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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融100人 | 再造资管业Uber,西蒙斯信徒的中国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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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资产管理巨头Blacrock收购BGI的交易宣布前夕,在BGI工作了五年的王政回到中国加入博时基金,从零开始搭建博时的量化交易平台。

同一时期的美国,索普已经从“计牌策略之父”变成了“量化对冲之父”,西蒙斯文艺复兴旗下的大奖章基金则在1989-2009的二十年间,拿到了平均年收益率35%的成绩。

西风东渐,金融危机后的海归团队在割韭菜的同时,也带动了国内量化交易的第一次爆发,林立的私募基金创造了“中国彭博”巨大的想象空间。

2013年,注册资本3亿元的通联数据在上海创立,时任万向集团副董事长的肖峰成为创始人,他请来王政担任CEO为公司掌舵。

2016年,用纸和笔投资的时代就要过去,金融科技潮起,没有人能再和时代扳手腕。

新金融100人 | 再造资管业Uber,西蒙斯信徒的中国探险

数学家改变华尔街

王政一直希望做一个更好的彭博。

在美国,他见证了彭博从一家媒体变成了最懂华尔街的金融数据服务公司。

在拿到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博士学位时,物理学家在金融圈的地位要比现在高的多,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文艺复兴科技和他们创建的大奖章基金,身为数学家的创始人西蒙斯带领着一帮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与市场博弈,1994年到2004年,大奖章基金中期的年化收益高达71.8%。

在90年代,金融行业对新技术和新数据的渴求相当迫切,在彭博工作的4年间,王政在一个由量化交易研究员与机器语言学家组成的小型团队,这个团队参与了彭博的技术平台最初的搭建工作,最典型的工作便是用算法从文本信息里挖掘数据。

技术驱动着量化投资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迎来了黄金时代,最风光的基金经理一年能赚3亿美元。市场同时也在反哺技术,到了2015年,彭博旗下产品彭博终端机已经贡献了80%的公司收入,媒体收入仅占4%。

尽管越来越多的互联网金融数据服务诞生,但他们都不足以杀死彭博。彭博如今依然以32%的市场份额位居行业第一。排名第二的汤森路透市场份额为26%,其余公司的份额均超不过4%。

很难说王政在那时就能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回到中国,毕竟巴菲特的传奇故事还没传到遥远的东方。在2009年,华尔街的金融机构大多还在金融危机的余波中突围,当时量化投资基金管理的资产规模为4080亿美元,占所有对冲基金25%的资产。

那时也是华尔街的一波回国潮,海归团队可以大张旗鼓的用国外过时的策略在中国疯狂割韭菜,即便他们对中国市场的认知并不算充分,但十多年的工作经验与理论体系还是能让半路出家的本土团队大开眼界。

随着2009年反弹行情的启动,量化投资在中国开始起步,同年除发行3只指数增强型基金外,还发行了4只主动量化基金,引领出一波量化投资浪潮。之后数年,量化基金的发行从未间断,整体呈现上升态势

同年,时任博时基金总经理的肖风邀请王政回国担任量化投资总监,帮助他们做一个全新的技术平台,王政在华尔街的成熟经验让他在中国游刃有余。

散户、政策和监管让中国与华尔街依然保持着距离,但这不妨碍金融与技术开始新一轮融合,大数据、人工智能和云计算正在撕开一个新的时代。

花了三亿都在做什么? 

从2007年开始,平均每年有16位基金经理从公募转向私募,这种趋势在2013年前后到达顶峰。这些基金经理遇到的问题是,公募基金的平台让他们获得了很多卖方服务和信息资源,不幸的是很多人在离开后才意识到这对投资业绩的重要性。

王政和肖风意识到这是一个新的市场机遇。和美国的机构玩家不同,他们可以让基金经理、研究员也能利用数据、技术、模型来解决投资管理问题,但要用一种更智能的技术。

当时,AlphaGo的祖师爷,IBM的人工智能系统“沃森”引发了一轮人工智能的讨论热潮,2011年,它在美国智力问答节目《危险边缘》接连战胜了两位人类冠军,西蒙斯的信徒们意识到,用技术去做投资的时代不远了。

2013年,通联数据在上海诞生,肖风与王政分列董事长和CEO。不过,除了一次品牌发布会,这家公司在过去四年间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按照王政的说法,在过去几年里,通联数据一直在做着基础数据到大数据的收集,有自己抓来的数据,也有买来的数据,相比万得和同花顺这样的产品,通联数据显得更加综合,包括股票、基金、债券、研报、宏观、资讯、社交、电商等等,这些工作几乎花完了万向集团3亿元的初期投入。

在决策环节,算法会模拟人类的思维方式,获取交易员和基金经理的需求,再依照这样的思路对大量数据进行提取、整理、分析,把精炼后的信息,或初步发现的逻辑线索呈现给用户。

在底层数据库之上,王政又构建了针对为基金经理提供智能智能投研的萝卜投研,和一个众包的分享式的量化平台优矿。同时,他们的MOM/FOF管理平台和智能投顾业务也开始崭露头角。

王政相信这些产品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基金经理刀耕火种式的研究工作,一个优秀的研究员可以同时盯着15、20家公司,但机器可以做到100、200个。同样,机器也可以通过数据拼出一个粗略的模型,而且它做的更快。

通联数据已经收获了数千万的营业额和上万级别B端客户。王政对这样的销售业绩感到满意——公司在今年才开始组建市场与销售团队。不过公司目前依然在亏损,而以互联网公司的标准来衡量,他们的发展速度并不算快。

同一时期,华尔街的新公司也在输出着方法论——Estimize,这家公司用众包模式预测上市公司在下一个季度的每股收益(EPS)和收入数据。机构分析师和独立研究员可以分享自己对上市公司的分析报告,网站再根据每个用户的预测结构表现给予权重,从而获得每个股票的整体预测数据。

Kensho则更加出名,用户只需要像在Google搜索答案一样来搜索金融市场问题。这些互联网公司更亲民,更开放,甚至更愿意快速做出改变——这让他们赢得了很多彭博核心用户群体之外的基层市场。 

打造“资管业Uber

十多年里,彭博深刻的介入到华尔街的每个角落,初创公司只能用卫星图像和大宗商品航运这样的另类数据谋求生存空间。

王政自信自己的产品放在美国也有很强的竞争力,但在中国,他们有更多的机会。事实上,彭博的中国学徒正在层出不穷的金融衍生品中创造变革。

2017年6月6日,恒生电子正式面向金融机构推出最新的人工智能产品:涵盖智能投资、智能资讯、智能投顾、智能客服四大领域。文因互联和数库科技这样的初创公司也开始小试牛刀。

包括王政在内的大多数人都相信,数据会成为未来投资、资管乃至更多业务的核心。2015年,中国量化基金的发行数量达到有史以来的高峰,共发行32只量化基金,在美国,主动投资正在被量化和被动投资吞噬,北美最大的对冲基金几乎全是量化基金。

和西蒙斯的时代如出一辙,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似乎准备好再一次接管金融世界。

当下,月收益和 GDP 数字这样的常规数据源正在变得与投资策略越来越不相关,因为新的数据已经可以让投资者预测这些数字,并在它们发布前预先做出行动。

对于智能金融的未来,王政希望将通联数据打造成一个资管业的Uber,撮合社会上的资金与投资管理能力,明星基金经理和民间高人可以直接在平台上对接。这里的竞争远没有华尔街成熟和激烈,散户可以受益于科技的进步,同时为公司带来价值。

产品线拉长也意味着竞争加剧,尽管王政对公司的技术能力颇有自信,但他们的品牌美誉和流量都还远逊于同类公司。

王政认为短时间内还不能指望用AI去做策略,但它可以进一步解决海量数据的快速处理,让处理过程足够准确,从而创造信息优势。比如在财务报表出来之前精确预测,把非结构的数据转化成结构化的数据,用快数据去预测慢数据。

越来越多高科技与金融从业者正相继进入智能金融投研领域,中国的资管行业遵循着先辈的足迹,一个由数据主导的新的华尔街正在孕育。

“巴菲特退休了,他的基金也结束了。西蒙斯2010年就退休了,但他的基金、他的公司和理念还在继续,这就是数据和算法的力量。”王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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