每个人都能掌控他们自己的数据,但你在收集那些甚至不是Facebook用户的数据时,并未与他们签署过任何一份隐私协议——你只管收集他们的数据。你也许会惊讶,在Facebook的页面上,当你想点“我没有Facebook账号,但是我想提供我的个人信息”这是会跳转到一个页面,上面写着“登陆你的Facebook账户,在个人设置中,你可以下载你的个人信息。”所以你是在教那些没有访问权限的人,如何连Facebook账户都不用注册就能拿到他们的个人信息?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向委员会或者任何人披露过关于贵公司发现俄罗斯介入贵公司平台的所有信息?

扎克伯格:我们正在与当局合作调查这个问题,我也乐于回答一些具体的问题。

Walden:这位先生,时间到了。

Lujan:好的,十分感谢,议长。

Walden:现在有请来自佛吉尼亚的Griffith先生,你有四分钟时间。

Morgan Griffith:非常感谢,议长先生。

请允许我先说明一下,我一直在提起关于人们隐私的担忧,现在我很欣赏你们的态度和决心,你知道的,只有我们共同找到解决的方法,才是对美国人民最好的交代,所以我向你们表示感谢。

然后,昨天当我的朋友——住在西佛吉尼亚的Shelley Moore议员向你问起关于Facebook在农村的宽带计划时,你同意与她分享相关信息,当然,这是我的理解。

我很高兴听到你对这个项目充满热枕。我所在的地区与西弗吉尼亚州非常相似,因为它与西弗吉尼亚州接壤,我们有很多农村地区。您是否也同意,与我们进行宽带的合作。

扎克伯格:当然,议员先生,在这点上我们一定会继续跟进。将世界上每个人都联系起来意味着每个人都能够使用互联网。不幸的是,如今太多的互联网设施对于运营商来说过于昂贵,以至于无法覆盖许多农村社区,而这些服务是那里的人们应该得到的。

因此,我们正在研发新的技术,从能够接入英特网的飞机,到中继器和网状网络,我们在找寻一种方法使所有这些社区都能得到服务。我们很乐意跟进这件事……

Griffith:十分感谢,我们那里无论是弗吉尼亚大学还是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也可以在无人机方面提供帮助。让我们切入正题,你刚才说要找出错误信息。那么问题来了,谁来界定何为错误信息?

所以,当我的一些政敌在Facebook上说,他们认为Morgan Griffith是一个流浪汉,我认为这是错误的信息。你怎么认为呢?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在不考虑这一具体内容的情况下,让我介绍下我们对付假新闻你得方法。我们抵制三种假新闻,第一种,基本上都是由那些发送垃圾邮件的人制造的,他们都是出于赚取利益的目的,就像我们都听说过的Macedonian trolls,他们没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他们只是想写出吸引人眼球的东西,好让人们点击他们的来链接,他们就能通过广告赚钱,这事关金钱。

我们抵制他们的方法就是我们不让他们的广告弹出,他们就赚不到钱了,我们做到了,所以我们能监察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能少让他们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所以他们就赚不了多少钱了,他们只能转行去从事其职业了,因为他们的财路被切断了。

第二种是其他国家派出的人所为,最近我们发现了俄罗斯的侵入。这些人建立虚假账户。所以我们需要来建立人工智能识别系统来识别他们的虚假账户。

就在上星期,我们追踪到一个俄罗斯人员在俄罗斯创立的虚假账户,以影响俄罗斯文化和其他讲俄语的国家。我们记下了一些虚假账户,其中包括一个被俄罗斯政府认证的新闻机构——一个俄罗斯国家新闻机构。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动作。但除去虚假账户是我们抵制假新闻的另一种方式——阻止虚假信息的传播。

Griffith: 我很欣赏这一点。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想指出这一点,作为问题的一部分:谁来决定什么是错误信息?我们听天主教大学和十字架界定过。我们听一个候选人界定过。我们听保守的女性界定过;我所在地区的一家枪械店也有类似的问题。他现在被纠正了。

所以我想知道这个行业有没有想过——去确立一种类似Underwriters Laboratories(美国保险商实验所安全标准 )的标准,它就规定了要在确定用电设备是安全的情况下才可以向其供电的准则。这不仅是对于Facebook,而是对于这个行业,不能只是说,“等等,这可能是错误的信息”,而是建立一个每个人都同意的准则,你有没有想过要做这样的事情?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这实际上是我接下来要讲的第三个类别,在垃圾邮件制造者和建立虚假账户的国家相关人员之后。

我们正在做的一件事是与第三方合作,如果人们把事情标记为假新闻,或者不正确的新闻,我们会让第三方的核查人员检查那些新闻,这些人都是从事新闻学工作的。有……

Walden: 这位先生,时间……

扎克伯格:我们正在寻找哪些公司可以担此重任谁做这项工作,这是我们努力进行的一个重要部分。

Walden: 这位先生,时间到了。

Griffith:好的。

Walden:有请来自纽约的Tonko议员。

Paul Tonko:谢谢。

扎克伯格先生,我想接着McNerney先生的问题接着问你,他谈到当访问网站时Facebook会追踪访问记录,而你可以删除这些访问记录。

但是我刚刚听说人们没办法这么做,还是说这是你们要宣布的新政策?

扎克伯格: 议员先生,我的理解是,如果我们有你访问其他网站的信息,那么你就有办法访问并删除它,并确保我们不再拥有它。

在具体的问题上——那是另一位议员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可能只是没有他最初要求拿到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它不能那么做的原因。

Tonko:2013年,Yahoo有30亿用户被入侵,2014年eBay有1.45亿用户,2017年Equifax有1.43亿用户,2015年Anthem有7800万用户,2014年在J.P. Morgan Chase有7600万用户,这还只是一部分。

所有个人数据毫无安全性可言,这些信息可能会在暗网上卖给出价高的人。我们生活在信息时代。数据和隐私的泄露不是一个有没有的问题。这是一个什么时候有的问题。

但Facebook的情况略有不同。Cambridge Analytica (剑桥分析公司)提取的8700万个账户信息只是一个开始,可能还有许多第三方获取了这些信息。而据我们所知,问题还未被解决。

正如你所提到的,扎克伯格先生,Facebook的商业模式是基于你的用户的私人信息。数据安全应该是这个模式的中心支柱。

但最近,贵公司大量泄露用户信息,且被用于政治操纵, 委员会应该扪心自问,联邦政府在从各种类似的且有风险的网络平台中保护美国人民以及民主制度的这场战争中扮演何种角色。

在此案中,你允许对大约8700万用户的数据进行挖掘——尽管其中只有一小部分用户上了你们的当,同意提供数据。当我的选民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谈话的时候,他们要求我向你提出他们的担忧。

他们如何在你的平台上保护自己的信息?他们在你们置他们的信任,爱戴,生命于不顾后为什么还要再次信任你?用户曾经相信Facebook将用户隐私和数据安全放在首位,这种信任已经不复存在。

我很高兴看到Facebook致力于做出改变,但我确实很担心,你现在的改变只是出于对你的品牌的未来的担忧,而你们也只是做了很久以前就应该做的改变。

我们把这描述为军备竞赛,但是,我们已经看过太多贵公司在有预防措施的情况下,或者,在大多数情况下,根本没有预防措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准备再次道歉。我想知道为什么国会再次信任你。我们将密切关注你们,确保Facebook遵守这些承诺。

我的许多选民都问过你的商业模式,用户就是产品。在我的地区,Mary (ph) of Half Moon说这很让人恼火。纽约,斯克内克塔迪的Andy (ph)问道:“为什么Facebook不为用户向他们提供的极有价值的信息付钱呢?”

Facebook声称用户可以正确地拥有和控制他们的数据,然而他们的数据却在平台上被他人一览无余,而这些漏洞每次都造成很大的伤害。

你说过Facebook是为了给用户而建的。但是,用户信息在被滥用的情况下却没有追索权。鉴于这种伤害,Facebook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当用户的数据处理不当,谁负责,用户有追索权吗?你会承担这种责任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国会议员,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保护人们的信息。但是关于你说的,我想要澄清其中一点……

Tonko: 你会负责吗?

扎克伯格:嗯,你之前说过,你提到过你认为我们只是在这件事曝光之后才采取行动。事实上,我们就在2014年对这个平台做出了重大的改变,这使得Cambridge Analytica(剑桥分析)事件不可能在今天再次发生。

我希望我们能在几年前做出这些改变,因为我们曾经让人们在2013年和2014年投过票。如果我们在几年前做出了改变,那么我们就会……

Walden:这位先生,时间到了。

Tonko: 议长先生,我希望可以再提一个问题,我的选民们一致同意。

Walden:当然,如果没有异议,所有议员都可以,下面有请来自佛罗里达的Bilirakis先生,你有四分钟时间。

Gus Bilirakis: 谢谢你!谢谢议长先生。也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

首先,我接着麦金利先生的证词说。非法的网上药店是很糟糕的东西,扎克伯格先生。我的意思是,这些广告什么时候会取消?我想我们需要一个答案。我认为他们需要被消除——我们需要尽快把这些广告删掉。

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当这些非法药店——我们这里有一种关于阿片类药物的流行病。我认为我们应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明确的关闭这些广告的时间。

扎克伯格:如果用户们能为我们标记出这些广告的话,我们现在就就能搞定。

Bilirakis:现在?

扎克伯格:是的。

Bilirakis:明天之前?

扎克伯格:如果用户们能为我们标记出来,我们一定尽快处理。

Bilirakis:你现在已经了解了那些广告,你已经知道他们如何运作。你会开始处理他们吗?

扎克伯格:如果已经被标记出来了,我们会加以审查,然后处理。如果他们违反了我们的政策,我相信他们确实违反了……

Bilirakis: 他们是违法的,他们绝对违反了你们的政策。

扎克伯格:但是我认为我们真正需要的不只是审查那些被标记的内容,我们需要研发出能主动识别那些内容的工具,并识别出那些广告的内容——像是阿片类药物,甚至在人们还没有把它们标记出来前,工具就能将他们找出来。

Bilirakis:我同意。

扎克伯格: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将是一个长期的工程。但是,今天,如果有人为我们标记出那些广告,我们就会把广告那些撤下来。

Bilirakis:希望你们能尽快研发出那种工具。

好了,下个问题,最近,在佛罗里达州的坦帕湾地区,我的一个选民向我展示了一件很明显的事情——明显违反了隐私政策的事情。按他描述,一个第三方组织在他的Facebook页面上公开发布了那位选民的个人信息。

这包括他的家庭住址,投票记录,有辱人格的照片和其他信息。在我看来,这是网络欺凌。几个星期以来,我的选民试图通过反馈功能多次联系到Facebook,但这些内容仍然存在。只有当我的团队介入时,这些帖子才因违反了Facebook的政策被立即删除。

Bilirakis: Facebook的反馈政策如何防止误用?为什么它要等到一位国会议员介入后,才删除了那些明显的侵犯隐私的内容?希望你能回答这个问题,谢谢。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显然是一个大问题,而且也确实违反我们的政策。我对那个案例没有具体的了解,但是我想的是,根据你刚才说的,您的选民向我们反馈了,审查人员人可能有操作错误。

然后,当您介入时,我们可能会再审查一遍,我们意识到它违反了政策,并把它删除了。我们的审查过程步骤比较多,我们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来提高执行的准确性。

Bilirakis:确实。

扎克伯格: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我们不得不快速地审查反馈内容。

Bilirakis:效率和速度都要兼顾。

扎克伯格:……我们需要——在这方面做得更好。我认为,对于您之前提出的阿片类药品问题的解决方案,使用全自动化工具,将会提升效率以及准确度。

Bilirakis:你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时间吗,什么时候能完成?这十分重要,我的家人,朋友,选民都在用Facebook,我们都在用。我也在用。

Walden:这位先生,时间……

Bilirakis: Facebook对于我们这些老人来说他能让我们与家人更好地互动。

Walden:这位先生,时间到了。

Bilirakis:好的,请问我可以申请提出新的问题吗。

Walden:当然可以。

Bilirakis:十分感谢。

Walden:如果没有异议,有请来自纽约的Clarke女士,她有四分钟时间。

Yvette Clarke:谢谢主席先生。谢谢Zuckerman先生的到来。

今天我想借此机会代表新成立的技术问责核心小组提出一些关注的问题。在小组里我担任联合主席一职,与代表人Robin Kelly、国会议员Emanuel Cleaver 和 Bonnie Watson Coleman共事。但最重要的是我代表的是我们国家的人民和全球弱势群体,以及那些和我一样的人们提出问题。

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您或许也有所了解,有很多媒体报道说,在2016年美国大选中,俄罗斯在Facebook上购买了3千多条广告来煽动种族歧视和宗教分裂,制造混乱。这些广告专门描绘和武器暴力化美国的非裔群体,比如“黑人的命也是命”这样的组织。这些广告利用人们所说的一些宣传、虚假新闻来暗示他们的存在是一个不断上升的威胁。您认为在这方面,您的管理层和整个组织中缺少多样性,缺乏文化素养合格的工作人员,是一个问题吗?毕竟您的公司并未监测或阻止以及调查到这些煽动性的言论。

扎克伯格:这位国会议员,我同意我们需要致力于多元化。但在这一具体案例中,我不认为是多元化的问题,因为坦率地说,不仅仅是这一案例,在整个识别俄罗斯虚假信息操作中我们都进展缓慢。接下来,我们将会对每一个运行政治,或问题导向型广告的广告商们的身份进行验证,来解决这一问题;这样一来,那些企图伪造身份或冒充他人的外国演员或普通人都无法再运行政治类广告或运行你正在讨论的这一类型的大型页面。

Clarke:那么,无论他们是否是俄罗斯人,一旦发现有人进行宣传,你会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在上一次选举中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这个问题仍可能对即将到来的选举、以及在整个一年中都继续造成伤害 - 对吗?我担心的是没有人具备足够的文化素养能力来识别这些宣传,能够注意到散布的这些信息会对我们的公民社会造成的怎样的影响。如果整个组织铁板一块,里面的每个成员难以变通,那么这些内容很容易被错过。我们一直在和您的组织谈论多元化。今天您看到了所有这一切是怎么操作运行的,您可以立即采取措施确保我们通过各种形式来观察或回顾,以便我们能即使获取信息,您怎么说呢?

扎克伯格:女议员,我们在如何审查广告以及大型网页方面作出了调整改变,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将会验证每一个运行政治广告或相关话题广告客户的身份、所处位置。

Clarke: 非常好。我们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时间表可以后续和您继续就此问题联系。

扎克伯格:这些措施(等到)选举开始的时候就可以落实。

Clarke: 好极了!当Kogan先生将他通过测验应用程序获取的基于Facebook的数据出售给剑桥分析公司时,他当时是否违反了Facebook的政策?

扎克伯格:是的。

Clarke:2012年选举期间,奥巴马团队通过他们自己的应用程序收集了上百万Facebook的用户数据,那当时是否也是违反了政策的呢?

扎克伯格:没有,这并没有。

Clarke:我希望您明白,这种区别对我们当中那些担心网上隐私的人来说并没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除了政党以外,美国公民同样迫切需要受到保护。

Walden: 女士的时间...

Clarke:这个委员会的民主党人多年来一直呼吁强有力的隐私和数据安全立法。我们真的等不及了。 主席先生,我收回刚才的话。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

Walden: 女士的时间已经到了。接下来的这位绅士是来自俄亥俄州的Johnson先生,您有4分钟的时间。

Bill Johnson:谢谢您,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谢谢您的参与。让我把我的名字添加到人员名单上,在农村宽带互联网接入问题上你可以进行回顾。请将我的名字添加到该列表中。

扎克伯格:当然没问题。

Johnson: 我的区里有很多这样的人。你知道,你是——你是一个真正的美国成功故事。毫无疑问,你和Facebook已经彻底改变了美国人 - 实际上是全世界彼此沟通和互联的方式。我认为你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您在美国而没有在别的地方,大学的年轻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条件追求自己的梦想和抱负,而没有一个大的联邦政府过度管制他们,并告诉他们他们能做什么和不可以做什么,你能否达能到这样的目标。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联邦法规,那么改善社会和人民的唯一途径就是高度的责任和信任。而且你已经承认责任已经出现一些故障。

我是一个技术人员。我有两个计算机科学学位。我是一名软件工程师。我是专利持有人。所以我知道你在管理技术方面面临的挑战。

但是,技术人员经常花费很多时间思考他们可以做什么,很少有时间考虑他们应该做什么。所以我想谈谈其中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你早些时候听说过那些已被撤下的基于信仰的材料,这些材料已被删除。你承认这是一个错误。顺便说一句 - 那是一所信仰型大学 - 方济大学(Franciscan University)就是那样做的。

Johnson:你的内容是如何过滤并确定为其是适当或不合适且符合政策的?它是一种算法吗?或者是否有一群人坐在那里,看看每一个广告,并做出决定?

扎克伯格:议员,这是两者的结合。因此,在一天结束时,我们有,我们制定了社区标准,并且试图弄清楚什么是可接受的。

而且我们有一大群人。正如我所说,到今年年底,我们将有大约2万人 - 超过2万人在公司内部进行安全和内容审查。

但是,为了快速标记一些内容,我们还建立了技术系统,以降低成本。因此,例如,如果我们看到恐怖分子的内容,我们会举报此事,而且我们将其解决。

Johnson:当你找到某个人或某件事出了错误,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听到你多次说过,你知道犯了一个错误,那么 ,当出现错误时,会有什么样的问责制?

因为,每当出现这样的错误时,其实就有点偏离了信任和责任因素。所以,当他们犯错误,下载一些不该下载的东西,或上传一些不该上传的东西时,你如何让他们在Facebook上负责?

扎克伯格:议员,尤其是对于内容审查人员来说,他们的表现将通过他们是否准确地完成他们的工作来衡量,并且......

Johson: 当您的员工犯类似错误的时候你们可曾开除过他们?

扎克伯格:我确信我们会这样做。这是运营一家公司会经历的很正常的一个过程,你会一直雇用和解雇人员来不断增强公司的能力,并且......并且......

Johnson: 那个拆倒了弗朗西斯科大学广告牌,直到媒体开始介入之后才将其放回去的那个人,后来他怎么样了?

扎克伯格:议员,我不是特别注意这种事情。

Johnson:你能帮我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吗?我的时间到了。你可以为我解答这个问题吗?

扎克伯格:我们会的。

Johnson: 好的,非常感谢。我收回。

Walden: 这位先生的时间到了。接下来这位是来自爱荷华州的Loebsack先生。

David Loebsack:谢谢主席先生。我想感谢你和今天举行听证会的排名成员,并且我要感谢扎克伯格先生今天也在这里。

将我的名字也加入农村宽带列表。我这里有爱荷华州1/4的人们,来自爱荷华州的东南部,我们在这方面肯定需要更多的帮助。谢谢。

去年你可能会记得,扎克伯格先生,你准备去拜访美国的每一个州,去见不同的人,而你去过的其中一个地方正是爱荷华州 - 我的家乡爱荷华州。你确实可能访问了我代表的地区,并且你遇到了我的一些成员。当你开始你的行程时,你说你相信世界是连接在一起的并且每个人都有机会发表自己的声音,引用您的话,“亲自听到更多这些声音。”

我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同样的事情,我的一些同事也会这样做,并且只是问你一些由我的选民提交在我的Facebook页面上的问题。

不过,我想从一开始就说,而且我确实征求了一致同意,将所有问题都记录上,主席先生......

Walden: 不反对。

Loebsack: .....我认为信任是当下的一大问题。毫无疑问。我认为这就是 - 我从我的选民那里听到的,从同事那里听到的。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如何保证,例如当你今天同意某些事情时,你将遵循,并且我们将能够让你负责。

而且,也许没有建立太多的规则和规定 -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尽量减少这些规则和规定。但我确实明白,您已同意我们必须制定一些规则和规定,以便我们可以保护人们的隐私,以便我们可以保护消费者数据的使用。

所以,我可能从我收到的几个问题开始问起。第一个涉及商业模式问题,因为你是公开交易的。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

Loebsack: 您是首席执行官。

扎克伯格:是的。

Loebsack: 好的。我们收到来自梭伦的Lauren的问题,他问道:“没有收集和销售我们的数据,Facebook可能存在吗?”有可能存在吗?

扎克伯格:议员,我们不卖用户的数据。我认为这是事先必须澄清的重要事情。然后,就收集数据而言,我的意思是,该服务的全部目的是可以与周围的人,或者 - 和你的朋友分享你想要的东西。所以...

Loebsack: 是吗?你有可能在没有分享数据的情况下做生意吗?因为这就是您所做的,若没有出售共享数据,并一路提供给剑桥分析局和其他人员。你的企业有没有可能存在?

扎克伯格:好吧,议员,如果没有开发者平台,我们的企业照样能够存在。但是如果人们没有使用Facebook,没有放入他们想要分享的内容以及他们想和谁一起分享,并且这么去做了,那么我们的业务或我们的产品、我们的服务或任何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这是核心的事情......

Loebsack: 好的谢谢。我明白这一点。

然后,来自马斯卡廷的Brenda,她也有一个问题,显然也与信任有关,也就是说,这次承诺的变化将如何证明完成?她想知道。那会如何发生?

如果有变化,你说有一些变化,她和我们的地区以及整个美国的人们,而不仅仅是国会议员,我们地区的人们如何让你们负责?他们怎么知道这些变化事实上将会发生?这就是那个问题的关键。

扎克伯格:议员,对于我们宣布的开发者平台变化已经实施了。我们正在实施这些。我们宣布了一些具体的事情。它在我们的博客上,我写在我的书面证词中,而这种情况正在发生。

我们还会回顾并调查每个在过去锁定平台之前访问大量数据的应用程序。我们会告诉人们,如果我们发现任何滥用其数据的事情,我们会在调查完成时告诉人们。

Loebsack: 谢谢。最后,Scott县的Chad想知道:“除了剑桥分析局之外,谁还拥有我的数据?”

扎克伯格:国会议员,我刚刚说的一部分是我们要对每个可以访问大量人员数据的应用程序进行调查。 如果你登录到另一个应用程序,那么它可能会访问你的部分数据。我们要做的一部分调查是确定这些应用程序开发人员是否做了任何不当的事情,或者进一步分享这些数据。而且,如果我们发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会告诉人们他们的数据被滥用。

Walden: 这位先生的时间到了。

Loebsack: 谢谢您,主席先生。

Walden: 接下来是来自密苏里州的Long先生,4分钟的时间。

Billy Long: 谢谢主席先生,并感谢扎克伯格先生今天在自愿的基础上来到这里。我想把这件事放在这里, 正如巴顿先生提出的那样,你们没有被传唤出来。

我们有,今天你是唯一的见证人。我们在那桌上有10个人,让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听到了什么样的听证会。不久之前,我们有10个,而且我会说,如果我们邀请所有读过您的服务条款的人,那么那张桌子也能容纳的下。我还会说,我代表七十五万零一千人人,而在75.1万人中,我所在地区的人真的对此感到担忧 ——担忧 Facebook,担忧今天的听证会。我并没有听到我的选民们对剑桥分析公司发生的事情、用户协议以及其他相关事件发表不满。但有些事情我认为你需要关注。在进入我的提问之前,我想问的一个问题是FaceMash是什么,它还在运行吗?

扎克伯格:不,国会议员。 FaceMash是一个恶作剧的网站,我在大学期间,在我的宿舍里,在我开始Facebook之前发布的。有一部关于这个的电影。而且 - FaceMash以某种方式与Facebook的发展联系在一起,事实并非如此。事实并非如此。

Long: 这是巧合。时机是一样的,对吧?只是巧合。

扎克伯格:那是在2003年。…把它记下来,它实际上与Facebook无关。

Long: 你贴上两个女人的照片,然后决定哪一个更好——两个女人更有吸引力,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您这是对我在大学二年级时做过的恶作剧网站的精确描述。

Long: 好。好吧,我只是——但从那开始——无论它是否是Facebook的开始,你已经走了很长的路。 Jan Schakowsky,今天早上国会议员Schakowsky说自我调节管理根本行不通。

Butterfield代表说过,你需要更多的非裔美国人加入董事会。一点小小的建议,如果我是你,要清楚,国会擅长两件事:无所作为;反应过度。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Facebook上没有做任何事情。自从你在多年前在哈佛的宿舍里开始以来,我们在Facebook上一无所获。我们准备好做出过度反应了。所以把它当作挂在弦上的箭,开始向你发出警告。

你的身前身后都有一个很好的装备,他们是非常聪明的人。你是接受过哈佛大学教育的。而我毕业于耶鲁,为了得到耶鲁这顶帽子可是花了我16万美元——这和我去常春藤学校的时间差不多。

但我现在想告诉你一个——这里有一张照片。你认识这些人?

扎克伯格:是的。

Long:他们是谁呢?

扎克伯格:我认为,那时Diamond和Silk吗?

Long: 那是来自北卡罗来纳州的两个亲姐妹,Diamond和Silk。我会g告诉你他们是非洲裔美国人。他们的内容被你们的人认为是不安全的。所以,你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照片——可能是在派出所拍摄的,或者是在排队时——但显然他们被认为是不安全的。Diamond和Silk对你有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是,对支持Donald·J·Trump总统的两位黑人妇女有什么不安全感?

扎克伯格:好吧,议员,没有什么是不安全的。这种具体情况,我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加速地去处理.....

Long:......如你所说,你有两万名员工来检查内容。我建议,正如您擅长分析一样,让那2万人使用一些分析研究,看看有多少保守网站被拆除,以及又有多少自由主义网站。

我们国内的脱口秀主持人之一 Nick Reed今天早上在收音机里说,如果Diamond和Silk是自由主义者,他们会在深夜脱口秀节目中来回走动。她们很幽默,她们有她们的观点,这些都不是你必须同意或者我必须同意才能发表的。但事实是她们很保守 - 我只记得 - 如果你今天在这里听不到任何其他记录,记住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反应过度。

Walden:先生您的时间...

Long:我们准备好反应过度。所以我建议你回家后回顾一下今天人们指责的所有其他事情,与你的优秀团队一起 - 他们在你身后…

Walden: 先生的时间到了。

Long: 你才是应该去解决这件事的人,而不是我们。你需要拯救整个事态。谢谢。

Walden: 先生的时间到了。

众议员:Jan Schakowsky主席先生,既然我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可以回应吗?

Walden:那么我——我会告诉你,我会——如果我们可以继续进行,仅仅因为我们将会耗尽时间让成员们在几天之内能够问他们的问题......

Schakowsky: 好的,我视Billy Long是朋友。我只想说,我认为这不是违反礼仪,我只是对他的说法提出质疑,我提出的一个非常适度的法案却被认为是越矩的。就这样。

Long: 我没有说这是过度的。我所说的只是 - 我只是让 - 提醒几个...

Walden: 接下来是来自俄勒冈州的Schrader先生,四分钟时间提问题。

Schrader:主席先生,谢谢,感激之至。扎克伯格先生,再次感谢你的到来——感谢你愿意到此接受听证。

你作证说你自愿接受剑桥分析公司的说法——他们删除了信息,后来发现他们没有删除这些信息,你派出了你自己的调查小组,我很赞赏。

我只想确定——你能在这里回答下面的问题。你能告诉我们他们没有被告知——不能销毁任何他们可能发现的被盗用数据?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早在2015,当我们发现应用开发者Aleksandr Kogan向剑桥分析公司出售数据时,我们随即联系了他们。这时,我们要求他们删除他们盗用的所有数据。他们告诉我们,那时他们已经删除。后来,在一个月前,我们听到一份新的报告说,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删除数据。

Schrader:但我说的是你给你的调查小组指明的方向。现在,如果他们发现了相关资料,这时他们是删除,还是不删除?

扎克伯格:您指的是我们正派出审计小组?

Schrader:对。

扎克伯格:首要任务是准确地了解发生了什么。还有……

Schrader:我担心的是——信息已经被删除了,而执法部门却没有机会对此进行实际审查。

你会向这个委员会承诺,Facebook或它的代理机构都没有从剑桥分析公司删除任何信息或证据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认为我们有人会这么做。还有……

Schrader:如果我问,Kogan先生的办公室是怎么回事呢?

扎克伯格:……这方面有一个具体问题,为了方便英国政府取证调查,我们在剑桥分析公司的审计工作已经暂停,英国政府正在开展自己的政府审计,当然,这是一项调查,当然……

Schrader:是的,恕我直言,据我从英国或美国执法官员的方面得到的消息,我听说你并没有那么做。

扎克伯格:……这方面有一个具体问题,为了方便英国政府取证调查,我们在剑桥分析公司的审计工作已经暂停,英国政府正在开展自己的政府审计,当然,这是一项调查,当然……

Schrader:是的,恕我直言,据我从英国或美国执法官员的方面得到的消息,我听说你并没有那么做。你会向委员会承诺Facebook没有销毁任何可能与联邦、州或国际执法调查相关的数据或记录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我的意思是英国政府将在我们进入并进行审计之前完成调查。这样他们就可以完全获取所有的信息了。

Schrader:你暂停了你的审计,等待英国政府的调查?

扎克伯格:是的,我们已经暂停了,等待他们的调查完成。

Schrader:据我所知,你和其他Facebook高管有能力撤销或删除人们网站上的信息。为了澄清,我只想确保,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在你删除了这些信息之后,执法部门——特别是与本案相关的部门是否仍然可以访问这些信息。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我们在公司有一项文件保留政策,对一些人来说,我们会在一段时间后删除电子邮件,但我们保留任何有法律依据的东西。

Schrader:太好了。嗯,很感激。

虽然你已经很清楚地证明了你不出售这些信息,但这不是Facebook的模式,你们打广告,显然是有其他的收入来源——但是很清晰,其他人确实出售这些信息。你们是否有默许其他公司从你的网站买卖的用户信息方面有串通的嫌疑?

扎克伯格:嗯,众议员,我不同意这样的默许。实际上,我们明令禁止任何研发人员…

Schrader:你如何做到,也就是说你是如何执行的?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你是如何执行的?我今晚听到的只是抱怨。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其中一些是为了回应我们收到的报告,还有一些是我们进行抽查,以确保应用程序确实言行一致。而且,展望未来,我们也将增加审计的数量。

Schrader:最后一个问题是,根据我今天在这里的证词,我的理解是,即使在我注销Facebook之后,你们仍然有能力追踪我的网络互动。对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

Schrader:我已经从Facebook退出了。你还能在网上追踪到我的互动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你可以控制我们所做的事情——广告和相关信息的收集。在安全方面,对于你如何使用Facebook,可能有一些特定的方法,即使你没有登录,我们会追踪,以确保人们不会滥用这些系统。

Walden:先生,您的提问时间到了。

为了我们那些没有机会提问的议员,我们将在1:30暂停。1:40开始投票。我们会在暂停一段时间后继续听证会,我们会协调这件事。

接下来请Bucshon提问。

Bucshon:主席先生,谢谢你。谢谢扎克伯格先生的到来。我听过很多轶事,包括一些来自我的家人们的事情,比如人们会口头地讨论一些事情,那时他们从来没有在互联网上活跃过,然后,下一次当他们在Facebook或其他在线应用上线时,他们口头讨论的事情的广告就会出现。

我记得你在参议院说过,Facebook不会窃听——特别是听人们通过他们的手机说的话——不管是谷歌手机,还是手机或者其他手机。

然而,有一天,我和岳母聊起了她的哥哥,他去世了大约10年了,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在她的Facebook网站上, Facebook上出现了一个已经准备好的音乐拼图纪念册,特别是里面有她的哥哥。那天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所以,如果你你没有在监听我们打电话,那会是谁呢?你和那些通过我们的电话,或者现在通过Alexa或者其他产品为你们提供数据的公司有具体的合同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不会通过麦克风收集任何信息,我们也没有和其他公司签订合同。

我们唯一可以使用麦克风的时间是,当你在录制一个视频或你有意尝试录制音频的时候。但是我们没有任何途径试图去倾听背景中发生的事情。

Bucshon:好吧,就像我说的,你好像跟那些发生过这种事的人谈过。我住在芝加哥的儿子——他和他的同事们在谈论一种特定类型的西装,他们是商人,第二天,他在网上看到了一堆不同西装的广告。

所以对我来说很明显,有人在正在听我们手机上的音频,而这,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或许你可能不是这样的。但是,举个例子,如果你在私人医生办公室,如果你在你的公司董事会上,你的办公室,甚至你家里的私人区域,那是一个潜在的问题。

我很高兴听到Facebook没有窃听行为,但我怀疑有的公司并不是这样的。我认为这是一个全行业的问题,你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我要问的最后一件事是,比如说,当你召开会议或者什么的时候,在你的公司董事会上,你有决定要做出,你会允许房间里的人使用他们的手机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们有。我认为我们没有一项规定说你的电话不能开机。再次重申,我不了解,Facebook不会这么做,我也不了解其他公司此类状况。

我的理解是,你谈论的这些案例中有很多是巧合,或者是某个人在谈论什么,但他们也会去一个网站,或者在Facebook上与之互动,因为他们在谈论它,然后他们可能会因为这个而看到广告,这是一个更清晰的声明——用户的意图。

Bucshon: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说,为了方便起见,公司开发了像Alexa这样的东西,而我不想其他公司也在开发类似的东西。但在我看来,整个……这些产品的全部意义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的方便。但是,当你口头上谈论一些事情,然后你不在互联网上搜索,他们同样能收集你所从事的活动的类型的信息……

所以我恳求这个行业能够去调查这个问题,并确保,除了物理上的……探索互联网和收集数据,这些口头上数据是不允许收集的。谢谢。

Walden:这位先生的时间到了。主席给这位来自马萨诸塞州的Kennedy III四分钟。

Kennedy: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的光临,谢谢你的耐心和这两天的听证。

你谈到了你关于隐私、安全和民主的框架。我想问你关于隐私和民主的问题,因为我认为,很明显,这些是相互关联的。

您在昨天和今天的提问过程中说过,用户拥有他们所有的数据。因此,我想确保我们在这一点上能够深入探讨,但我想我们的同事们已经尝试过了。

这问题包括以下内容,我认为Facebook需要用户公开的信息,所以这将是一张侧写图片,性别,年龄范围,所有这些都是面向公众的信息。是这样吗?

扎克伯格:是的。

Kennedy:好的。那么,广告商也可以理解你,Facebook维护这些数据;你不会把它卖给其他人,但是广告商显然可以通过它获得信息,通过与你达成协议,然后他们如何向我、你、任何其他用户发布目标广告。

广告商能以任何方式使用非公开的数据吗?这些个人信息数据不是必要的公开数据,所以这样他们就可以针对他们投放目标广告?

扎克伯格:众议员,广告的投放方式是这样的,假设你有一家卖雪橇的公司,你的个人资料显示你对滑雪感兴趣。假设你没有公开,但是你会和你的朋友分享,对吧?

所以,总的来说,我们不告诉广告商——“这是一张喜欢滑雪的人的名单。”他们只是说,“好吧,我们想卖滑雪板。你能接触到喜欢滑雪的人吗?”然后我们在我们这边进行匹配,而不与广告商分享任何信息。

Kennedy:明白。你不分享,但是他们可以获取这些信息,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他们想向我推销雪橇,因为我喜欢滑雪。

在他们可以访问的数据领域,是否包括Facebook已删除的数据?

扎克伯格:众议员,不是这样的。我也会反驳那些让他们访问这些数据的想法。我们允许他们联系那些在Facebook上说过这些话的人,但我们不允许他们访问数据。

Kennedy:可以,可以。

那么广告商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能访问或使用Facebook收集的元数据,以便更具体地投放目标广告吗?

这包括……我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关于Facebook将如何为人们使用信息访问。嗯,我也许可以选择加入或者退出你追踪我到其他网站的能力。这也是那些广告商可以用的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不太明白这个问题。你能给我举个例子说明一下你的意思吗?

Kennedy:那么,本质上是这样的,事实上用户认为这是不妥的,使用你的平台的广告商——他们是否能够访问,第一,生成的信息,或者,第二,是公开的信息?

明白吗,是的,如果深入了解你的平台的细节,用户可能会关闭它,但我认为信任的挑战之一是产生了大量的信息,人们不认为他们在产生信息,广告商之所以能够瞄准目标是因为Facebook收集了这些信息……

扎克伯格:是的。

所以,众议员,我的理解是,广告客户可以选择的目标选择通常是基于人们分享的东西。现在,一旦广告商选择了他们想要的目标,Facebook也会做自己的工作来帮助排名和确定哪些广告会对哪些人感兴趣。

扎克伯格:因此,我们可以使用元数据或其他行为,你已经表明,你对新闻提要或其他地方感兴趣,这方便我们的系统提供更相关的信息给你。如果这样有意义,这与把它作为广告商的一种选择有点不同。

Kennedy:对。但是,我想,问题又回到了,我只有20秒的时间。我想你听到的一个问题是,我不明白用户是如何拥有这些数据的。我觉得这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次,你把大量的证词和问题集中在个人隐私方面。但我们还没有讨论过它对社会的影响。

我认为,虽然我赞赏你们提出的一些改革,但这里的根本问题是,你们的平台已经变成了一个……

Walden:先生,时间到。

Kennedy:两秒钟。你们平台已经变成了一个新闻、娱乐、社交媒体,这些都是可以操纵的。我们在一个外国演员身上看到过。对个人隐私的改变似乎不足以解决这个根本问题……

Walden:先生,时间已经到了。

Kennedy:我希望你能在适当的时候对此发表看法。谢谢。

Walden:下面给这位来自德克萨斯州的 Flores先生四分钟时间。

Bill Flores: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的光临。我在上面,上面排着。我敢肯定还有其他事情你更愿意做。

Facebook和其他科技公司的活动不应该让我们感到惊讶。我是说,我们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再说一次,别批判我。但我们确实看到一家大型石油公司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成为垄断企业。也有一家大型电信公司在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和80年代几乎成为垄断企业。

就像Facebook,这些公司都是由杰出的企业家创立的。他们的公司在成长。最终,他们有时会与普通美国人分离。当时的情况是,决策者不得不介入,重新建立这些人和普通美国人之间的平衡。

你不是故意让这事发生的。确实发生了,我很感激你为此道歉。我很欣赏Facebook的一件事——你似乎在积极地尝试解决这个问题。

就像我们过去处理垄断问题一样,我们也面临着类似的情况……今天的情况。我们需要做的事,这超越了Facebook的范围。这与边缘提供者有关。这与社交媒体组织以及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有关。

回到特别是Facebook,昨天我们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听到了一些案例,今天在这次听证会上,到目前为止,关于Facebook用户的意识形态偏见。

在得克萨斯州,我有一位退休的学校老师,他的保守的帖子被禁止或停止访问了。有一个好消息是,我能够和Facebook的员工合作,让她恢复访问。尽管如此,Facebook中心似乎仍在试图阻止她的帖子。在这方面,你能做的事情是解决这种偏见,这将是一段很长的路。

我想指出一个不同的方向,那就是谈论未来。正如我早些时候所说,国会需要考虑政策回应。我想称之为政策保护隐私2.0和公平2.0。

在公平方面,我认为科技公司应该对用户面对公众的活动持思想上的不可知论的态度。唯一的例外是潜在的暴力行为。

我的问题是,在这一点上,你同意Facebook和其他技术平台应该在意识形态上中立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同意我们应该成为百家争鸣的平台,我们应该专注于这一点。

Flores:很好。

扎克伯格:我……

Flores:时间有限。关于隐私,我认为我们需要设定一个基线。当我们谈论每个技术用户在网上建立的虚拟人——他们的名字、地址、他们的网上购物、地理位置、访问的数据、网站、图片等等,我认为个人拥有他们在网上建立的虚拟人。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你之前已经说过,每个用户都拥有他们的虚拟存在。你认为这个概念应该适用于所有技术提供商,包括社交媒体平台、边缘提供商和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s)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是的。总的来说,我是说,我认为人们拥有他们的……

Flores:谢谢。我不是想打断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之后提供更多的信息。在这方面,我认为,如果国会为技术提供者制定隐私标准,就像我们对金融机构、医疗保健、就业福利等制定的那样政策规定,技术使用者的数据应私下持有,除非他们具体同意他人使用这些数据。

这个版本的基础应该是绝对透明的:数据将被使用,如何处理,如何存储,算法将应用于何处,谁将访问它,如果它将被出售,以及它可能被出售给谁。

那么这个版本应该是绝对透明的,公开这些信息和相关的选择操作应该容易理解,并便于非技术用户执行。在版面底部有一个单一的支票标记的长期滚动精细打印披露的日子应该结束。

在这方面,基于我的使用经历……

Walden:先生……

Flores:Facebook,我认为你已经为实现这个目标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认为我们必须更进一步。稍后我还有两个问题提出。

谢谢。如果你稍后能对我之前的问题做出更详细的回答,不胜感激。

Walden:这位先生的时间已经到了。

下面给这位来自加利福尼亚的Cardenas先生四分钟时间。

Tony Cardenas:谢谢。我们好像已经在这儿待了很久很久。

感谢主席先生、首席成员举行了这场重要的听证会。今天我们要听取的,是全球最大公司之一的 CEO 的证词,而对这一类的公司还没有形成监管,或者这么说,比起其它行业,你们受到的限制是非常少的。

我这儿还有一份关于 Facebook 增长的数据。祝贺你和股东们。这份数据显示,2009年,你们的公司净值,或说收入,还不到10亿美元;但是到了2016年,超过了260亿美元。然后到2017年,接近400亿美元。

这些数据是否比较准确地描述了 Facebook 的增长?

扎克伯格:众议员,数据挺准确的。

Cardenas:好的。我的员工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剑桥分析公司的CEO今天下台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消息,我是刚刚收到消息。

这有点意思。剑桥分析公司CEO下台,是不是他们解决问题、回应争议的做法?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认为不是这样的。这里有几个大问题。首先是,剑桥分析公司怎么可能从一个人们同意与之共享数据的开发者那儿买到数据呢?我们又怎么确保那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呢?

Cardenas:但有些数据是从Facebook来的,对吗?

扎克伯格:人们在Facebook上同意与之共享他们的数据,以及一些朋友的信息。是的。

Cardenas:我最近才注意到,Facebook其实是买了一些信息,来增加用户的相关信息,建立用户的数据储存。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最近宣布了不再与数据经纪人合作,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广告系统的一部分了。

Cardenas:但你们之前确实买过是吗?

扎克伯格:这是一种符合行业标准的广告做法。但最近,检测了系统之后,我们认为这不是我们想采取的做法,即便其他所有人都这么做,我们也不想这么做。

Cardenas:但你们确实买过。其他所有人都这么做。Facebook 也这么做。你们确实买过对吧?

扎克伯格:是的。在宣布停止之前,我们买过。

Cardenas:好的。我的理解是,《卫报》决定要报道剑桥分析公司消费者数据问题的时候,Facebook 警告过他们,说如果他们继续这么做的话,会起诉他们。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Facebook 有没有警告过他们?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不这么认为。如果说我们……这么说在事实上不精确……

Cardenas:那换句话说,你跟《卫报》核实,说,“你们不会想要报道这么一则新闻的,它在事实上不精确”,那是……

扎克伯格:……具体事实,是的。

Cardenas:好的。但剑桥分析公司确实继续那么做了,完全没有理会 Facebook 的警告。到了8900万用户的信息到了剑桥分析公司手里,直到这个时候,Facebook 才真正就此事道歉。这是否属实?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确实是在新闻报道出来之后才道歉的。新闻已经报道了大部分细节。就是我们刚刚说的问题。

Cardenas:好的。

扎克伯格:我们也没有反对。

Cardenas:谢谢。

扎克伯格:有一件事……

Cardenas:好。但我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了。我的主要观点是: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领导者,Facebook 想真正成为领导者,就要能够保护美国用户的权利,在用户信息落入不该拥有它的人手中的时候能够采取行动。你是否有决心要当这样的领导者?

Walden: 主席——时间到了。

Cardenas:可否延长几秒?

Walden:好。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肯定有决心从更广的层面考虑我们的责任。这也是我证词的中心思想。我们不只是给人们提供工具,还要确保这些工具用在正途。

Cardenas:非常感谢。谢谢,主席先生。

Walden:休息5分钟,10分钟。我们休息10分钟后继续举行听证会。

(休息)

Walden:好,现在我们重新召集能源与商务委员会。接下来轮到印第安纳州的 Brooks 女士提问。您有4分钟时间。

Susan Brooks: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克先生。这场听证会很重要,因为我们认为,知道你作为领导者怎么解决这些问题,非常重要。

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前面没怎么谈到。我认为人们应该重视,Facebook 平台,甚至是其他平台,如何保护我们的国家不受恐怖分子的攻击。你刚刚也提了一下。我听很多人说过,在招收年轻员工的时候比较谨慎,不过现在全球有越来越多的组织开始招收更多的女性,甚至恐怖组织也不例外。所以我非常担忧。我之前是美国检察官。9/11事件发生的时候 Facebook 还没成立,但自那以后,我们才知道,索马里青年党、基地组织、ISIS 等恐怖组织已经在利用社交媒体了,这超乎我们的想象。

所以您能否谈谈——您之前也说了,如果有人举报危险信息,你们会如何处理,但如果危险信息没被举报怎么办?如果每个人都觉得有别人来举报了那怎么办。所以您要向我们,向美国民众说明,Facebook 如何能够制止恐怖组织利用社交媒体招募成员?这仍是一个世界性的危险。

扎克伯格:众议员,感谢您的提问。恐怖主义的内容和宣传在我们的网络里绝无容身之处。我们已经开发了一系列的工具来甄别此类信息,现在关于 ISIS 和基地组织99%的消息都是由系统甄别出来的,在有人举报之前就已经甄别出来了。这是我们处理有害信息的一个很好的例证,这也可以用于处理其他有害信息。

Brooks:听到99%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很欣慰,但我还是想问,最近,就在3月29日,有人在Facebook上看到了关于ISIS的内容,还有处决视频。4月9日,有人发现了黎巴嫩真主党的视频,等等等等。

那你们用的具体是什么机制呢?人工智能吗?还是两万员工?我知道没有系统是完美的,但仅在一周内就发现了这么多。

扎克伯格:这个问题非常好。这个体系是人与技术共同合作的。Facebook有反恐团队。

Brooks:规模多大?

扎克伯格:200人专门负责反恐,还有其他的内容审查者。这些工作人员的语言涵盖了30个语种。此外,我们还在开发一些人工智能工具,例如我刚刚提到的可以自动标记的程序。

Brooks:所以是有专人负责查找内容,那如何制止恐怖组织招募成员?

扎克伯格:是的,有……

Brooks:所以你们的平台,还有像和WhatsApp这样的平台,他们可以在上面交流。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

Brooks:那我们如何制止恐怖组织招募成员?

扎克伯格:我们甄别出他们的沟通模式,然后可以提前做出标记,我们的团队会去审查。这样一来,我们就把那些信息处理掉了。

Brooks:谢谢。我的时间到了。希望您能继续配合我们,以及其他政府的反恐行动。

扎克伯格:谢谢。我们会的。主席先生,在开始下一轮提问之前,请允许我更正一下之前的证词。我与团队沟通后,发现需要更改证词。

Walden:好的。

扎克伯格:我那时说——那是关于网络日志的问题,我们是不是能够通过网络日志下载你的信息。我当时说是的。之后我向团队证实了,我们并不是通过这些网络日志来下载你的个人信息。我们只是短暂地储存这些数据,把这些数据转化成广告偏好。我们只是把这个过程描述为“下载你的信息”,其实还是由你决定是否共享这些信息。我只是想澄清这一点。

Walden:好的。非常感谢。

现在轮到加州的Ruiz众议员提问。

Raul Ruiz:感谢主席先生。感谢扎克伯格先生。

扎克伯格先生,现在的事实是,Facebook让用户失望了。您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您也已经作出道歉。我们对此表示赞赏。我们国会有责任找到错误的根源,找到更好的办法保护用户的隐私数据。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Facebook 2015年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何没有向FTC 报告?即便有了2011年的同意令,你们公司当时的法律意见是不是说你们没有责任向FTC报告?

扎克伯格:众议员,这个错误是我们应该认识到的。我也希望当年我们认识到这个错误,并且告诉人们。

Ruiz:你们认为……

扎克伯格:因为……

Ruiz:……监管比较松。你是想说义务吗?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我不觉得我们有法定义务这么做。我只是觉得可能……

Ruiz:好的。

扎克伯格:我认为当时那么做是对的。但我们没那么做是因为……

Ruiz:好,你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Facebook 要想继续好好运作,需要继续赢得用户信任,你同意吗?

扎克伯格:完全同意。

Ruiz:很好。没有要求规定你们要向 FTC 报告你们之间可能发生的违反同意令的行为,你是否认为这是目前体系的漏洞?你们公司有没有明确的指引,规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重获公众信任,并采取对公众有利的行动?

扎克伯格:众议员,不论法律法规如何规定,我们都会从更广泛的层面考虑隐私相关责任,我们应该告诉人们,因为那是正确的做法,我也承认了……

Ruiz:我是在想,有些CEO没有从那么广泛的层面来思考责任,有可能会对法规有误解。这是我问这些问题的原因。我作为众议员,也正在从更广泛的层面考虑,解决问题。所以从过去两天的听证会中可以看到,FTC缺乏保护用户数据与消费者隐私的工具,我们不能仅仅依靠公司自律来保障消费者利益。所以扎克伯格先生,如果有机构专门监管消费者数据的收集、共享、使用过程,或者提供相关指引,至少是向你们这类公司提供一些指引,确保其不触犯法律,设立一个类似于数字用户保护机构,这会有帮助吗?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认为这需要慎重考虑。我不支持没有规范,尤其是如今互联网在人们的生活中、在整个世界里变得如此重要。但重要的是细节上怎么操作,是否应该设立机构,出台法律,我认为这需要……

Ruiz:这个系统存在许多漏洞,我们没有工具箱,没有足够的工具监管900万个应用、几万个数据收集者,也没有特定的合作机制,让我们能够与有能力帮助我们防止此类事件发生的机构合作。所以我认为,如果能开始讨论这些问题,可以帮助你们建立起工具箱,也帮我们建立起工具箱,以防像剑桥分析事件、数据窃取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谢谢。感谢你提供的想法与证词。这是此话题一系列对话的开端,希望能够与你们,与委员会,共同努力,保护用户隐私。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们会看到后续进展。

Ruiz:谢谢。

Walden:现在由俄克拉荷马州的Mullin众议员提问。你有4分钟时间。

Markwayne Mullin: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您称呼我们为众议员,我很欣赏。我的名字是Markwayne Mullin,您可以叫我的名字。

首先我想说的是,祝贺你取得的成就,不只是创造出一样东西,更是让其成长起来。我们见过很多的冒险者,有能力创建一家公司,但去管理、运营,让它成长,不那么容易,需要很大的才能。显然,你有这样的才能。你今天来到这里,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谢谢。在用人方面,你也做得很好,聘请有相应才能的人把事情做好。我快速地问几个问题,给您留些时间回答。用户是否在一定程度上对他们发布的内容负有责任?

扎克伯格:众议员,我认为人们应该能够选择他们想要分享的数据,也需要知道这是怎么实现的。但是我同意您说的,人们应该能够把数据转移到另一个应用上,我们要给他们提供这样的工具。

Mullin:对。设备设置真的能保护信息,控制别人可以获取什么信息吗?比如说,很多人说他们在Google上搜索了什么东西之后,会在Facebook上看到相关广告。很多设备上都有设置选项,可以禁止Facebook获取Google搜索的数据,这有用吗?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很多设备上都有设置选项,这是操作系统设置,可以禁止某一应用,像Facebook获取其他应用,像Google的数据。

Mullin:我的认识是,上网的时候,我做的任何事情其实都是公开的。我知道是有隐私政策,但信息还是会为很多人所得。所以一旦上网,或使用应用,我的信息就有可能散播到任何地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设备上进行设置。?我想问的是,个人,Facebook 用户,如何保护数据,不让这些数据被搜集?你刚刚说了,你们不卖数据。但你们卖广告。如果我是商人,我要收集用户数据,要找到这个市场在哪儿。你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收集数据吗?

扎克伯格:是的,众议员。我们收集信息,让广告信息对小公司有帮助……

Mullin:对。

扎克伯格:还能帮到那些想找人的用户。

Mullin:价值导向。但如果我也用Facebook,但我不想共享这些信息,怎么保护我的信息?应用设置真的能阻止信息被共享吗?

扎克伯格:对,众议员。应用里有这个设置,如果你不愿意共享信息,让我们推荐广告,你可以关闭选项,我们就不会收集你的信息了。

其实在Facebook上可以进行各种类型的设置,例如各种类型的信息,与系统互动的方式,你在自己页面上发布的内容,能看见你兴趣的人,你可能出现的方式,你怎么显示在别人的搜索结果中,你怎么登陆其他开发应用,还有——还有广告。我们尽量把这些设置弄得通俗易懂,因为它面向的用户群体非常广。人们可能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使用这个平台,所以有很多设置,但我们尽量把这些设置弄得易懂,且比较容易找到,这能让我们的用户有更好的体验。

Mullin:如果这能防止其他应用获取我们的信息……

Walden:时间到了。

Mullin:谢谢主席。谢谢。

扎克伯格:谢谢。

Walden:接下来是加州议员的四分钟提问。

Peters: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因为我们,还有我,嗯,今天变成了漫长的一天。

我想我们都同意,在保护私人信息方面,技术已经超越了法律。我想知道,你是否认为国会有理由认定私人公司对其客户的个人信息负有保护隐私的法律义务,这点是否合理。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认为讨论这件事是有意义的,我同意你提出的更广泛的观点,那就是互联网和技术总体上正在成为我们生活中更重要的一部分。科技行业的公司正在增长中……

Peters:是的,这就是我所说的速度过快的意思,我想知道,我也想带着你去看看你的工作,我相信你是真诚的,你个人高度重视消费者隐私,鉴于你的立场,你今天在Facebook上的个人承诺非常重要,但我也观察到,而且你也会同意,Facebook在隐私方面的表现是不一致的。

我在想,嗯,这是否因为:这并不是底线问题,股东们似乎对利润最大化和隐私都感兴趣,当然,我不认为这会驱动利润,但如果你因为隐私问题而不得不牺牲广告收入,也可能会影响利润。

对我们来说,这不合适吗?我们一旦确定了这一点,我们就有责任以一种足以向股东和你的员工发出信号的方式来评估经济处罚,你一定也对他们感到失望,你如此担心的隐私问题是Facebook的底线问题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当然是我们可以考虑的事情,尽管我会反驳的一件事,错误的发生经常被描述成是因为人与商业利益之间有一些冲突。其实我并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很多艰难的决定归结于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利益。

例如,一方面,人们希望能够通过登录应用得到一些信息,并得到一些朋友的信息以获得社交体验。 另一方面,每个人都希望他们的信息被锁死并且完全保密。 问题在于这不是一个商业问题,而是你更重视哪些股票的问题吗?

Peters:我认为部分原因是,但也有一部分是与剑桥分析公司有关的,这些数据都是从我们这里得到的,我建议你们,如果这样做会给企业带来财务上的影响,而不是人们放弃他们的Facebook账户,这些问题会得到更多的关注。

这并不是一种商业模式的选择,我对你的商业模式表示祝贺,但这些问题并没有得到……我认为应该给予它们的……对Facebook的关注。

让我在最后一次跟进,就昨天与众议员Graham就监管问题进行的一次交流中,我想众议员说,你作为一家公司欢迎监管吗。你说,如果这是正确的监管,那么是的。问题来了:你认同欧洲人的观点吗?你说,我觉得他们有些事情是对的。我想让你详细说明欧洲人做对了什么,你认为他们做错了什么?

扎克伯格:嗯,议员先生,欧洲人做的很多事情,而且我认为--总的来说,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对互联网来说是非常积极的一步,它规范很多事情,都是我们长期以来做的事情。其中有些东西--我认为会是--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一步。举例来说,这必须要做的控制措施,比如通常控制与隐私控制,我们已经在世界各地提供了很多年。

把控制工具反复地摆在人们面前。不是单纯的把它们放置在设置里,而是把它们放在人们面前,然后得到……并确保人们明白这些控制措施是什么,并得到肯定的同意。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我们过去定期在做这些事,但我认为做得更多肯定是有意义的,……GDPR将……需要我们去做,并且是积极的。

Peters:你觉得他们有些什么问题吗?

扎克伯格:我需要更多地考虑这个问题。

Peters:好吧,如果你能以书面答复的话,我将不胜感激。我真的 - 再次感谢你的到来。

谢谢主席先生。

Walden:谢谢。接下来是北卡罗来纳州的哈德森先生的四分钟问询。

Hudson:谢谢。谢谢扎克伯格先生的来到听证会。这是漫长的一天。你是自愿来的,我们很感激你能来。

我可以说,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在北卡罗莱纳州我所在的地区与Facebook举办了两次活动,与小企业合作,并找到方法增加他们在Facebook上的客户群,这对我们非常有益,所以我为此感谢你们。

我确实想将这一点稍加解释,并将讨论的内容与其他方面联系起来,以回答我的问题。我所拥有的最伟大的荣誉之一,因为我代表布拉格堡,(美军军事)宇宙的中心,空降特种作战部队的基地,您去年访问过了。

扎克伯格:是的

Hudson:很好的答复,所以你明白,由于这些士兵的一些行动的性质,许多人被劝阻,甚至禁止他们拥有社交媒体。

然而,还有一些人,很多人的家庭成员都有Facebook的个人资料。正如我们所了解的,这些用户的每一个信息都可能是未经他们同意而共享的。

Facebook不可能在另一家公司的服务器上保证这些信息的安全性,他们出售这些信息。如果私人信息可以通过应用程序收集而不需要用户的明确同意,他们几乎是在请求黑客来攻击他们。

你是否意识到国家安全关切将使那些企图伤害我们国家的人获得信息,比如我们武装部队成员的位置信息? 这是你在关注的东西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不是——我并没有特别意识到这一威胁,但总的来说,我们关注的是一些国家安全和选举诚信问题,我们试图对这一问题有一个非常广泛的看法。我们也可以从情报界得到更多的投入,鼓励我们去研究具体的事情,这样我们就能更有效地完成这项工作。

Hudson:非常好,我很乐意与你一起跟进这件事。这里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把Facebook说成是一个“包含所有想法的平台”或者说是“为了所有想法服务的平台”。我知道你昨天与今天都听见很多人对Facebook审查内容的担忧,尤其是那些可能会宣扬基督教保守政治信仰的内容。

我必须再次提到Diamond Silk(译者注:美国姐妹博主因为宣扬保守主义观点被Facebook调查,此后D S的关注者无法得到任何更新提示。在前日的听证会中,扎克伯格在这个问题上遭到议员们的围攻。),因为它们实际上来自我的地区,但我认为你已经解决了这些问题,但我认为它也变得非常明显,我希望这对你来说非常明显,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实际上,我在我的Facebook页面上让我的选民提供一些关于提问想法,而最常见的问题就是关于个人隐私方面的疑问。

所以我认为这有一个问题,就是你的公司在面对用户的信任方面,我认为你需要处理的这个问题。我想你根据今天的证词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我想问的是,Facebook用来确定“冒犯性的或有争议的”的标准是什么,这个标准是如何在Facebook的平台上应用的?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所以这里有几个标准。最强烈的是会造成身体伤害或身体伤害的威胁,但是还有一个更广泛的标准:仇恨言论和可能会让人们在社会上普遍感到不舒服或不安全的言论。

Hudson:这可能是最难定义的一条,所以我想我的问题是你如何应用……你用什么标准来确定什么是“仇恨言论”而不是“你不同意的言论”?

扎克伯格:国会议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我们一直在纠结的问题,什么是仇恨言论,什么是合法的政治言论,我认为我们在定义上受到了来自左右双方的批评。

它是微妙的,我们试图在我们的社区标准中阐明这一点,这些都是公开文件,我们可以确保你和你的办公室能够仔细研究这方面的定义,但这是一个我认为社会情感也在迅速变化的领域,这也是非常不同的,而且……

Hudson:我只是没时间了。我不想打断你。但让我说一句,你知道,根据Scalise先生分享的数据与我们可以提供给你的轶事,似乎在保守问题上仍然存在挑战,我希望你能解决这一问题。

扎克伯格:我同意。

Hudson:主席先生,这样我就不继续发言了。

Walden:先生已经超时了。下面是来自纽约的柯林斯先生的四分钟。

Collins:谢谢,主席先生。刚开始我不知道我该从哪里开始,但是当你是54人中的第48名发言者时,你明白你可以做更多的倾听,我今天已经试着这样做了。为了...我想,首先,谢谢你的到来。有句谚语说:“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直到你知道它。”我真心认为你已经为Facebook和你自己做了很大的贡献。毫无疑问,Facebook不卖数据。我认为你的叙述是“你当然会卖数据”。现在我们都知道在美国你不卖数据。我认为这对你很好,一个很好的澄清。

另一个原因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全部局面是因为第三方应用程序开发人员Aleksandr Kogan没有遵守规则。他被告知他不能出售数据。他收集了这些数据,然后他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情,并且销售了这些数据。而且很难预料到一个坏角色的所作所为的结果,而且显然你在2014年之后采取了行动。

一个真正的问题是,你知道,10、20、30秒的变化是什么?在锁定平台之前收集了哪些数据,到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谢谢你。

所以,在2014之前,当我们宣布这一变化时,某人可以登录一个应用程序,分享他们的一些数据,但也可以分享一些关于他们朋友的基本信息。在2014年,我们说的主要变化是:现在你将无法分享任何关于你朋友的信息。所以,如果你和你的朋友碰巧在一起玩游戏或者一起听音乐的应用程序,那么这个应用程序可以从你们两个那里得到一些信息,因为你们都登录并授权了这个应用程序。但除此之外,人们无法从朋友那里分享信息的。因此,这里的基本问题是30万人使用这个民意调查并进入应用程序,然后最终卖给剑桥分析公司,剑桥分析公司今天也无法获得多达8700万人的信息。 因为现在,如果有30万人使用了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可能拥有大约30万人的信息。

Collins:而且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澄清,因为人们在想,30万人是如何变成8700万人的。所以这也是个很好的消息。而且你知道,我想我的最后一分钟,当我听到这里的语气时,我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你。我可以从语气中看出,当我们指向我们的左边,我们有时会指责另一边。但是,当伊利诺伊州的代表引用她的话时,“谁会保护我们不受Facebook的影响呢?”我是说那让我又回到了椅子上。我的意思是,那肯定是一种侵略性-- 我们会用礼貌的词“咄咄逼人”,但我认为这是一种越界的评论。这只是我的意见。

我说过我在休息的时候接受了几个人的采访,我说,你知道,当我今天听你讲话的时候,我很有信心,你真的做得很好。你相信你在做什么。22亿人在使用你的平台。我由衷地知道,你们确实相信——在保持所有思想平等的情况下,你们可以以某种方式投票,但这并不重要。你有2万7000名雇员,我认为事实是,你是根据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同意法令从2011开始运作的。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它持续了20年。所以当有人说,我们需要更多的法规,还是需要更多的立法?我说了不行。现在我们看到的是Facebook上有一位首席执行官--这是一个正确的地方,你在2万7000中尽力而为,但是同意令可以做到它力所能及的事。

我的意思是,如果Facebook无视这一同意令,将会受到严重的经济处罚。因此,我认为,当我听到这个会议来来回回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有益的。很好。我不认为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法规和立法,我想我要祝贺你,我想,今天在这里做得很好,介绍了你的案例,我们现在知道了未知的部分。所以再次感谢你。

扎克伯格:谢谢。

Walden:好的。下面是Walberg先生,木槌落下就可以开始沃尔伯格先生的四分钟。

Walberg:谢谢你,主席先生。对此我很感激。我--扎克伯格先生,我也很感激你的到来。听过各种方面的评论是很有趣的。为了了解我们的广度,长度,深度,我们的世界网络,社交媒体,更具体地说,Facebook的广袤性。

我想问三个问题。别以为他们会接受很长的答案,但我会让你像这样回答。早些时候,您指出存在一些坏角色,这在2014触发了您的平台策略更改,但是您没有确定那些坏角色在哪里。他们是谁?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今天不记得--很早的时候我就记得很多细节,但是我们通常会看到一群应用开发者,他们要求以与应用功能无关的方式,访问人们的数据。所以他们会说,好吧,如果你想登录我的应用程序,你必须分享所有这些内容,尽管应用程序实际上并未以任何合理的方式使用过这些内容。所以我们关注了,然后说,嘿,这不对。

或者,我们应该检查这些应用程序,并确保如果一个应用程序开发人员要求用户提交数据时,他需要拿出理由说明为什么需要提交。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做出了一系列的改变,最终导致了2014年的重大变化,我提到了这一点,最终我们做出了改变,所以现在当每位用户登录时,不会再为他们提供朋友的信息了。

Walberg:第二,Facebook是否可以以任何程度的确定性确保其平台上的每个应用程序都不会误用他们的数据?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很难保证任何一个--哪里都没有坏角色。安全方面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某种程度上的军备竞赛,在那里,有人试图滥用系统,我们的责任是尽可能地使此事变得更加困难,并为我们这样规模的公司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我认为我们的责任随着我们的规模而增加,我们需要确保我们……

Walberg: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答案。这是一个真实的答案。你能否向我保证,广告和内容不会因为特定的观点而被拒绝?

扎克伯格:国会议员,是的,政治上的。虽然我……我认为你……当我听到的是一种正常的政治演讲。我们当然不会允许为恐怖分子的内容做广告,所以……

Walberg:让我……让我……

扎克伯格:……禁止这些观点。

Walberg: 我想提供一个我们拥有的屏幕截图,然后再回到议员Upton早前的选举,一度他是我的立法主任。这是他的竞选广告,他打算提升广告的位置。但他被拒绝了。广告没有被批准,因为它不遵循广告政策,我们不允许包含令人震惊、不尊重或耸人听闻的内容的广告,包括描述暴力或暴力威胁的广告。现在,当我读到它的时候,我也知道,自那以后Facebook宣布:不,这是一个错误,一个算法问题所致。

但这是我们的担忧,这并不是因为他和一位老兵合影,也不是因为他想减少开支,而是因为赞成第二修正案的那些东西和保守派,让我们有些担心。

所以,我想我在这里说的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在监管方面轻描淡写一些。当我在过道的另一边听到我的一些朋友谴责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他们对2012年与奥巴马总统的关系以及他在引进和攫取政治方面的能力表现出了高度的赞誉。

我想说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有这些轻松的听证会,让你尽可能地自我调节,轻轻一触,但是最终你的Facebook或订阅者会去 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Walden:先生们,注意时间。

Walberg:非常感谢你的时间,谢谢你给我的时间。

Walden:现在请来自加利福尼亚Walters女士发言四分钟。

Walters:谢谢主席先生,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出席。我最关切的问题之一是用户数据滥用以及用户对个人信息有何种控制权。你指出Facebook用户能精准控制自己的联系人……内容以及谁可以看到这些内容。

如屏幕所示,左侧是一张应用开关选项的截屏,用户必须打开该开关才能使用需要“Facebook登录”的应用,同时允许应用收集信息。

右侧是用户想要更改帖子、照片或其它内容的隐私设置时所看到的屏幕截图。同一个帐户,同一个用户。但哪个开关是能控制呢?应用平台访问权限开关,还是用户决定谁可以查看特定帖子的开关?

扎克伯格:不好意思,您能重复一遍吗?

Walters:我是说,哪个应用能控制?或者说,哪个开关能控制?应用平台访问权限开关还是用户决定谁可以查看特定帖子的开关?如屏幕所示。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在使用我们的服务时,如果你分享一张照片,觉得“我只想让我的朋友看到”,那么在Facebook的信息流中,只有你的朋友会看到它。如果此后你访问一个网站并且想要登录,该网站会询问:“嘿,这些是我想要访问的东西,以便你使用我们的网站。 ”

如果你在看到网站要求提供某些信息的屏幕后登录,那么你也就授权该网站访问这些信息。如果你彻底关掉平台,也就是关闭屏幕左侧所示的开关,那么你也将无法登录其他网站。必须重新激活这个开关才能实现登录。

Walters:好的,你认为一般的Facebook用户了解这一原理吗?他们怎么发现这一点呢?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认为登录应用时的设置非常清楚,就每次登录一个应用而言,用户必须通过标注如下信息的全屏,“这是本应用,这些是使用本应用的你的朋友,这些是本应用想要访问的信息。”你可以决定是否登录,Yes或No。在你确认“我要登录”前,任何信息都不会被分享。

同样,就分享内容而言,用户在每次上传照片时,都必须做个决定——按钮在顶部,询问“你是要分享给朋友,还是公开分享,还是分享给某一群组”,每次分享都是如此——这非常清楚。综上,是的,我认为这很清楚。

Walters:好的。这些用户控制选项分布在不同的位置,在我看来,将所有隐私控制选项放在一个位置更便于用户使用。为什么不在同一个地方呢?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们通常做两件事。我们有一个设置页面,将所有设置都放在这个地方,以便用户想摆弄或者说想配置设置。但更重要的是,在用户要做决定时将相关设置放在一条操作线上。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要分享一张照片,我们认为“你想要与谁分享这张照片”的设置应该就在当前操作线上。

如果你要登录一个应用,我们认为把应用程序所要求的权限放在登录应用的操作线上会非常清楚。所以我们两样都做,设置既都在一个地方方便用户访问,也在操作线的相应位置上。

Walters:好的。加州的隐私举措受到了本委员会众多议员的欢迎。鉴于你们及其他科技巨头地处加州,而我们却仍在遭遇隐私问题,你怎么平衡这两者?

扎克伯格:您能重复一遍吗?

Walters:我是说,鉴于你们和其他科技巨头地处加州,而我们却仍在遭遇隐私问题,你如何平衡这两者?

扎克伯格:前半句是什么?

Walters:加州的隐私举措受到本委员会众多议员的欢迎。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女士,我认为隐私不是一个你能……我们对人群及其在线互动方式的理解只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增长,继而搞清楚社会规范是怎样的,以及我们想要制定怎样的规则。那么五年后我们回来,会了解更多东西,不管是进一步发展的社会规范和公司实践,还是我们所制定的规则。

但我认为我们对此的理解是要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来发展的。因为我认为,即使像加州这样具有前瞻性的州份,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完全了解所有事情或者解决了所有问题。

Walden:议员女士的时间到了。请来自密歇根州的Dingell女士发言,时间四分钟。

Dingell: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的耐心。我是一个每天使用Facebook的用户。令我的员工苦恼的是,我还是自己亲自发。我们需要一点幽默感嘛,我还嫁给了一个91岁还在考虑玩Twitter的男人。

我知道Facebook的价值,我用了很长时间。但价值带来的同样还有义务。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四个多小时。

在这次谈话中有些事情很引人注目。作为首席执行官,你不知道一些关键事实。你不知道针对贵司隐私政策的重大案件。你不知道FTC(联邦贸易委员会)没有罚款权,Facebook本不会因2011年的同意令收到罚款。你不知道什么是暗资料。您不知道你们需要审核多少应用。

你不知道除Cambridge Analytica和Eunoia Technologies科技公司外,Kogen博士还将数据卖给了其它多少家公司,尽管昨天你被问到了这个问题。是的,我们昨天都在关注。你甚至不知道Facebook从自己用户手里收集的所有信息类型。

有件事我是知道的,你们在全网都布有跟踪器。

Dingell:在几乎每一个网站上,我们都会看到Facebook点赞按钮或Facebook分享按钮。而有了Facebook像素,浏览互联网的用户甚至可能看不到Facebook标志。是否拥有Facebook帐户已经无关紧要。通过这些工具,Facebook能够收集我们所有人的信息。所以我想问你,非Facebook网页上有多少Facebook点赞按钮?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现在一下子不能知道答案,但我们会跟进回复你。

Dingell:这个数字是否超过一亿?

扎克伯格:我认为我们已为超过一亿的页面提供了点赞按钮,但我不知道拥有点赞按钮的活跃页面的数量。

Dingell:非Facebook网页上有多少个分享按钮?

扎克伯格:我现在一下子不能知道精确答案,但我们可以跟进回复你。

Dingell:是否可能超过一亿?非Facebook网页上有多少条Facebook像素代码?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您所问的是一些我不能一下子知道的具体统计数据,但我们可以跟进并答复你的所有问题。

Dingell:你能否承诺回复委员会?欧盟要求在72小时内透明回复,你认为能在72小时内回复委员会吗?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我会和我的团队沟通,我们会跟进。

Dingell:我知道你还在核查,但你现在是否知道,有无其他第四方从Kogan博士以外的人手里访问到数据?还是我们会在此后的新闻发布会中获悉此事?我想,令我们所有人都担心并且你今天也听到的是,接近三年时间过去了,消息还未释出。我相信确有人在。

扎克伯格:议员女士,正如我已经多次说过的那样,在关闭平台前,我们现在要调查过去时间内每一个获取大量用户信息的应用。

我设想我们会发现一些做可疑事情或滥用用户数据的应用,如果确实找到,我们会在平台对其进行封禁,采取措施确保他们删除数据并通知所有受到波及的用户。

Dingell:你会迅速公布吗?不是三年。

扎克伯格:一经找到就会公布。

Dingell:那我就总结吧,我的时间快到了。我担心的是,当我听到企业重视我们的隐私时,是以金钱来衡量的,而不是出于道德义务来保护它。数据保护和隐私就像清洁的空气和干净的水一样,我们需要有明确的行事规则。

Walden:议员女士时间到了。请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Costello先生发言,时间四分钟。

Costello:谢谢主席先生。我对Collins议员的评价也深有同感。扎克伯格先生,我认为作为美国人,我们对数字隐私权以及未必成文的隐私权都有概念。

我们正在努力细究如何以一种技术和整个社区都能理解的方式来实现隐私权。所以我的问题是这一方向的。首先,如果你查阅欧盟即将生效的法律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你觉得哪些部分能妥当应用于美国的判例之中呢?

换句话说,删除权、数据收回权、修订权,您是否可以与我们分享你如何看待这一法令的实施,不仅仅是之于贵司,而是之于小公司。相信你真诚希望看到小型科技公司的繁荣。

扎克伯格:是的,议员先生。我认为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中的几个部分非常重要,也是很好的。一个是确保人们能够控制他们共享的每条信息如何被使用。

这样人们应该有能力获悉一家公司知道他们的什么信息,控制并确定谁可以看到它,并且能够随时删除。第二是确保人们真正理解有哪些可用的工具。

因此不只是将工具放在某个设置页面上,而要将它放在人们面前,以便他们做决定。这样不仅建立了信任,也使人们能以他们想要的方式配置体验。

这是Facebook多年来多次在做的事。但有了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我们现在将在全世界范围内做更多的事。第三是,我认为一些非常敏感的技术对促进创新非常重要,如人脸识别,但企业同时需要确保获得特别许可。

对,如果让美国公司在人脸识别等领域进行创新变得非常困难,那么我们将落后于能在此领域创新的中国公司和世界其它公司。

Costello:你认为你应该可以为非Facebook用户应用人脸识别技术吗?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认为这应该……人们应该能够控制它如何被使用,并且我们即将在全球范围内推出一条Push,询问人们是否希望我们为他们使用这项技术。但总体上我认为,对于这样的敏感技术,确实需要得到特别许可。

Costello:对。

扎克伯格:我认为这是个值得考虑的有价值的事。

Costello:两个简短问题。在利用平台方面,你认为Facebook一直以来是否属于发布商?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

Costello:你会说你对内容负责,对,你昨天说过。你们一直以来是否属于发布商,从法律角度衡量这一术语的话?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不清楚怎样从法律角度衡量这一术语。

Costello:您是否会对投放到你们平台上的内容负法律责任?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先生,我这样说吧,有些内容是我们出资的,特别是如今的视频。

Costello:对。

扎克伯格:当我们委托制作视频时,我当然认为我们完全有责任....

Costello:同意。

扎克伯格:拥有该内容。

Costello:我认为这正是Walden主席前面所说的问题。对。

扎克伯格:但Facebook上的绝大多数内容并不是我们委托的内容。为此,我认为我们的责任是确保Facebook上的内容无害,确保人们看到与他们相关的内容,并鼓励他们与周围的人交流和建立关系。我认为,这是我们的首要责任。

Costello:我的时间快到了。我关切的是,如果有人限制自己的数据为不被使用,而其用途可能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实际上可能会对社会有益的一些用途。

我没时间了,但我希望你能在稍后的时间里分享一下,你们能够获取但受到用户限制的数据,这种无法使用数据的情况会怎样阻碍可能为这个国家带来积极社会变革的创新。

因为我确实认为这是贵公司的意图和目标。并且我认为你在很多方面都表现得非常非常好。谢谢。我回去了。

扎克伯格:谢谢。

Walden:议员先生请回。下面有请乔治亚州议员卡特先生发言,时间四分钟。

Carter: 谢谢主席先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的出席。马上要结束了,当你碰到我的时候,说明你的听证会已接近尾声,所以恭喜你,也感谢你的出席,我们非常感激。

如果不是为了人们的信息和隐私以及目前的现状——你目前的问题两者皆涉及——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所有的虚假信息,你知道所有关于外国干涉的信息,我知道你关心这些,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谈几个不同的话题。

我想问你一些简单的“是与否”的问题,请原谅我啰嗦。我知道有些议员已经问过你一些,但我想请问,扎克伯格先生,你是否知道每天有91人死于毒瘾? 是或不是?你知道吗?每天91人。

扎克伯格:我没有了解得特别详细。

Carter:你是否知道,据估计此时这个国家里从250万到1150万的人有毒瘾?

扎克伯格:知道。

Carter:好的,那你是否知道,由于毒品感染,美国人的平均年龄在近十年来首次下降?

扎克伯格:知道,特别是在某些群体中。

Carter:当然。我问你这个问题,当然其他一些议员也提到过,是因为网络上那些关于芬太尼和其他非法药物及其购买渠道的广告,而且你有责任去监管这一切并确保它不会发生。

上周我有幸于亚特兰大在Hal Rogers代表几年前就发起的“处方药物滥用和海洛因峰会”上讲话,FDA(食品及药物管理局)理事也在那里提到,他将会与互联网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们讨论这个问题。

我希望你至少会安排人与他会面,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你在这方面的帮助,这点及其重要。

扎克伯格:议员,我保证会有人在那里。

Carter:好的,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扎克伯格先生,你是否知道有一些保护组织向安全和交易委员会提供了证据,证明有秘密群体在Facebook上对濒危野生动物商品、特别是象牙进行广泛交易?

扎克伯格:议员先生,我没有特别意识到这一点,但我认为我们确实知道有诸如此类的问题存在,且需要我们给予更具前瞻性的监控。

Carter:好的,那么我来问你,你是否知道,一些保护组织声称Facebook上的大批象牙交易在某种程度上恰好印证了大象的濒临灭绝?

扎克伯格:议员,我没有听说过。

Carter:好的,那么你是否知道美国电影协会的电影及其自身产品存在被盗版的问题,而这不仅仅对他们的利润构成挑战,同时威胁着他们的生存?你了解这个问题吗?

扎克伯格:议员,我认为这是一个长期以来的问题。

Carter:是,的确是,所以你确实是知道这一点的。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只是想确保我明白你对承诺有一定的理解。你昨天说过,恶言恶语不易辨别。

我理解那一点,而你也完全正确。但这些事情与其无关,而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一部分人会把监管之下的互联网视为一个公共事业的平台。

我不是其中之一,而且我相信那将是我们能做出的最糟糕的事,我认为它会扼杀创新,我觉得不能对道德进行立法,我也不想尝试那么做,但是我们需要你承诺会帮助我们,让这些东西可以得到控制。

而且执法部门会与你合作来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知道你爱美国,大家都知道这一点,而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不希望国会勉强采取行动,那样你会看到一团糟,最终联邦政府也得介入。

我保证你会看到一片混乱。

Walden:先生们.....

Carter:拜托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而且我只想要一个承诺,你能给我这个承诺吗?

扎克伯格:好的,议员。我们会非常认真地处理。这是覆盖所有这些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今年年底之前将会有超过2万人从事安全和内容审查。

而且我们也建立更多的工具应用于此。

Carter:非常感谢你。

Walden:你的时间已经结束。现在有请Duncan先生,只有四分钟。

Duncan:谢谢主席先生。通常我是最后一个提问,但今天我认为还有一位在我之后。扎克伯格先生,我想......

Duncan:我想感谢您所做的全部工作。我想让您知道,自2007年以来,我一直在使用Facebook。作为州议会员,我开始通过Facebook与我的选民交流。Facebook我来说是一个无价的工具。

我们可以在Facebook上实时处理多个问题就像现在在国会上这样回答问题。它几乎像一个实时的市政厅。在政府事务办公室的Chris Herndon和其他工作人员做了一件神奇的工作,实时让大家了解情况。

所以再次感谢您。在听证会之前,我们在Facebook询问我的选民们他们想要我问您什么问题?主要的回答是解决被察觉的问题,还有在很多情况下证实对Facebook上的基督徒和保守派的偏见和看法歧视。

今天,我认为两个主要问题是用户隐私和审查。美国宪法和第一条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法律,建立宗教或禁止宗教信仰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新闻出版自由;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请求救济的权利。” 在本次听证会结束时,我想给你这一宪法副本。

我之所以这么说,这可能是一个反问句,为何不设定一个言论自由标准,那就是第一修正案的简单反映?为什么不这样做?

扎克伯格:Duncan众议员,我认为我们都同意像恐怖主义宣传这样的内容是不会出现在Facebook上。恐怖主义言论可能会被第一修正案保护

所以,一旦你了解这一点,你就会将关心安全这一价值考虑进去,而且我们不希望在互联网上传播可能对民众造成危害的信息。

我认为我们的责任是尽可能地允许最广泛的言论自由......

Duncan:我很欣赏这个答案。关于宣传和其他事项你是正确的。我认为宪法通常适用于政府,而且国会不应制定任何有关宗教的法律。

我们也不想在言论自由和媒体自由之间架起桥梁。但该标准已被应用于私营企业,无论是报纸或其他媒体平台。我认为社交媒体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媒体平台,在很多方面被认为与其他媒体一样。

所以我认为第一修正案可能适用并将适用。 让我问您,您会做什么恢复Facebook用户的第一修正案权利,并确保所有用户无论保守派、温和保守派,还是自由派都能得到平等对待?

扎克伯格:我认为我们今天在内容审查方面犯了一些错误,我认为不应只关注一种政治性说教。不幸的是人们认为我们在关注它。不同的政治团体才会发生政治性说教,而且我们有......

Duncan:在时间的本质上,保守派会对与之相关的方面提高意识。我不认为自由组织,自由派候选人或自由主义政策声明会有同样的意识。

所以我认为过去两天您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能需要回头确认这些收到了平等对待。如果您这样做,我将不胜感激。再次,我很感激这个平台,感激您所做的工作。

我们愿意并且希望能在国会帮助您,因为Facebook是我们行为处事和沟通交流的宝贵部分,所以感谢您的到来。

扎克伯格:谢谢。

Duncan:我退场了。

Walden:我们最后的四分钟的提问来自北达科他州公用事业委员会前负责人的Cramer先生,。我们欢迎您的提问

Cramer:谢谢您来到这里,扎克伯格先生。

“不要吃这棵树的果实”是人们开始滥用自由之前仅有的法规。从那时起,针对滥用自由的情况,我们已经制定了很多法律和法规。通常情况下,这种反应比滥用更为极端,而基于我今天做出的回应,这正是我所担心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这次全国性的讨论非常重要。首先,这不仅仅只有两天,还会持续下去,我们不要过度回应,好吗?

消费者和行业,无论它是什么行业,您的公司或其他类似的公司,都应共同承担这个责任。我十分感谢您的耐心和做出的准备。

前面几位议员提问了一些有关非法毒品广告的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您的回答,我不得不承认我在想 “他的回答让我不太满意。”

如果现在面临一百万美元的罚款,那么您将会如何快速地让非法毒品广告网站下线?换句话说,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我的意思是不要等有人举报,而是将其作为优先事项考虑,我肯定这比一些保守的基督徒女性上电视危险得多。请做得更好些。

扎克伯格:Cramer议员,我同意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我们没有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地去处理这些网站,只是依靠人们举报,很抱歉这不是我想要表达的。

我认为当下我们的关注点不只是在核心的毒品广告的问题上,还要关注很多人在团体内部享用这些东西的问题,以及免费产品中与其相关的自由享用部分,这些东西我们也需要下架。

我明白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幸的是,执行并不完美。我们确实需要更积极主动,并努力做到这一点。

Cramer:我不指望你们做得完美,但是希望你们更加重视它。说到这一点,我想到您昨天对众议员Cruz的回答以及今天的回答,均与自由派偏见有关。 您暗示拥有两万名执法人员,以及昨天也已暗示硅谷是一个非常自由的地方,所以人才可能会流失,这是有偏见的。

我建议您看看位于北美大陆中部的一个地方,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您的下一笔资本投资可能在您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比如北达科他州的俾斯麦(Bismarck)或者威利斯顿(Williston)。在某些方面,人们通常会认为那里甚至比Facebook更具多样性。如果人才资源在问题,就让我们寻找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才资源地,也许我们甚至在某个地方拥有一个不错的大型人才中心。

您昨天的听证和委员会成员的开场白使我感到困扰,因为人们非常关心提供商,特别是Facebook、其他大型广告提供商以及内容提供商应该受到高度监管,这也是我们共和党人一直在谈论的网络中立性问题。

今年早些时候,或者去年,在我们回顾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隐私问题时,我们谈到了它们似乎对您有利。难道您不认为谷歌和Facebook以及其他平台都应对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隐私承担一样的责任吗?

扎克伯格:Cramer议员,我们的内容审查员不主要集中在硅谷,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观点。

Cramer:是的。

扎克伯格:我担心硅谷人们的普遍偏见。但是,大多数内容审查员都来自世界各地。

对于您关于网络中立性的问题,我认为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和平台之间存在巨大差异。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到了我自己的经历。

当我创办Facebook时,我有一个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选择。如果我必须支付额外的费用以使人们可以使用Facebook作为他们使用的东西的选择,我不确定我们今天是否会在这里。平台,太多了。

所以很多人选择使用Facebook也许是事实。我认为美国人平均使用大约8种不同的通信和社交网络应用来进行交流。

Cramer:我愿意向您表示,在北达科他州的乡村地区,互联网服务供应商将拥有更多的选择,要远远超过在社交网络方面的选择。

Walden:作为听证会结束时的一个严肃的声明,我对扎克伯格的建议表示欢迎。扎克伯格建议国会议员与其它公司CEO探索隐私问题。我们考虑了隐私问题,因此在看待网络中立性时可能从未来收到有关这些问题的听证,这些都十分重要且很有争议性。我们完全认识到这一点。 因此,我们非常感谢您的意见和今天的听证。

所有议员都质询完毕,我们也不会再做第二轮,很感谢你来到这里。我们尊重您宝贵的时间。您也一直尊重我们的问题,我们很感谢您的回答和坦诚。

如您所知,一些成员无法当面提出所有问题,所以可能会以书面形式向您提问,我们希望能及时获得回复。

我还想将下列文件经一致同意后提交备案:来自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一封信、来自NetChoice的一封信、来自美国越战老兵的信——我在开幕词中引用了这封信、来自Public Knowledge的一封信、来自电子隐私信息中心的信、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信、美国电影协会的一封信、ACT(美国大学入学考试)的一封信、应用协会的一封信、司法委员会的一封信、TACD(跨大西洋的消费者对话)、公民社会组织和全国黑人女性委员会的一封信。

根据委员会的规定,我在此告知议员们在未来10个工作日内可提交其他问题,且要求听证人在收到这些问题后的10个工作日内提交答复。在座若无异议,现在休会。(雕刻 旗木 亦深 阿兔 皮皮 任天 白石 路人 赛文 柳君 狮仔 Tina 大锤)

原标题:甘肃低温冻害直接经济损失超80亿元 新一轮寒潮来袭

图为受近日低温冻害影响,甘肃庆阳市西峰区境内一处几乎绝收的油菜地。 焦美玲 摄图为受近日低温冻害影响,甘肃庆阳市西峰区境内一处几乎绝收的油菜地。 焦美玲 摄

中新网兰州4月12日电 (记者 冯志军)兰州中心气象台12日发布甘肃省寒潮蓝色预警称,预计48小时内,包括省会兰州在内的甘肃大部市州最低气温将下降8℃以上,最低气温普遍跌破冰点。而国家减灾办当日通过官微披露,近期甘肃低温冻害,已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80亿元。

受强冷空气影响,4月4日以来,甘肃部分地区出现大风降温和雨雪天气,气温下降8至10℃,最低气温下降至-10℃,导致多地农作物遭受低温冻害。由于今年春天气温回升较快,果树花期提前,大幅度大面积降温对经济作物造成严重影响。

据了解,目前甘肃境内的苹果、桃树、杏树、樱桃、花椒等经济作物正处于花期,边花80%以上受冻;花椒大部分嫩芽受冻萎蔫;静宁、庄浪、秦安3县苹果主产区正处于盛花期的苹果90%花托变褐色。

图为甘肃庆阳市西峰区村民采用“熏烟法”减轻苹果冻害。 焦美玲 摄图为甘肃庆阳市西峰区村民采用“熏烟法”减轻苹果冻害。 焦美玲 摄

同时,天水市秦州区大樱桃幼果变黑,张掖市甘州区850亩杏树和桃树正处于开花初期,花头普遍受冻下垂,基本面临全年无收;小麦目前尚处于拔节初期,叶片部分冻干;油菜正处于开花初期,花头普遍受冻下垂,部分花絮受冻萎蔫,茎杆冻伤倒伏,对后期产量造成一定影响。

截至官方目前统计,兰州、白银、天水等11市(自治州)44个县(市、区)和嘉峪关市406.8万人受灾;农作物受灾面积335.8千公顷,其中绝收101.7千公顷;直接经济损失87.6亿元。

气象部门预计,48小时内,张掖、金昌、兰州、白银、临夏、甘南、定西、天水、平凉等市州部分地方最低气温将下降8℃以上,最低气温普遍低于0℃。气象部门提醒各地和各部门做好防范寒潮工作,确保设施农业、道路交通和民众生命财产安全。

当日,气象部门还发布了甘肃省大风蓝色预警称,预计24小时内,甘肃河西五市及白银市有5—6级西北风,局部地方阵风可达7—8级并伴有沙尘天气,提醒民众注意防范。(完)

事件02教育部发文优先录取贫困考生

日前,教育部印发《关于做好2018年重点高校招收农村和贫困地区学生工作的通知》,明确2018年继续实施重点高校招收农村和贫困地区学生的国家专项计划、地方专项计划和高校专项计划,要求加大对贫困家庭学生的政策倾斜,达到有关高校投档要求的建档立卡贫困家庭考生,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

短评: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贫困家庭考生意味着教育“扶贫”政策的再次升级,彰显公平与温暖。愈加公平的教育值得期待,教育公平更需细则“护航”。

各地和有关高校应完善专项计划招生办法,认真落实招生信息公开要求,加大违规查处力度,保证每一个环节的公平和公正,真正让福利惠及农村和贫困地区学生。

名校专招农村贫困考生,还应制订相关操作细则,在实施过程中,接受社会和群众的监督,让应该享受政策的学子,实实在在享受到关怀。

事件03“农民工问卷”造假

近日,由武汉大学中部发展研究院主持的《新时代中国农民工回流情况》问卷调查,被武大学生刊物《新视点》曝光存在造假现象——因问卷回收时间紧迫,很多学生只能填写假地址,或冒充农民工填写答卷,有的则在武汉大学供需撮合平台群里发悬赏公告。

短评:“农民工问卷”出现造假行为,一方面是调查设计得不够科学严密,另一方面是调查的时间相当有限。有报道称,调查问卷下发的时间距开学不到一周,学生根本没时间通过调研、分发、访问等常规调研手段完成问卷。

这次事件发生在知名高校,更有着特别的警示意义。

一方面,调查问卷造假,若没有学生刊物鼓起勇气曝光,其对本次调查结果的影响或还在其次,危害更大的是,这对参与学生日后的学术态度乃至价值认知,都将可能形成负面暗示。另一方面,名校的垂范效应,也会将其恶劣影响放大。

事件04银行将关闭第三方支付直接代扣通道

网联近日下发42号文督促第三方支付机构接入网联渠道,明确6月30日前所有第三方支付机构与银行的直接联系都将被切断,之后银行不会再单独直接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提供代扣通道。

短评:在第三方支付监管收紧、罚单频开的背景下,越来越稀少的支付牌照正变得两极分化。一方面,部分支付公司主动退出预付卡市场;另一方面,互联网移动支付,特别是具有多项功能的牌照,“身价”却居高不下。

银行关闭第三方支付直接代扣通道后,互金行业将遭受“降维打击”,短期内还款逾期率将会上升。网贷行业支付的底层通道很多是代扣,代扣本来针对公用事业,但如果被滥用,风险会很大,此次规范支付渠道或有利于网贷行业进一步规范。

(作者:人民网舆情数据中心主任舆情分析师 廖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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